「或許吧,不過我可不信,還記得十年前麼,那時便有一個神秘女子在暗地裡破壞我的計劃,她那一手做得真是漂亮,你看云云今天的激烈反應,想必不會輕易原諒我了,呵呵,那小丫頭的計劃似乎成功了,最近這丫頭又出現在豐陽,她倒真是厲害,只用了短短一個月便將文成從市委書記的座位上拉了下來,前些日子,小丫頭又跟何靜珊、韓幫搭上了些關係,怎麼看也是要和我作對的樣子,唉,甚至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怎麼得罪過她。」
男人也幫忙分析:「是啊,那黑傘女人確實太過蹊蹺,她對付韓幫顯然是和您作對,而且據說何遠很韓幫大小姐何靜珊關係不淺,何遠也跟黑傘女人正面交鋒過,如果按照您的推斷,那何遠潛入莫家勢必是受黑傘女人的指示,或是兩人同謀,那次生死較量也僅僅是為了打消您的疑惑,好讓何遠順利潛入,不過,她似乎太低估您地情報網路了,以至於很快便露出馬腳。」
宋玉珍神色複雜地望著遠處山端:「如果真是這樣,那就不好辦了,小丫頭一個人就很難對付,更別說加上一個智慧絕不下於她的何遠了,但這也只是推測,就像你說的,如果何遠真的毫不知情,被人利用,以他的自尊心,或許還會和小丫頭鬥一鬥,呵呵,那樣的話,咱們可以坐山觀虎鬥,尋找破綻,查查那拿傘小丫頭的真實身份,以及她一直和我作對的目的。」
男人躊躇了問了一句:「那個計劃……」
「延後吧,現在變數太多。」
山澗小路。
為首的一輛賓士中坐下了何遠、莫曼雲、夏雨荷、郝言三人,由於牽涉太多,琪琪被安排在另一輛車中。
「媽,云云,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個問題是何遠最想知道地,可當話一齣口,就見夏雨荷、莫曼雲流露出哀傷的神色,夏雨荷淡淡搖頭,默不作聲。
何遠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心知不會得到答案,於是乎,將另一個問題問了出口:「媽,我想您具體跟我說說,為什麼選擇我做云云的丈夫?」
夏雨荷一怔,旋即收起那份傷痛,靜靜看了眼何遠:「你的人品是我預見所有人中最好地一個,做云云地丈夫我自然放心,阿遠,為什麼這麼問?」莫曼雲亦是用狐疑的目光看著丈夫,不明何意。
何遠深深一嘆:「我這麼說吧,媽您別見怪,嗯,如果我有個女兒,對於一個人剛剛認識還不太熟悉地人,是絕不會輕易將女兒嫁給他的,即便他就過自己的性命,即便他人品很好,我這麼說,您能明白麼?」
「嗯,這倒也是,需要時間考驗他是不是偽裝出的模樣,畢竟云云的身份太過特殊。」夏雨荷以微笑的表情看著他:「不過阿遠,我閱人無數,自問還有些看人的水平,你呢,雖然只和我接觸過一個月,但卻足矣,你在醫院對媽無微不至的照顧,呵呵,確實打動了我,所以,我選擇讓云云嫁給你,這,有什麼問題麼?」
唉,當然有問題,而且問題大了!
何遠凝視著丈母孃,猶豫了一下,方咬牙道:「媽,實話跟您說,方才我傷人的場面您也看到了,我自問不是個好人,對於現在的您和云云,我一定會百般照顧,不會讓你們吃一點罪,因為我已經把您倆當作了親人,可,可幾個月前的我絕對不會如此,媽,說句不好聽的,一個躺在我身邊的將死之人,我不會見死不救,可要我無微不至的照顧,那我一定做不到,唉,不知道您口中那個無微不至是怎麼來的?」
何遠現在才知道,夏雨荷一直誤會了自己,說出來,很可能破壞自己的形象,然而此時的何遠卻不得不問。
夏雨荷顯然被何遠的問題弄懵了,沉默了半晌,方奇道:「怎麼可能?醫生告訴媽,在媽昏迷的前幾天你晝夜不睡地照顧著我,眼睛都沒合過一下,她甚至以為你是我兒子呢,而且以後的時間你時不時就來醫院看我,陪我聊天解悶,即便你不來,每天的鮮花水果也從未斷過,這,還不叫無微不至的照顧?」
何遠瞳孔猛然一顫:「媽,和你說我晝夜不睡的醫生,是不是個年輕的女人?」
夏雨荷想了想,點頭道:「大概三十歲左右吧。」
「那她的相貌您看清了麼?」
雖然奇怪何遠的問題,但夏雨荷還是儘量回憶了一下:「嗯,對了,她和其它醫生不同,即便手術過後也從未摘過口罩。」
何遠倒吸一口冷氣……
是她!!
百分之九十的可能,那個自命醫生的女人,便是黑傘女人--夜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