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小姐有關?」
「對,我想你現在就來總部,兩天以後,珊姐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具體事情到了再商量,我會提前跟韓爺打招呼,放你進來的,但老楊,我也不得不告訴你,我託你辦的事很危險,很可能性命不保,但只要我何遠還活著,就不會讓你死,這……是我唯一能承諾你的,你考慮清楚再做抉擇,這不是韓爺的命令,不是何靜珊的命令,僅僅是我何遠地請求。」
「大小姐會死?!」楊海深吸口氣,強自冷靜下來:「如果我不去呢?」
「如果你不來,珊姐的死亡百分點會增加百分之一。」
何遠清楚地聽到電話那頭的楊海笑了一聲,他猶豫都沒猶豫:「你等我,一個小時內趕到!」
「謝謝。」
何遠沒有放下電話,而是又撥出了號碼……
「誰呀?」聲音明顯帶著睏意。
「老刑,我這兒出了點事兒,需要你幫忙,你仔細回憶回憶,幾年前你和我說過一個打著黑傘的女人,我需要知道她的詳細資訊。」
刑偉聽是何遠的電話,精神也緩上來一些:「黑傘女人?唉,幾年前的事兒誰記它呀。」
「就是那條手帕,和世界上沒有任何廠家生產過的神秘香水,記起來沒有?」電話那頭頓了頓,方恍然一聲:「哦,你說地她呀,記得啊,後來我又四處打探了一番,倒是得到了些關於她的事,不過幾年了,差不多忘乾淨了。」
何遠急忙掐滅菸頭:「你再去查查,我要知道那黑傘女人到底威脅了什麼人,用什麼手段威脅的,而且被威脅的那人現在何處,最好把他的電話住址都弄到,老刑,事不宜遲,你現在就去查!」何遠只能把解密地希望放在那幾年前的案件上了,他需要從中推測出珊姐的古怪來由。
刑偉跟何遠交情很深,自然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事情的急迫,他也顧不得時間,應了一聲便打電話到警局地熟人,調查真相了……
藉著空閒,何遠又跟韓爺交待一聲,說楊海待會會來,為地是保護大小姐的安全,然而具體事宜何遠沒告訴他,韓爺也沒問什麼就答應了。
等待往往是最折磨人地,何遠就這麼靜靜看著手機,心臟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十幾分鍾過去了,可在何遠眼中,卻猶如一個世紀般……
刑偉辦事效率很高,半個小時後便給何遠回了電話。
「查到沒有,快說!」何遠深呼口氣,再次彈出支菸。
「我剛剛問過,有關黑傘女人的資料公安部門也沒有確切訊息,還有就是香水的事,那不是普通的香水,或是說根本稱不上香水吧,經過有關部門的檢測,那是一種,只不過味道和普通不同罷了,在一定濃度下,這種可以瞬間另一個成年男子昏睡,時間可持續最高達十個小時之久。」
「?」
「對,還有,公安部門的備案,只知道黑傘女人在北京曾作案一起,事後便再沒有她的行蹤,可能是逃到外地,也可能依然在北京,反正吧,自那以後便沒人見過她。」
「等等!」何遠徒然一驚,狠狠吸了口煙:「你說黑傘女人作案一起?不對吧,你原來不是告訴我被她威脅的那個人沒事麼?既然沒事,又怎麼談到作案呢?」
「唉,當初我也是道聽途說,根本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今天一問才知道,案子的確切訊息已被公安局封鎖住了,那時散播出來的全是謠言,嗯,我也是從一個老刑警口中才知道了真相,被黑傘女人威脅的人,同樣是個女人,不過她的具體電話、地址都無法知曉了,甚至,連她的名字,公安局也不知道。」
「難道……」何遠生出種不妙的預感。
「沒錯,你猜對了,很不幸的說,那個被黑傘女人威脅的人,死了!!!」
死了!!
她竟然……死了!?
何遠按耐住激動的情緒,勉強問了一句:「死因呢,死因是什麼?!」
「老何,你先告訴我你那出什麼事兒了,難道你見過那黑傘女人?」
「快說,死因是什麼!?」
「唉,她的死因是……」
當聽到刑偉所述後……
啪……
手機卻從何遠手中……
應聲墜落!!!
不可能!!!
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