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何遠的吻,莫曼雲竟沒有躲閃,她不知所措的直直看著他,心中的那份慌亂,愈加強烈,自己…就這麼愛上他了?
可為什麼自己…會害怕呢?
我…在怕什麼?
「何遠,你,你脫衣服幹嘛?」瞧著三下兩下脫掉外衣的何遠,莫曼雲身子一怔,徒然警惕,嬌喝了一句:「快穿上!」移開視線,莫曼雲的俏容有些紅潤。
何遠訕訕笑了笑,乾咳兩聲:「咱們明天都得上班,咳咳,早點兒睡吧。」何遠涎著臉皮就往老婆身邊湊,誰知莫曼雲卻臉色一沉,不客氣地將他推開:「我還有工作,你要是困了,自己先睡吧。」
莫曼雲整了整略微凌亂的衣衫,猶豫了一下,方看了何遠一眼,咬牙離開了,在開啟臥室門的瞬間,莫曼雲腳步一滯:「何遠,如果你外面有了別的女人,你…會死的很難看!」言罷,門被反手輕輕帶上了。
莫曼雲需要一些思考時間,畢竟兩人關係進展太快,以致於她現在還處於雲裡霧裡的狀態,來到書房,她緩緩坐到長椅上,翻開公文,然而卻沒有心思工作,腦海全是何遠的身影,淡淡的,揮之不去的身影。
指尖在唇畔輕輕劃過,不知不覺間,嘴角已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笑顏…
相比之下,臥室的何遠就比較苦悶了,去衛生間澆了澆冷水,才是壓制只心中的慾火,雖然那電視臺不讓撥的事沒辦成,不過心裡也是甜甜的滋味,何遠知道,莫曼雲對自己的感覺還算不上愛。有些喜歡、有些好感而已,不過這已經叫他知足了。畢竟長久來的努力沒有白費,終見些成效。
這幾天,莫曼雲也沒有逃避,方方面面都對何遠好上了很多,比如睡覺和他一起,嗯,雖然不讓碰,比如做飯時打下手,嗯。雖然是添亂,比如經常在空閒之餘打電話給何遠,嗯,雖然說地廢話。
何遠可樂了。愛情的滋潤下,整個人紅光滿面地,這天早早來到報社,他估摸第三場考核的題目應該就在今天公佈了,所以儘量調整好狀態,以拿下這勢在必得的組長。
正在工作呢,突然楊海給他打來了電話,先是告訴他那個叫阿宇的被自己狠狠教訓了一頓,估計沒一個月是下不了床的,而後話音一變。楊海躊躇著問了一句:「老何,大小姐為什麼突然跑去總部了,是不是有事情發生。嗯,方便的話,告訴我行麼?」在他看來,先前的綁架事件屬於幽若酒吧兄弟們的疏忽,如果加強防備。絕不會再讓歹人得手。可何靜珊為何跑去總部避難了,完全沒有必要呀?
楊海隱隱感覺事情不是那麼簡單。這才給何遠打來電話。
敷衍了他幾句,何遠沒告訴他實情,他此時也才知道,黑傘女人要挾何靜珊,要取韓幫老大性命的這事兒,何靜珊跟誰也沒說,想是怕別人擔心吧。
掛下電話,何遠動了動心思,按照何靜珊地敘述,黑傘女人在臨走前說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後而將珊姐打暈,到底…是什麼事?
這在何遠心中一直烙著疙瘩,他跟珊姐說過要去醫院做全身檢查,不是空穴來風,人對世界的認知總是有一定侷限的,何遠不敢保證,沒有一種慢性毒ya會持續十天才能發作,他不敢拿珊姐地命來做賭注,所以要去醫院檢查,排除一切危害珊姐性命的不安定因素,現在離黑傘女人約定的日期還有五天,何遠尋思也是時候了,逐拿起電話,打給何靜珊…
「嘟…嘟…嘟…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可意外的是,電話雖通,然而何靜珊在十秒後給結束通話了…
何遠有些蒙了,這在以前是決不可能的事呀,再次撥了去…
直到第三次,電話那被接通,那頭何靜珊停頓了數秒,方輕輕道:「阿遠,找姐有事麼?」
何遠暗暗松下口氣,輕鬆一笑:「珊姐不地道呀,竟敢掛我電話,呵呵,上次臨走前不是和你說了麼,咱們得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避免意外,怎麼樣,時間你來訂吧,今天或明天都行。」對於何靜珊的古怪,何遠沒放在心上,畢竟誰都有事情,沒準珊姐正在開什麼會,不方便接罷了。
「不用了吧,我感覺身體沒什麼不適,就別麻煩了。」
何靜珊的態度叫何遠微微皺起眉頭:「這怎麼行,上次不是說好了麼,離那女人約定的日期就五天了,別到時候出意外,要不今天吧,我馬上過去你那,你告訴我總部地址?」
「真的不用了,你不是也說了,那女人是騙子,就別費神了,哦,姐還有點兒事,先掛線了。」何靜珊地語氣有些強硬的味道,擺明了不會去。
何遠有些不高興了,唬起臉:「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我是為你好,咱們把一切危險排除了難道不好麼,萬
還沒等他說完,電話那頭的何靜珊忽然語氣一沉:「何遠,你憑什麼命令我?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你一個小記者,別太自作多情,我叫你一聲弟弟,那是看得起你,哈,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可笑!」何靜珊冷笑兩聲:「請你以後不要再打擾我了,謝謝。」言語間,說不出地冷漠…
何遠呆住了,他被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珊姐…我…嘟嘟嘟…」那頭已被何靜珊掛下了。說實話,何遠心裡真不是滋味,心口宛如被人狠狠紮了一刀,難受得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