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坐下後,顯然不會輕易移動,高矮也恰好高於案板少許,地勢已然確定,剩下的,就是讓自己暴露。
自己這個好弟弟,竟然以後背面對她,只這一條,便將何靜珊徹底打敗了,在放鬆警惕後,她盡力掩飾的情緒,瞬間恢復,本以為可以安安心心,誰知此刻才有了最大的破綻。
何靜珊絞盡腦汁,只有用一個「厲害」來形容這個弟弟了,幾句隨意的話語,幾個隨意的動作,就將一個局佈置而成,在豐陽,除了他何遠,恐怕誰……也不能!
一把鋼刀,一把椅子!
用最簡單地工具佈置一個圈套,不是誰都可以的,這是突發事件,想法只在那一瞬間形成,下一刻,就要落實,難度不可謂不大。
何靜珊徹底服了,心服口服,幸好是自己弟弟,她無法想像,當何遠的敵人會是個什麼感覺,單單一個「可怕」,也許都沒辦法形容。
「好吧,姐承認,姐對你說謊了。」何靜珊嫵媚地眼眸兒閃過一絲迷茫。
何遠此時才轉過身來,神色凝重地直視著她:「珊姐,告訴我,在那司機被打暈以後,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何靜珊搖頭不語,片刻後,才輕嘆一聲:「阿遠,其實也沒什麼事,可能你自己想多了,你只要記住一點就行,珊姐不會害你,永遠也不會!」
「這我相信,可我僅僅想知道那時到底發生了什麼,這……難道不可以麼?」
然而對面的何靜珊,只是搖頭,搖頭……
她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
自己的安危算得了什麼,若是因此連累何遠,那何靜珊會後悔終生的!
所以現在的她,唯有沉默……
「珊姐,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到的。」忽然,何遠笑了,可那笑容看在何靜珊眼裡,卻是那麼苦澀,那麼惆悵:「其實你一直掩飾的很好,真的,從你的表情中,我沒發現任何異常,之所以說你說謊,完全是猜的。」看著珊姐疑惑的眼神,何遠嘆了聲氣:「你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那是一種香水的味道,很特別。」
「姐出門前噴過香水,不過談不上特別,也跟說的沒什麼關係呀?」何靜珊不明白他要說什麼。
「不,那是一種很特別的味道,一種任何國家都不會生產的香水,通過它,我甚至能猜到在司機倒下後,你看到了什麼。」
何靜珊顯然不信,她舉起手細細問問聞了聞,卻沒有嗅到何遠口中那奇怪的味道:「阿遠,你不用詐姐了,姐說什麼也不會告訴你的。」
何遠只得報以苦笑,他搖搖頭:「在司機倒下後……」頓了一頓,何遠深呼口氣,他緩緩抬起右手,豎起一根手指:「你看到了……一個女人,一把傘!」
!!!
何靜珊只感覺這一刻,汗毛倒豎……
沒錯,那時她看到的,就是一個女人……和一把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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