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軍緩緩底下頭……
兩唇在接觸的一剎那顫動一下,而後順理成章的交融在一起,柳琴琴主動環上了他的脖頸,回吻著男人……
良久唇分,玫瑰的映照下,柳琴琴的小臉兒顯得更紅了,似個小蘋果一般誘人,她依偎在男人懷裡,喃喃問著:「告訴我,你愛我麼?」這是一個戀愛中的女人必問的東西吧。
那一刻,卓軍猶豫了……
愛?
真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愛是個什麼玩意!
然而此時此刻他惟有堅定地回答:「愛,我愛你。」
在卓軍心中,又嘆息著加了一句:「我會愛上你的。」
這一刻起,他不能再做到無牽無掛了,這就是所謂的責任吧。
不遠處,齊韻瑩目光復雜地望著擁吻在一起的兩人,不知不覺間,眼眶已被淚水掩蓋,曾幾何時,自己也向柳琴琴一樣,對心愛的男人問出那一句「告訴我,你愛我麼」,然而,此時的她已不是那懵懂少女,愛這個字,太複雜了,齊韻瑩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象徒弟一樣,如此真切地愛上一個人。
愛,究竟什麼才是愛啊?
目光落在何遠身上,齊韻瑩擦乾淚水,儘量讓聲音保持如初:「何遠,究竟什麼,才是愛啊?」
何遠瞧出她神色不對,多年的採訪經驗下,他知道齊韻瑩一定受過傷,可能是氣氛的影響,老何難得正經地搖搖頭:「你這是個很哲學的問題啊,愛有太多太多了,甚至每種都異常複雜,如果你只問男女間不純潔的愛情,我倒可以告訴你我的看法,或是說我自己的觀念吧。」頓了頓,他想著小婆娘任性的模樣,微微一笑:「我這一生只會愛一個人,那就是我的老婆,這是一種責任,一種義務,也是一種衝動,所以我認為,一個男人一生只愛一個女人便足夠了,那些花花草草嚐嚐就好,不必太認真,至少我就做不到再愛上另一人,即便跟老婆離婚了,我想我也不會吧。」
齊韻瑩眼睛紅紅地看他一眼,略微詫異:「沒想到你還是個挺傳統的男人,那次在夜總會,為什麼和我……」說到這兒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何遠淡然地聳聳肩:「我說過了,花花草草只嚐嚐就好,不用太認真,況且我也沒覺得不對,對你嘛,是身體上的需要,對老婆是發自內心的愛,又沒有對不起她。」這裡便是觀念的不同了,每個人理念不一,沒有什麼好爭論的。
「是啊,花花草草。」齊韻瑩忽然笑了,可那笑容在老何看來異常苦澀,她凝望著遠方暗淡的星辰,喃喃自語:「或許在他眼中,我也只是那花花草草吧,呵呵,可能還是根很不起眼的小草。」
話音方落,齊韻瑩徒然轉身,俏麗嬌媚的眼眸兒直視著何遠,淡淡的語氣下充滿著懾人的誘惑:「何遠……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