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自一笑,將柳琴琴的手拿開,而後走去倒茶……
驀然,辦公室的門開了,何遠掛著昂然的微笑走了進來,他雙手插兜,一副愜意的模樣看著姜信:「我要說的只有三件事,第一,你把桌上的檔案給我弄乾淨,第二,給我們組長倒杯茶,第三,帶著你的人馬上離開,有問題麼?」
齊韻瑩深知他是個衝動的傢伙,真怕何遠會鬧出什麼亂子,逐冷聲道:「何遠,請你回去,這裡的事不用你操心!」禿子和耗子被打的情景歷歷在目,可面前的是警察啊,打了他們可是襲警。
姜信臉色一陣變化:「小子,你在命令我嗎?」他冷笑著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老何。
「我數三下,如果沒有讓我滿意,那後果自負。」
「三……」
齊韻瑩急了:「何遠,你快給我回去!」
「二……」
「一……」
鈴鈴鈴,一陣鈴聲打破了詭異的氣氛,已蓄勢待發的老何不得不止住身形,撇撇嘴:「快接電話吧。」
讓齊韻瑩驚訝的是,另幾名警察也跟著鬆了口氣,好似他們沒打算幫隊長一樣,一個個賽著後退,生怕牽連到自己,幾人正是那天捱打的,又瞧見這位混主,哪還有不躲的道理,更別說他好象跟局長有些關係。
姜信一看是父親的電話,躊躇著是先打何遠一頓,還是先接電話,輾轉半天才按下了接聽鍵,結果,父親的嚷嚷聲鋪天蓋地地砸了過來:「你這混小子又上哪去了,給我記住,千萬別惹一個叫何遠的人,他是……他是我的朋友,跟我平輩論交,你見了要管他叫何叔,知道嗎,千萬別給我再惹麻煩了。」
姜信簡直不敢相信:「爸,你讓我叫他什麼?」
「你個混小子,別帶情緒,他是我老弟,但也不是我能得罪的起的人物,如果他要辦你,誰也救不了,你就等著玩完吧,剛才他給我打過電話,事情的經過我也知道,你只要不惹著他就什麼都好辦,他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切記不要帶情緒,語氣要誠懇,你就叫他何叔,把自己列為晚輩,他就不會和你過多計較了,照我說的話辦,具體的事回家在和你說。」
姜信看著父親口中的大人物,真不知該做何感想了,但父親的話肯定不會錯,於是乎,他在眾人驚愕的視線下,將檔案的泥土擦拭乾淨,破裂的就用膠帶粘上,臉上雖看不出一點不情願,但心裡這個恨啊,就別提了,好不容易威風一把,沒想碰上個連父親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猶在驚愕中的齊韻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還是那不可一世、牛b烘烘的姜信麼?
一前一後的變化也……忒快了吧?
齊韻瑩看向何遠,這個謎一樣的男人究竟用了什麼方法,連刑警隊隊長都能搞定?
柳琴琴到現在也沒明白髮生了什麼,眨巴眨巴眼,一個電話就讓姜信蔫了,估摸是組長的功勞吧。
結果,讓人大跌眼睛的一幕出現了,姜信取了茶具,很專業的將第二泡茶倒進袖珍杯,恭恭敬敬地端給齊韻瑩,而後矮下身膀對何遠道:「何叔,父親讓我給您帶好,您忙,我們不打擾了。」
何,何叔!?
呼啦一聲,一室人倒了一片,這也……忒扯了吧?
兩人年齡差不太多,竟然以叔侄論稱?
一句何叔叫得何遠也不好發怒了,隨意地揮揮手,姜信拎起尤在吐血的警察們忙退了出去,這回的人,可丟大了!
齊韻瑩和柳琴琴均以古怪地目光瞅著老何,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拌豬吃老虎,身藏不露?
瞧著兩人「愛慕」的眼神,何遠得意洋洋:「哼哼,被我的王八之氣震住了吧,還不快給朕脫下衣物,躺到床上去。」
「變態!」
「老流氓!」
嗖嗖,兩個不明物體直線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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