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束刺眼的光線打在何遠眼皮,橫躺在書房書桌上的他緩緩掙開眼,與此同時,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響徹酒吧:「啊……」連綿的聲線足足持續了十秒鐘才堪堪收住,接著,又是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從對面房間飄出。
書房對面正是一間五十平米的單人客房,何遠睏意全無,嘴角露出一絲早知如此的壞笑,他迅捷起身,踱步踮腳到客房前,一條微微開啟的門縫將室內景物暴露出來,這是老何在頭天晚上刻意拉開的縫隙。
如意料之中的鏡頭應入眼線,卓軍半邊臉明顯有一個小紅手印,而床邊的柳琴琴更是垂頭哭泣著,嘩嘩的淚水流淌在被角,心痛十分的模樣。
然而,這一切都是老何佈置好的,昨夜他吩咐保鏢門將兩人抬進這裡,並讓他們的身軀互相摟抱住,以造成如今這一幕。
可……
下一刻的何遠徒然一怔,因為他發現了一個關鍵性問題,床上的兩人竟都沒穿衣服……
靠,不會吧!
老何細細一尋,大腦轟然做響,卓軍神色迷茫地穿著衣服,柳琴琴嗚嗚抽泣著用被子蓋住她那玲瓏的**,衣物雜亂遍佈,床上床下都有不少,而最最震撼的是,白色的被單上,一抹櫻紅扎是刺眼。
這足足說明了一個問題,兩人發生過性關係,而且小財迷竟然是處女!
一切都超乎了何遠的想象,卓軍是個不折不扣的30歲老處男,這他是知道的,而且卓軍的人生目標和自己差不太多,就是找個好老婆以陪伴一生,何遠的目的是讓他跟小財迷睡在一起,造成假象,以便對女人瞭解為零的卓軍對小財迷產生些情愫之類的,然而,兩個都是第一次**的男女,竟然熟門熟路的做了,這不可謂不是個奇蹟吧……
小財迷這個人太貪財,可另人詫異的是,她的身子竟保持的如此完整,這也是個奇蹟吧,本對柳琴琴的一絲不滿和對卓軍的一絲愧疚,此時此刻,消散全無。
何遠驀然興奮起來,一個成熟的老處男,一個美麗的小處女,多麼般配的一對呀,嘿嘿,倒是便宜卓軍這貨了。
他不動聲色地悄然退下,往報社奔去……
房門外已聚集了不少人,都是韓幫的保鏢,他們還以為大小姐出事了,上來一看,才放下心,在幽幽轉醒的何靜珊盤問下,幾個知情人細聲說出了真相,氣得何靜珊咳嗽地岔了氣,這個好弟弟,竟然……天呀!
卓軍不愧為見過大事面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有人陷害他,可轉念一動,這是豐陽不是北京,自己的身份除了何遠沒人知道,排除。
第二個念頭就是,這一齣是何遠安排的,何遠瞭解卓軍,卓軍何嘗不瞭解他啊,本以為何遠不在的時候,自己能放心大膽的喝了,可沒想到啊,還是被算計了!
昨夜雖然迷糊,可依稀記得何遠的聲音在他耳邊徘徊過,看了看嗚咽的柳琴琴,瞧了瞧被單上殷紅的梅花,卓軍無所謂地搖搖頭,平靜地轉向何靜珊道:「您是酒吧老闆吧,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我……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何靜珊歉意一笑:「您兩位在包房喝醉了,於是我就叫人將你們送到這裡,本以為你們是男女朋友,可……」她不得不為弟弟擦屁股。
如果是何遠的計策,那這酒吧老闆跟他一定有千絲萬屢的聯絡,卓軍搖搖頭排除了可能,畢竟何遠的女人緣太差。
此時也管不了是被算計了還是什麼,事已至此,卓軍苦笑著拽拽柳琴琴:「我在門口等你。」小財迷則依舊在哭。
珊宇報社,何遠瞅卓軍跟柳琴琴進到門來,立即將老卓拽到一旁:「兄弟有難了,你不會眼睜睜瞅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