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依依在一個空位坐下,眼眸兒張望入口,神情焦急、緊張、躊躇,還真挺複雜,雖然一人孤身而坐,可酒吧裡沒一人敢上前搭訕,因為幾天的時間,眾男人驚訝的發現,這純真柔弱的女孩魅力盡乎於二線明星了,人氣度向幽若直直髮起衝擊。
蓋因每天圍繞在她身邊的男人,至少有100人,接踵而至,好似商量好一般,即整齊又有節奏、秩序。
這100人就要歸功於韓幫諸位了,二十幾人每天換裝五次,這才叫人生出百人的錯覺。
門開了,首先走進的是齊韻瑩,而後六組成員稀稀拉拉尾隨著組長魚貫而入,崔依依忙起身相迎,帶著他們往盡頭的包房區而去,期間,齊韻瑩一反清冷之態,笑意昂然:「依依,生日快樂,匆匆忙忙的也沒準備禮物,明天我再補上。」雖然沒摘下眼鏡,但以她此時的俏容,還是讓酒吧男子看呆了,灰色職業套裝,漆黑時尚眼鏡,盤發整潔,笑顏如花,真是迷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啊。
組長開口,眾人紛紛道賀起來,然而崔依依卻有些窘迫的味道,也難怪,被人捧為焦點,諾諾的丫頭挺不自在。
待得他們走進何靜珊事先交代好的包間後,角落暗處的何遠顯出身型,臉色陰晴不定,好一陣變化。
生日?
我這師傅怎麼沒得到訊息啊?
白眼狼,為師白疼你了!
要說生日這事不大不小,主要瞧你怎麼想了,別人都請,偏偏不請自己,那心裡絕對不是滋味,更別說何遠幾天下來對小跟屁蟲盡心盡力了。
老大不平衡的老何怏怏瞧開便宜姐姐的閨房,門開,還沒等何靜珊說話,老何就劈頭蓋臉一陣牢騷:「姐呀姐,你給評評理,我對徒弟那是煞費了苦心,勞心勞肺,盡心盡力地栽培啊,可到頭來,她過生日竟然不請我,哎呀,我不活了,死了算了。」要死要活的何遠作勢要往牆上撞,可瞥眼掃了眼便宜姐姐,大為奇怪:「姐你笑什麼啊,我可真撞牆了,警告你不許攔我,誰攔我我跟誰急……我真要死了……我真撞了……嘿,珊姐你幹嘛不攔我啊?」
何靜珊沒好氣地在他腦門戳了一下,嬌笑不止:「你就會跟姐這兒瞎貧,依依這丫頭姐還不瞭解,對你崇拜的跟什麼似的,呵呵,生日還能不叫上你?」
老何被便宜姐姐這個曖mei動作差點選昏,瞪大眼睛:「我都二十六歲了,姐姐呀,您別象哄小孩似的戳我腦袋行嗎?」其實老何也自覺挺年輕,可卻被莫琪大叔大叔的給叫慣了。
何靜珊沒有說話,而是用行動做了表示,她又在何遠腦門上點了那麼一下,媚眼兒往上得意的一翻,意思很明顯,姐就戳你了,你能怎麼著?
瞅得他不語,上了癮的何靜珊似個小孩一般,小小給了他一記暴栗,大呼過癮下,又在他耳朵上擰了這麼一把,隨後兀自掩嘴嬌笑起來,對這個弟弟,她打心眼裡喜歡。
何遠無奈地抹了把雞皮疙瘩,表情略微嚴肅:「這裡有監視器嗎,我是說包房裡的,姐你別告訴我沒有,黑社會開的酒吧若沒這些,打死我也不信。」隨後將崔依依生日的事告訴了她,何靜珊也大呼詫異,二話不說,拉著老何來到書房,角落書架旁有一臺電腦,上面落滿塵土,顯然,有些時間甚至一直就沒用過。
開啟電腦,何靜珊解釋道:「監視器有,這是我爸在酒吧建成時佈置的,我一直反對這些,所以沒有用過,要不是你呀,姐永遠都不會用的。」
何遠微微感動,幾天的相處下,何靜珊的真心疼愛讓自小孤兒的何遠體味到了一種新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