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用在我面前演戲,先吃飯吧。」夏雨菏寒著臉兒不耐煩地打斷了「含情默默」的兩人,天知道若讓自己這沒表演天分的女兒再演下去,中午吃的那點餃子會不會全都吐出來。
事已敗露,兩人也不用裝了。
莫曼雲這個恨啊,狠狠瞪了他一眼,心裡嘀咕起來:「你會不會演戲啊,神情那麼做作,誰都看出是假的來,哼,真是苯到一定地步了,瞧我演的多好。」
然而何遠卻被小婆娘這埋怨的目光,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啊,如果老何知道莫曼雲是怪他演戲沒演好,這才導致夏雨菏看出端倪,不知他和夏雨菏會不會當場暈倒。
今天的菜色好象特別豐盛啊,五菜一湯,色香是沒的說,只是這味道……嗯,嚐嚐看。
好似有魔力吸引她一般,莫曼雲也不管別人了,抬手夾了塊糖醋里脊……
天……天啊!
這……這是人類做的食物嗎?
這也……忒好吃了吧!
莫曼雲只感覺這一刻,幸福的要死了,被小水飯店那老三樣蹂躪得麻木的心,此時此刻,淚流滿面!
唯物主義的莫曼雲在心裡,也禁不住向神靈祈禱起來:「老天爺啊,各路神仙啊,如果我這個好老公也能做出這樣的飯菜,別說向他溫柔以對了,就是下輩子嫁給他,我也願意!」
當然,現實往往是無奈的,莫曼雲也知道是不可能,短短的幸福就讓它永遠留在心中吧。
「媽,嗚,我怎麼感覺您的手藝,嗚,進步了好多啊?」莫曼雲象著了魔一般,自顧自將飯菜一口口往嘴裡送,口中含糊不清問著母親:「好香……嗚……為什麼這麼香……」現在哪還有個淑女的樣兒啊,整個是惡死鬼投胎,如果此時做個直播節目,相信第二天眼鏡店該發財了,為什麼,因為豐陽市全體市民在前一天7時左右,集體大跌眼鏡。
吃夏雨菏做的飯也有二十多年了,可總感覺這次的比以前強上不止一點啊,難道是被老三樣折磨得不行了,突顯出對比?
「你,你不先照顧著丈夫吃,卻只管自己,哼,媽怎麼交你為妻之道的?」夏雨菏顯然怒不可遏,當然,這只是對女兒,當臉兒轉向何遠後,驟然笑顏如花,有些不好意思道:「阿遠,你別看云云這狼吞虎嚥的樣兒,其實平時很幽雅的。」可能是瞧莫曼雲那放肆的樣兒,很沒有說服力,於是又加了那麼一句:「嗯,可能是今天太餓了,對,太餓了。」
「是啊,餓了。」猶在幸福中的莫曼雲哪還管那麼多,幽雅?現在幽雅兩字怎麼寫,她都不知道。
夏雨菏一口氣沒喘上來,真是被她給氣死了,話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真香,你們也吃啊,咦,媽你瞪什麼眼啊……哦,我明白了。」莫曼雲癟著小嘴稍稍端正了坐姿,後而冷著臉,老大不情願地夾了個白菜梆子,按到何遠碗裡,瞧著老何那得意的笑臉,莫曼雲這個氣啊,乾脆又賭氣的加了幾個生辣椒給他,哼,讓你笑,我辣死你。
結果自然又引發了夏雨菏的憤怒,聽著母親的數落,莫曼雲都快哭了。
「媽,我是您親生的嗎?」她很想這麼問,然而,為了小屁股著想,莫曼雲還是沒說出來,只得把母親那積來的怨氣,全全轉到何遠身上了。
不要以為市長是好欺負的,雖然有強硬後臺的關係,但應選市長大部分都是靠莫曼雲的個人能力,或是說魅力吧,此時也顧不得吃飯了,眾所周知,當官的,要面子啊,就從小婆娘死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何遠是她老公就能瞧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