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小婆娘的zhan有欲是極強的。
何遠也顧不得暗自得意,義正嚴詞地挺直了腰板,做精神抖擻狀:「先說清楚嘍,我可根她沒一點兒關係,那是她硬抓著我的手就不放啊,你知道朋友們都怎麼稱呼我嗎,正人君子何大官人,那外遇的事兒直接和我失去聯絡,跟本不可能。」
「一天到晚就知道臭貧,切,誰信你啊。」莫曼雲撇撇嘴。
何遠可不幹了:「你可以侮辱我的人,但不能侮辱我的人格,和那女人?天啊!你這是在踐踏我尊嚴,在汙衊我的靈魂。」轉而神情迅速變化,換了個懶洋洋的自戀模樣,悠閒地靠在真皮沙發上,轉守為攻:「嘿嘿,你這麼關心我的事兒,莫不成愛上我了,早說嘛,我就尋摸著以我的魅力,一個月內還不將你拿下,哼哼,投降了吧。」
「誰,誰愛上你了?」莫曼雲這個咬牙切齒啊,但表面卻裝作毫不在意的輕瞟了他一眼:「你愛和誰好就和誰好去,切,關我什麼事,下次把女人帶家來叫我看看。」
然而,若是真帶回個女人,何遠不知他還能不能活到第二天,女人吶,都是口是心非的,這個何遠是深有體會。
飯在小婆娘回家前已經蒸好了,取出碗筷盛好飯菜,這才招呼洗好手的老婆落座開飯,每天都一樣的程式,像走過場、重放一樣,席間兩人不再說話,飯後照例是何遠收拾洗碗,倒有些家庭主婦的味道。
索然無味地到了晚上,莫曼雲從二樓書房回去自己的房間準備休息,兩人這莫名其妙的關係,當然是分居而住,有了偷窺事件的前科,小婆娘是把門鎖得死死。
何遠的臥室在她正對面,躺在足納三人的水床上,不禁感慨的自言自語起來:「難道這就是婚姻,是我何遠夢寐以求的東西,呵呵,好象有些不太對味啊,難道我太沒正型了,不能吧?」
如果莫曼雲聽見這句話,一定會比他還感慨道:「你總算說了句人話。」
報社到底去不去呢?
何遠是個孤兒,自小便從孤兒院長大,人情冷暖早嚐了個遍,然而他的遠大理想,就是娶個溫柔賢惠的妻子,有個象模象樣的工作。
理想已經實現了四分之一,雖有個老婆,但和溫柔賢惠,那是根本沾不著邊啊,勉強算半個吧,工作的事情貌似也有了著落,可……
「真的很需要一份工作啊。」翻出了那塵封已久的藍色記者證,何遠苦笑著又加了那麼一句話:「可我真不想再幹記者了。」
要知道,記者證的取得可不是那麼容易,非得在正規報社、電視臺等機構工作一年以上,外加難度不誹的筆試方能通過。
思緒紊亂的何遠懷著順其自然的心思漸漸入了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