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一波未平

「什麼臭男人拿過的東西?我才不要!」林黛玉放下了書本,氣得掀開被子,總有我喜歡的一樣?何以第一件就讓人生氣?賈寶玉和林黛玉慢慢疏遠了,他自認為是免了她的淚,其實黛玉這樣自我精神意識豐富的女孩子,沒有一個知心的人傾訴,怎能了得?

「唉!姑娘,才剛吃藥了呢!」紫鵑上前為她蓋被子,收回了佛珠,林姑娘就是愛使小性子,默嘆一下,紫鵑又拿出幾本書道:「二爺說,這書不比平常,或可解悶。」

林黛玉好奇之下,每本翻了幾頁,第一本是,第二本是,第三本是,看了幾眼,便被深深吸引住了,秋波婉轉,笑道:「果然是好的。」

「難為姑娘喜歡了,也是二爺不比從前,只會惹得姑娘著惱。第三樣,我竟不知,二爺給姑娘的,是三塊舊帕子。」紫鵑納悶道,把三塊帕子放在桌子上。

「你先出去吧。」林黛玉更讓紫鵑納悶地來了這一句,紫鵑只好出去,把佛珠送還給賈寶玉,林黛玉看著三塊舊帕子,竟失神了好大一會,如今的賈寶玉,和她僅有表兄妹之情而已,他拿三塊舊的東西,惹我思慮前塵往事,又是何意?

林黛玉提筆,在帕子上題了詩。她並不是一味地任性,林黛玉孤標傲世,史湘雲直言不諱,說一個戲子像她,林黛玉當場就憤怒了,反過來看,很多人都知道襲人和寶玉啪啪啪了,無一人說這件事,唯獨黛玉說了「我拿你當嫂子來看待」,這何嘗不是她坦然率真的一面呢?

相比於賈府的你死我活,林黛玉能保持一顆真正潔淨的心,多麼地難能可貴。

原著中,原寶玉把襲人做的腰帶和戲子蔣玉菡交換了,後來襲人嫁給了蔣玉菡。原寶玉把北靜王送的佛珠給了林黛玉,因此有人說,林黛玉的結局是做了北靜王的妾,這很有可能。但是,襲人的結局,已經變了,所以……

「二哥哥送我的,是一幅狂草,還有些書本,不枉我給他做了鞋。」另一處,賈探春喜上眉梢,房裡還有賈迎春、賈惜春。

抄檢大觀園時,三春的性格栩栩如生,對比迎春的懦弱、惜春的冷漠,賈探春是嚴陣以待,秉燭開門,一聲令下,丫頭侍書也站了出來,當場就給了王善保家的一巴掌!打得真他媽爽啊!連王熙鳳、周瑞家的,也要讓她三分!

「我的是一幅圖,名叫,題字的人叫鄭克柔,雖然沒聽說過,但這幅圖,當真好!」賈惜春咧嘴笑道,純粹的小孩子,第三回,借黛玉的眼,賈惜春「身量未足,形容尚小」,她是金陵十二釵中,年紀倒數第二小,比她小的,只有王熙鳳的女兒賈巧。

「我的有幾副殘局。」賈迎春也笑了,她說的殘局,是棋局圖,比如裡的「珍瓏」殘局。

「二哥哥這回是有心了。」賈探春道,賈寶玉表現了善意,賈探春當然願意助他一臂之力,銳意進取,不單單是為了二哥哥,也為了儲存她自己。

賈寶玉的這一招,叫投其所好,賈探春是詩書雙絕,第一證:她有一個丫頭,名叫侍書,第二證:賈探春的生日是三月初二,三月初二是什麼日子?天下第一行書、王羲之寫的創作紀念日。賈惜春擅長繪畫,丫頭入畫,後來曾經畫過大觀園的圖,以此類推,賈迎春喜歡下棋,賈元春的琴道也絕不會差。

寧國府,秦可卿房,王熙鳳和丈夫賈璉嘮叨了一下賈寶玉的「指責」,強烈表達了自己的「不滿」,賈璉笑笑,說他也看不上賈寶玉的目中無人,之後賈璉去了賈赦院,王熙鳳來找秦可卿這個臥病在床的閨蜜。

「你的病可大好了?真是急死我了,這幾日好不煩悶,若你好起來,咱們談談話該多好。」王熙鳳眼圈兒紅紅的,拉住了秦可卿的手,床上的秦可卿衣著較少,少兒不宜,不便描述,王熙鳳和秦可卿的交情,也是她絕無僅有的一份,這或許是鳳姐唯一的一處「真情流露」了,多麼難得啊!

「嬸子這是什麼話?」秦可卿勉強站起身,雙腳尚且臥進了被子裡,柔聲道:「我就是病了,也可以和你談心。我又納悶了,嬸子你是女曹操,脂粉堆裡的英雄,我這要強的性子,也比不得你,究竟是誰,還能讓你無計可施了?」

「唉!還不是賈寶玉那個小混蛋!我和他親上加親,還有太太和老太太罩著,你說我能怎麼辦?」王熙鳳幽怨道,丹鳳眼微微一轉,其實她這種人,再怎麼幽怨,也不會妥協的,她的思想已經完全的超出了三十六計所能概括的範圍。賈寶玉參與內部,將會使她的權力弱化,她得想個計策才行。

「是寶二叔?」秦可卿疑惑了一下,突然嫋娜嫵媚地「噗嗤」一笑,賈寶玉的刁鑽古怪和「小心眼」,她親自領略過,現在也叫王熙鳳嚐到了,秦可卿心裡平衡了不少,對著王熙鳳展顏一笑,那動人的柔順風采,頓時讓王熙鳳找不著北,真是怪事了!

以上,就是賈寶玉使用外部力量,影響內部力量,以及些許小手段,所造成的結果,現在,賈寶玉在院裡習武,催動太陰月火淬鍊身體,史湘雲在旁邊雙手抱胸,津津有味地看著,春天到了,賈寶玉的身體也一天天強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