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刁民!誰對你刀劍相向了?莫要在這裡逞口舌之利!本官秉公執法,你趕快離開,我可以對你的大放厥詞,既往不咎!」裘良語氣陰冷。
「秉公執法!好一個秉公執法!」賈寶玉提起所剩不多的內力,既然軟的不行,就來硬的!猛然拔出佩劍,一股紫色內力夾帶其中,宛如投標槍一般,賈寶玉眼睛一眯,他臂力甚大,加上內力如虎添翼,只見佩劍斜向上地橫空而去,綻放出紫色的耀眼光芒!
嗖!
在城樓油燈的映照之下,佩劍就像一把絕世之箭,快速無比地在裘良耳邊飛過,割下了他的一撮頭髮,緊接著連續穿透城樓上並列的五棵金柱,劍柄沒入最後一棵柱子,兀自「嗆啷啷」地上下顫抖!
這是打臉!火辣辣地打臉!
也是威脅!無法無天地威脅!
裘良冷汗直冒,看著柱子上戛然而止的佩劍,心有餘悸,震驚不已,所有守城士兵都被這一手驚得呆若木雞!神技啊!這尼瑪就是神技啊!
「紫色內力?!」裘良駭得喉嚨乾嚥,該死啊!這小子怎麼可能有紫色內力?實在是駭人聽聞!一個小毛孩擁有黃級外功就不錯了吧?莫非,那兩位已經……
賈寶玉乾咳幾聲,只覺得一口鮮血湧上了喉嚨,甄士隱的內力已經消失了,時不我待,賈寶玉按捺住吐血的衝動,喝道:「你看清了,我這一手,要取你首級如探囊取物!你敢不開城門,本公子就敢轟破大門,強行入城!再殺掉你所有親兵!到時候皇上怪罪下來,你守城不力!執法懈怠!不說你那頂烏紗帽,你腦袋也要別在褲腰帶上!要死咱們一起死,一個都別想活!」
「裘良,我看你不像你弟弟裘饒,是個傻子,兩害相權取其輕,你知道該怎麼選擇吧?」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裘良不解氣地拍了一下城牆,沒有半分猶豫,轉身吼道:「開城門!起吊橋!沒看到賈二少要進城嗎?你們這些瞎了眼睛的,怎麼當職的?等會拿你們是問!」
守衛們不敢違拗,心裡卻腹誹,丫的,關門的是你,開門的也是你,瞎眼睛的當然也是你啊,麻痺的……
嘎吱!
吊橋升起,南城大門被開啟,賈寶玉深深看了一眼裘良,和襲人姐姐並肩走過去,只覺得護城河裡的水,今夜如此冰涼。
城樓上的裘良眼神陰毒,摸了摸耳邊短了一大截的頭髮,好你個賈寶玉,我既要報我弟弟的仇,也要遵守那位的旨意,你逃不了的!今日之辱,來日百倍還之!
耳聞目睹熙熙攘攘的南城,終於回到了京都,賈寶玉如釋負重地鬆了一口氣,此次回京可謂步步危機!希望城裡莫要有埋伏才好!鬆了氣,新老舊傷一起復發,賈寶玉再也忍不住卡在喉嚨的鮮血,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