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子爾敢!我殺了你!」秋細雨搖搖晃晃地強行站起,但她明顯投鼠忌器,葉閒花還在賈寶玉手中,秋細雨雙目噴火。
姐妹情深?不會吧?難道他倆是百合?一想到百合,賈寶玉就反胃,摸在葉閒花胸前的手也收了回來,怪不得,葉閒花胸那麼大,原來是玩百合玩出來的……
她們不知道,賈寶玉也是投鼠忌器,他現在的內力很強大,但畢竟不是他的,不能隨心所欲,剛才他只使用了這些內力的一成,便讓兩女受了不小的傷。不過,賈寶玉的星辰體受不起所有內力的負荷,如果他動用所有內力,可能會讓身體爆炸!
甄士隱這老貨!明顯坑了老子!賈寶玉很不甘心,動用一成現有內力,是殺不死秋細雨和葉閒花的,而且他失血過多,感覺頭昏眼花的,再者時間緊迫,四分之一炷香時間,眨眼便過了。
沉默了幾秒,賈寶玉轉過身,趾高氣揚道:「哼!今日之帳,來日我會親自上聽雨樓討回!你們如果不識趣,本公子便先奸後殺,再殺再奸!」
別看老子現在牛逼哄哄的,時間一到,這三個陰險毒辣的婆娘,個個都會宰了我!實力啊,實力才是硬道理。賈寶玉飛快脫掉鮮血淋漓的衣服,換上長袍,一臉警告地威脅著三女,一步步走出,紫色內力隨時外放。雖然不能殺了她們,但把她們逼成這樣,還是很爽的!
馬玉蓉面色煞白,腦海亂鬨鬨的,不知所措,葉閒花躺在斷壁裡,胸脯顫抖,秋細雨強裝鎮定,手持銀劍,卻因為賈寶玉向院子裡走來,而步步退後。
鐵檻寺裡的人因為此番大戰,亂成一團,賈寶玉對三女惡狠狠地盯了幾眼,在人群中找到襲人姐姐後,不由分說,在三女和平兒的驚愕之中,抱起襲人,揚長而去,只聽見那沉穩有力地「駕駕駕」的聲音。
平兒姐姐不會有危險,馬玉蓉呢,本公子救你一命,已經仁至義盡,賈寶玉不是不想向兩女逼問幕後主使人,可惜時間不等人了,他咬緊牙關,一口氣衝到了南城大門口的時候,胯下的馬,已經口吐白沫,一命嗚呼了。
「閒花,你怎麼樣了?」秋細雨沒有理會鐵檻寺的混亂,賈寶玉一走,她虛脫地放下了銀劍,摘掉面紗,露出了一張清秀的臉,扶起了葉閒花。
「不殺賈家寶玉,我葉閒花誓不為人!」葉閒花「噗嗤」一聲,憋出了內傷,臉色決絕道:「細雨,回去之後,我會向樓主請命,必殺賈寶玉!以洗刷我今日之恥辱!」
「你沒事就好!」秋細雨淚如雨下,把俏臉貼在秋細雨的臉龐上。
「賈寶玉不敢下殺手,說明他對我們聽雨樓有所顧忌!他分明只是外功地級巔峰。猛然升至內功神動境,定是使用了一種偷天換日的手段,所以他不能隨心所欲地運用內力,而且他走的這麼急促,說不定是此種手段的後遺症極大!」
「可惜我們現在都受了傷,已經追不上他了,不然他內力消逝的時候,就是我們殺他的最好良機。細雨,你莫要擔憂,我不會有事的,他那一腳只有神動境十分之一的力量,要不了我的命!」葉閒花抹乾嘴角血跡,勉強一笑,抱住了秋細雨,然後,在她唇上吻了一口……
馬玉蓉本來聽著葉閒花分析得有理有據,深以為然,她也難以相信賈寶玉會是神動境大能,這時見到秋細雨和葉閒花當眾搞百合,馬玉蓉嘔了一聲,你媽那個嘴的,噁心死老孃了!手拿拂塵,馬玉蓉步履蹣跚地離開,想起賈寶玉救她時的話語和舉動,馬玉蓉覺得好笑,搖了搖頭,便不去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