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聲細語的話,如涓涓細流,滋潤得賈寶玉火氣全消,酥到了骨髓深處,賈寶玉抱住她柔軟的腰,回應道:「好!我答應你,我們明天就回家。」
「嗯。」襲人開心道:「你能為了我這樣做,我很高興,很高興。」
「我也很高興!」賈寶玉對著襲人耳朵吹了一口氣,心裡想著,我現在還是勢單力薄,雖然有了天香樓,但財力無法和賈府相提並論,武功有了進展,有焦大和倪二協助,但這些問題並非純粹的武力能夠解決,看來還得好好謀劃謀劃。
聞著襲人姐姐的髮香,賈寶玉難掩心中的激動,抬頭吻上了她的櫻唇,溫柔地吸著瓊漿玉液,兩手往上,襲人晚上穿得極少,兩片柔軟剛好能夠捏住。
「啊!」襲人悶哼一聲,因為賈寶玉的舌頭纏了進去,一上一下,讓她嬌軀滾燙如油,這種法國式長吻足足持續了幾刻鐘,襲人終於受不了,臉色通紅,羞澀道:「寶玉,我們去屋裡。」
賈寶玉舔了舔嘴唇,真是爽啊!再聽襲人姐姐這句話,如聆仙音,賈寶玉抱起了襲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速進屋,關上房門,看著床上襲人姐姐玉體橫陳,賈寶玉心臟砰砰直跳,第一次,總是難免激動。
襲人睫毛微微顫抖,閉上了雙眸,半晌不見動靜,睜開眼睛,道:「你……怎麼了?」
「我不忍心傷害襲人姐姐,但又情不自禁,你要有耐心。」賈寶玉無恥地道,女人的身體是這個模樣,第一次見到,當然要細細品味,不要急嘛!
襲人又好氣又好笑,到底是誰沒耐心,突然她覺得全身湧上百般感覺,痠麻和快活,如打翻了五味瓶,原來賈寶玉已經含住了她的小荷才露尖尖角,襲人輕哼了幾下,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
賈寶玉開採著她的芬芳馥郁,襲人嬌羞難當:「寶玉,莫要逗我了。」
等的就是這句話,本公子已經支援不住了,賈寶玉緊緊摟住襲人,挺進了她的曲徑通幽處,只覺得酣暢淋漓,銷魂蝕骨。
襲人痛吟之後,兩隻腿搭在賈寶玉身上,方便他的縱橫馳騁,賈寶玉輕輕理著她的青絲,生怕她痛,開始的節奏很溫柔,深入淺出,到後來溫度驟升,賈寶玉發揮了男兒本色,橫衝直撞,讓襲人嬌啼不止。
窗外的蝴蝶成雙成對,翩翩起舞,許久許久,襲人嬌軀劇烈顫抖,賈寶玉像是融化在了她身上,兩人同時達到了極樂的巔峰。
「你怎麼又動了?」襲人小手捶打賈寶玉的胸口,臉上春色未退。
「襲人姐姐,告訴我你是什麼感覺?」賈寶玉魂飛天外,現在依然和襲人姐姐融為一體,兩手按著兩隻玉兔,咬著她的耳朵道。
「你別動了,我受不了了……嗯……我告訴你,我也很快活。」襲人說了一句,雙手捂臉,藏在他的胸膛,不敢抬頭。
賈寶玉心花怒放,本公子不愧是真男兒,不甘心地運動了幾下,賈寶玉停下了征伐,湊在她耳邊輕聲唱道:「你的愛,像火苗,把我的心燃燒,燒得我的驕傲,無處可逃!襲人姐姐,我愛你!」
「謝謝你,寶玉,謝謝你憐惜我。」襲人聽得心都酥了。
「不客氣,襲人姐姐,我們不分彼此,禮尚往來,禮尚往來。」賈寶玉認真道。
無恥!襲人羞不可抑,芳心卻歡喜,溫柔地靠在他胸膛上,賈寶玉緊緊抱著這具融化了他身體和靈魂的嬌軀,兩人心中皆是又美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