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鋒醒來的時候,都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一點鐘了。
醒來之後,他感覺腦子還是有些昏沉,看來昨天晚上喝的酒,還沒有完全醒。
揉了揉有些脹痛的腦門,他努力的回憶著昨天發生的事情,想了半天,除了和大家一起搖骰子,喝了許多酒之外,至於後面發生的事情,他迷迷糊糊的,感覺都想不起來。
他緩緩的掀開被子,突然間,居然發現自己好像沒有穿衣服。
「霍」的一下,凌鋒一臉吃驚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精赤著上身,他再次掀開了被子,看了看裡面的情景,頓時懵了!自己怎麼一絲不掛,連條內褲都沒有穿?
更讓他震驚的,是自己的小夥伴,此刻正軟塌塌的倒在一旁,上面佈滿斑斑痕跡,而且還摻雜著幾點血漬。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姐!」
凌鋒突然想起了陳妖韻,依稀記得昨天晚上,好像是她扶自己到床上的,莫非……莫非自己昨天晚上酒後亂性,把她那個……那個啥了?
想到這裡,他的心情突然變得有些複雜了起來,心中有忐忑、有緊張,有驚喜,更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
「陳姐去哪裡了?她不會生氣了吧?……」凌鋒迅速的在房間裡面掃視了一下,發現床上空空如也,除了自己之外,根本就未看到陳妖韻的倩影。
呆呆的坐在床上。凌鋒努力的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情,試著記起一些事情來,可是無論他怎麼絞盡腦汁,昨晚睡覺後的一切,他都忘得乾乾淨淨。
頓時,凌鋒覺得心裡很遺憾,推到心目中的女神,可是他之前幻想了無數次的香豔場景,雖然昨晚被他實現了,可他卻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得乾乾淨淨。哎……真是讓沮喪。
現在陳妖韻不在這裡。估計早就離開了,自己昨晚藉著酒性佔有了她,不知道她心中會不會有什麼想法,希望她不要生氣惱怒吧。
想到這裡。凌鋒深深的嘆了口氣。緩緩靠在了床頭。準備找根菸點上。
「吱呀」一聲,房門忽然開啟了,頓時。嚇得凌鋒趕緊縮排了被子裡面去了。
「醒了。」陳妖韻臉範紅暈,半裸著嬌軀,裹著浴巾走了進來,她頭髮溼漉漉的,應該剛剛才洗完澡。
「陳姐,你……你還在呢,我還以為你回去了。」凌鋒望著猶如出水芙蓉一般豔麗的陳妖韻,心情難免有些緊張。
陳妖韻輕輕的關上了房門,俏臉潮紅的走到了床邊。
此時,她那具豐腴潔白的嬌軀,被一條浴巾圍著,豐滿高聳的酥胸在浴巾的擠壓之下,堆積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溝,同時,她那雙修長圓潤的白皙大腿,幾乎全部都露在空氣之外,腳步輕移之間,她那飽滿高聳的酥胸,不斷的顫動著,如此香豔的場景,顯得格外的刺眼,看得凌鋒呼吸都漸漸急促了起來,下身也重新有了反應。
陳妖韻俏臉潮紅的走到床邊,佯裝鎮靜的看了他一眼,低聲道:「你起來一下,我把床單換一下。」
聽聞此言,凌鋒愣了一愣,道:「換床單做什麼?陳姐,你……你都照顧我一晚上了,我心中其實挺感激的,現在你又要幫我洗床單和被子,我挺不好意思的……」
此言一齣,凌鋒就感覺自己的話有病語,當下他急忙閉口沉默了下來。
陳妖韻忽然幽幽的嘆了口氣,目光復雜的凝望著他,看的本來就做賊心虛的凌鋒,更是不敢吭聲。
不過,在她那雙美眸的凝視之下,凌鋒明顯的感覺到她的眼神很幽怨、很羞惱、還有一絲無法隱藏的甜蜜柔情。
見此情景,凌鋒心中不由一蕩,柔聲道:「陳姐,我昨晚真的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陳妖韻的俏臉之上,紅暈浮現得越發的明顯了,她輕輕咬著紅唇,恨聲道:「你說呢?」
聽聞此言,凌鋒深深的吸了口氣,說出了一句極度狗血的承諾。「放心吧,我會對你負責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凌鋒自己都感覺到特俗特狗血,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哪有這種講究。
陳妖韻聽了,俏臉上浮現一絲笑意,當即佯裝嗔怒道:「你現在趕緊起床,我得把床單換洗一下才行。」
凌鋒有些鬱悶了,暗想這女人今天是怎麼回事,怎麼老是糾結著換床單的事情。「陳姐,為什麼非要換床單呢,我前天才剛剛換的新床單,挺乾淨的。」
突然間,陳妖韻羞惱無比,美豔的俏臉,羞得幾欲滴出血來,用她那雙水汪汪的的桃花眼,狠狠瞪了凌鋒一眼,道:「還不是你……你昨晚做的好事!」
聽聞此言,凌鋒恍然大悟,當場就失聲叫道:「陳姐,原來你……你是第一次啊,我還一直以為你……呵呵……」
「你以為我什麼人,真是無聊!」陳妖韻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芳心著實是羞惱到了極點。
「陳姐,其……其實我昨晚也是第一次啊,你也不吃虧啊!」凌鋒尷尬的低聲道,心中卻是開心無比。
陳妖韻在橫了他一眼,一副信你才怪的嫵媚神情,看的凌鋒心中癢癢的。
「趕緊起來吧,我好把床單換了,到時候猛男他們要是回來看到,我該多難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