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福利院之後,小羽更是將車速提到了極致,但凡阻擋在道路中間的喪屍群,紛紛被瘋牛般的大巴車,撞得骨頭斷裂,四處拋飛不已。
片刻之後,他們滿載著數十名孤兒的大巴車,終於,衝破了喪屍群的叢叢阻礙,雷霆萬鈞般的朝著坡下的路口疾駛而去,車尾後面,捲起了一路的漫天灰塵。
此時,終於脫離了險境的眾人,回頭看了看仍舊在車尾後面緊追不捨的喪屍群,他們個個都如釋重負般的鬆了口氣。
車子又行駛了幾分鐘之後,便順利的來到路口,朝著前方的大馬路馳去。
然而這時候,車尾後面就再也看不到喪屍的蹤影了,此刻,凌鋒等人便讓那些躲在座位底下的孩子們,全部都爬了出來,然後讓他們一個一個的坐在了座位之上。
由於這輛大巴車是旅遊型別的巴士,車內的座位雖然只有四十七座,但是讓大家全部都坐下去,其實並不擁擠,相反的,車廂之內,還顯得很是空敞,畢竟,車裡面坐的都是孩子,他們這些人佔據不了多少空間的。
安排一眾被嚇得不輕的孩子們坐好之後,凌鋒他們這些大人,就在前面幾排被騰出來的座位上面坐了下來,此刻,那些孩子脫離了險境之後,個個都瞪大著眼睛,膽怯的望著凌鋒等人手中的槍支武器。
凌鋒等人見狀,便衝著這些孩子們友善的笑了笑,然後自覺的把武器全都收了起來,畢竟,現在大家都脫離了危險,再這樣凶神惡煞的端著荷槍實彈,怕嚇倒那些可憐的孤兒。
雖然,車內大部分的孩子,都以那種怯生生的眼光盯著他們看,但還是有一些膽子比較大的男孩子,滿是好奇的緊盯著他們手中的槍支不肯移眼。
尤其是坐在吳科聰座位後面的一個大男孩,他居然還偷偷的伸出手,在吳科聰肩膀上的狙擊槍管上面,輕輕的撫摸了幾下。
吳科聰察覺到了之後,故意一臉嚴肅的回頭看了那個大男孩一眼,語氣緊張的誇張道:「別別別!別摸,這玩意威力很大,搞不好就會走火,我跟你們講,這把槍叫做原子彈大槍,隨隨便便打一槍出去,就能夠把你們整個福利院給炸沒了,很恐怖的!我都不敢摸它!……」
那男孩一聽,一臉不屑的翻白眼道:「嚇唬誰呢?不就是一把awp狙擊槍嗎,你還真當我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屁孩!真是幼稚!……」
吳科聰被他一陣搶白,頓時,鬱悶的皺了皺眉。
此時,坐在他對面的王荌嘿嘿一笑,大聲的諷刺道:「哎喲喂,還一槍炸掉一座福利院!菊花聰,你怎麼不說再誇張一點,說那槍是導彈發射器,打出來的子彈,全部都是響尾蛇導彈,這樣多牛逼啊!」
此言一齣,坐在車內的眾人,都被逗的哈哈大笑不已,氣的吳科聰狠狠的瞪了王荌一眼。
就這樣,在王荌和吳科聰這對活寶的吵鬧之下,車廂之內熱鬧了許多,一時間,緊張恐懼的氣氛也消減了不少,這時候,車子已經順利的開出了寶安社群的地段,慢慢的駛上了環城公路了。
那些坐在車內的孩子們,他們也漸漸的恢復了平日裡面的活潑好動,個個都瞪著眼睛,趴在車窗旁邊看著外面的景色,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凌鋒在車內打量了一圈,見到那些孩子們都沒什麼異狀之後,心中不由得放下了心來。此時,他突然看到何海龍坐在車子的最後一排,懷裡抱著那個黑瘦黑瘦的小男孩,兩人的感情顯得很不一般。
頓時,他心中一動,暗暗猜測道:「這孩子到底和他是什麼關係?不會是他的兒子吧?」
想到這裡,他悄悄的轉頭問了問坐在對面座位上的羅霄。「哎,羅霄,就是何海龍他手中抱得那孩子,是他什麼人啊?看他那樣子,好像很緊張那小孩啊?」
此時,那個叫做小蝶的女孩子,因為生病,所以一直坐在羅霄旁邊,由他來照顧她,聽了凌鋒的問話,羅霄回頭看了看坐在後面的何海龍一眼,道:「龍哥抱著的那個小孩,叫蛋蛋,是龍哥的親生兒子,龍哥很疼他的。」
聽聞此言,凌鋒笑著點了點頭,心中便明白了他們的關係。
這時候,小羽忽然轉頭道:「鋒哥,我們現在是開車回陳家橋嗎?」
凌鋒想了想,點頭道:「先回陳家橋再說,如果在路上碰到有好的車子的話,我們還是要再弄幾輛開回去才行。」
小羽聽了點了點頭,道:「行,我知道了。」
在開車回陳家橋的路上,他們發現了幾輛停在路邊的豐田轎車,當下,凌鋒就讓小羽下車,發動了其中的兩輛豐田,然後讓吳科聰和孫磊各開一輛。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們這一行人,就開著兩輛豐田轎車,再加上一輛滿載著四十幾個孤兒的大巴,一路直奔他們在北城郊區的藏身地點陳家橋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