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一個簡陋的唐王誘捕器

「啊?」

燕王有些好奇,「總不能是讓陳侯,灌侯他們來擔任吧?」

「不是他們……」

劉長眨了眨眼,「你很快就知道了。」

燕王的心情終於好了很多,看劉長不打算告知,也就沒有追問,只是再三拜謝,劉長不以為然,他看著兩位兄弟,認真地說道:「在所有諸侯之中,唯獨我們三個的處境是最危險的。」

「我和燕王要對付匈奴,如意則是國窮……我們三個必須要齊心協力,一同對外……廟堂的大臣愛怎麼說我們,怎麼非議我們,我都無所謂,我們只需要保天下太平,讓二哥能高枕無憂,這就夠了。」

在宴席結束之後,劉長便拉著他們去代縣各地轉,其實就是跟他們炫耀唐國的發展,不過,這兩位也不是無能的君王,他們不斷的詢問唐國內所施行的一些政策,看起來都是想要跟唐國學一學,可唐國的政策,還真不是容易學的。

例如牲畜,唐王跟趙王說了很多關於如何發展畜牧業的建議。

可是當趙王問起如何得到這麼多牲畜的時候,唐王卻傲然的告訴他:去匈奴那裡搶啊!

如意即刻表示:打擾了,告辭!

以目前趙國這個實力,匈奴不來搶他都是因為有代郡為他擋著,還想著要主動去搶匈奴?那還不如給唐王跳個舞,跟他要點救援好了。

兄弟三人在代縣玩了幾天,這才不舍的告別。

劉長抓著劉如意的手,笑著說道:「寡人當初路過九石裡的時候,曾遇到一個很豪氣的農夫,跟他成為了好友,寡人準備了些東西,請你幫我送到他們那裡去!」

「好。」

當趙王坐著馬車,朝著邯鄲出發的時候,有大臣詢問道:「大王……九石裡的男丁似乎都已經戰死了吧?」

劉如意板著臉,「沒必要告知長,他出徵打仗,並非是出於私信,是為了庇護百姓……若是讓他知道這些,他會很難過。」

劉長剛回到了晉陽,周勝之便找到了他。

「大王啊……您總算是回來了。」

「勝之?你怎麼來了?」

周勝之滿臉的無奈,「大王,臣知道自己沒有什麼才能……可是,您也得給我安排個官職,哪怕是伙伕我也認了……」原先的周勝之還擔心大王會讓自己當伙伕什麼的,覺得自己的大好前程要沒了。

可是當他來到唐國之後,方才發現,自己想多了,大王根本就不給自己安排官職,就讓自己待在晉陽……周勝之這都等了很長一段時日,也等不到王令,這才主動前來找劉長要官職。

劉長驚訝的發現,自己回到晉陽之後,只顧著炫耀,竟然忘了要安排周勝之。

他清了清嗓子,「勝之啊,你的性格太急切,遠不如亞夫那般沉穩,故而,寡人是故意讓你閒居在家,就是想讓你沉得住氣……這是在磨礪你呢……既然磨礪過了,那就不要閒著了,你原先在南軍擔任什麼?」

「軍侯……」

「那就去軍中做個軍司馬吧。」

「多謝大王!!」

雖然沒給國相,但是總好過在家裡閒居,當週勝之拜見了太尉,在別人的帶領下來到軍中的時候,早已得知訊息的幾個人正在等著他,呂祿,盧他之,樊伉,夏侯灶等幾個人,他們都披著甲,看起來無比的嚴肅。

「那個士卒,還不快來拜見我們!」

軍中群賢傲然的對著周勝之大叫道。

周勝之眯了眯雙眼,走到了他們的面前,「祿啊……許久不見啊……你現在是何官職啊?」

「呵,我可是軍中什長,麾下有九騎,還不拜見?」

「哦……好大的官威啊,不才來擔任軍中司馬……怎麼,這唐軍裡,司馬還要向什長行禮嗎?」

呂祿目瞪口呆,驚愕了片刻,頓時跳了起來,「憑什麼!你剛來,寸功未立,怎麼能做司馬!!」

「住口!你侮辱上官,去圍著校場給我跑二十圈!」

「你……」

呂祿黑著臉,迅速跑開了。

其餘幾個人都笑呵呵的走到了周勝之的身邊,周勝之對這些人就客氣很多了,這些人幫他拿著東西,跟隨在他的身後,一路朝著營帳走去,剛走了大半,迎面就遇到了周亞夫,看到周亞夫,這幾個傢伙頓時站直了身子,一動不動。

周勝之被他們古怪的行為給嚇了一跳,笑呵呵的走到了周亞夫的面前。

「二弟啊……不過啊,這也披上甲了……」

「軍中無兄弟。」

周亞夫皺著眉頭,格外嚴肅地說道:「周司馬,跟我去接你的部曲。」

周勝之看到他這個模樣,不由得伸出手來,揉了揉他的頭,「還想訓你兄長?怎麼樣,要不要來我的麾下?」

「周司馬!這裡是校場!」

「校場又如何!我是軍司馬!」

「咳咳……周司馬……這位,是我們的周校尉……這裡的主將……」

周勝之目瞪口呆,驚愕了片刻,頓時也跳了起來,「憑什麼啊?你先前還不是伙伕嗎?!怎麼就一躍飛天,你這般年紀,怎麼可能擔任校尉?!」

樊伉提醒道:「周校尉原先是伙伕什長,跟匈奴作戰的時候,率領伙伕什,斬首八十四……升兩爵……又率一曲手刃了匈奴的一位右骨都侯,斬首千餘……斬獲戰馬六百……戰功赫赫,升爵八級……」

周勝之瞪大了雙眼,看著面前的弟弟,一時間都不知該為他自豪還是該為自己而羞愧……自己還為一個軍司馬洋洋得意,這弟弟就已經幹到校尉了……等自己幹到校尉,他是不是就幹到太尉去了?

周亞夫皺著眉頭,訓斥道:「軍中如此散漫,成何體統!」

周勝之漲紅了臉,低著頭,行禮說道:「請將軍責罰。」

呂祿正跑著圈,忽然看到跟上自己的幾個人,不由得仰頭大笑了起來,「活該!司馬是吧?這都是你自找的!!」

而在此刻,剛剛來到了晉陽的刺史紀通卻是不滿。

他來到晉陽也有很長一段時日了,可唐王根本就不見他。

他幾次去王宮拜訪,都根本見不了唐王這個人,甚至連守門計程車卒都不願意遮掩,直接就說:大王不願意見你。

紀通倒也理解,他的這個官職,其實就是為了監督諸侯王和郡守而設立的,誰也不喜歡來監督自己的人。

可是,他得見到唐王啊,自己來這做刺史,連唐王都見不到,這還做個什麼刺史啊?

可唐王這個人,又深得太后寵愛,紀通上書長安,太后也未必會搭理他,或許還會因為自己辦事不利而訓斥自己,這讓紀通都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群臣之中,就自己最倒霉,去齊國不好嗎?去楚國不好嗎?非讓自己來這個唐國……唉,其他國刺史都是在諸侯王的宴席裡,大吃大喝,自己卻在這裡吃閉門羹。

好在,這位靈活的刺史,還是想出了一個辦法。

當欒布來告知劉長的時候,劉長氣壞了。

「那位國刺史,買了很多的羊和雞……在後院擺滿了酒缸,據說是來自各地的最好的美酒……又令數個美豔的女子在後院看管這些牲畜和酒水……」

劉長勃然大怒,「他這是幹什麼?設圈套打兔子嗎?」

「怎麼不乾脆拿木棍頂著木桶,在底下放點肉呢?」

「不行,寡人這就去找這老匹夫!!」

「寡人非要把木桶給扣在他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