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因為我真的有一座學宮

「敵人會按著你知道的知識,避開你的盲區來攻打你嘛?!」

劉長垂頭喪氣的,跟著韓信學了這麼久的兵法,為何自己就是沒什麼長進呢?他學習劍法也很久了,如今連季布想要拿下他都不太容易,知有這兵法,無論他怎麼學,韓信始終都把他制的死死的。

「師父,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不是因為我太笨,是因為您太厲害呢?」

「呵,你這個水平,放在軍中也就都伯而已……別說是冒頓,就是從北軍中隨便挑出一個人來,都能輕易將你擊潰!」

韓信不留情面的說著,劉長長嘆了一聲,看起來有些沮喪。

「為將者,一個小小的錯誤都可能會覆滅全軍……當初的趙括,一人之過便葬送了數十萬人……不能不謹慎……如今多學一些,日後就能少付出些代價……你要離開長安了……趁著還能跟我學習的時候,認真學習……在外征戰,也不要丟了我的顏面。」

劉長這才抬起頭來,堅定地說道:「定然不會!」

「師父,你的家人我已經接到了唐國……我也絕不會丟下你一個人在長安,我要走,一定也要將你帶走!」

韓信冷笑了起來,「那你就別想要離開了……你若是帶走我,哪怕是太后,只怕也得寢食難安。」

劉長認真地說道:「一定會有辦法的。」

韓信沒有回答,他之所以還活著,只是因為他還有用,太后一方面讓他來教導劉長,一方面也是用他來震懾群臣。不過,如今群臣徹底敗北,劉長又要離開長安,那他在太后這裡,就沒有什麼用處了,太后是絕對不會將他留給後人來解決的。

韓信對此,心知肚明。

教學結束之後,劉長笑著起身,令舍人將一個盒子帶進來,放在了韓信的面前,「師父,這是我親自給你做的!那我明日再來!!」

劉長轉身便離開了,韓信開啟了盒子,裡頭是一個冠,是一個做工非常粗糙的木製楚冠。

韓信看著這冠,猛地丟在了一旁,罵道:「豎子!淨做些無用之事!」

謾罵了許久,韓信又緩緩撿起了那冠,看了看左右,偷偷戴在了頭上。

「大王……若是真的要離開長安,那就要處理好淮陰侯的事情。」

張不疑駕著車,故意拋開後邊那些人一段距離,隨即說道。

劉長點了點頭,「我知道……我一走,師父就得死,對嗎?」

「這就得看太后的意思了。」

「張不疑,你有辦法帶走我師父嗎?」

「大王……我一直都在觀察著淮陰侯的府邸,太后派遣了四十多位甲士,除卻這些甲士之外,我還發現,對面那個屋內,常常有人窺視淮陰侯之府,門前常常有百姓路過,而這些百姓們看到甲士竟也不驚懼,這些都是來看守淮陰侯的。」

「若是大王想要救出淮陰侯,求太后是沒有用的,最好的辦法,就是縱火……燒了淮陰侯府,淮陰侯死在府內……只要淮陰侯死去,大王之師就可以前往唐國……」

「假死……這是長安啊,阿母對師父那般的重視,如何能做到?」

「我願為大王做這件事!若是做不成,我便說是陳平所指使的,絕不牽連到大王。」

「不急……寡人再好好想想。」

「大王,做這種事,絕不能遲疑……淮陰侯乃是天下少有的英傑,若是讓他來統帥唐國計程車卒,天下還有誰能抵擋大唐呢?何況,我聽聞淮陰侯平日裡的言語,也有輔佐大王的想法……若不是甲士攔著,我都想要拜見淮陰侯,跟他詢問一些做事的道理……」

「額……你還是不要跟他詢問道理了……問軍事還行,其餘方面,還是算了吧。」

兩人正說著話,欒布他們追了上來。

「張不疑!你故意甩開我們,又是想蠱惑大王做什麼惡事?!」

召平氣喘吁吁的質問道,讓這麼一個老人家徒步追車,也是難為了他。

「我在跟大王商議,如何剷除不忠之人!」

舍人們再次吵了起來,劉長準備開溜,奈何,賈誼一直站在他的身邊,看到劉長有異動,便大叫了起來:「大王要跑了!大王要跑了!」舍人們急忙停止了爭吵,迅速包圍了劉長,劉長不悅的瞪了賈誼一眼,「寡人只是活動筋骨罷了!」

欒布笑呵呵的拍了拍賈誼的肩膀,「你做的很不錯,以後也要時刻盯著大王,一旦有異動,即刻大呼!」

賈誼笑著點了點頭,當舍人這麼久,他也是第一次得到了同僚們的認可,有這麼個人形警報器跟在劉長的身邊,劉長是想跑都跑不掉了。

就在劉長決定回府去召見群賢的時候,忽有近侍前來。

「大王……太后宴請群賢,請您前往。」

「哦?宴請群賢?是寡人的那些群賢嗎?」

「額……是浮丘伯,毛亨,叔孫通,申培公,魯穆生,鄒陽,白生等人……」

「呵,這些人怎麼配稱為群賢呢?」

「不去!」

「寡人要去見真正的群賢!」

近侍哭笑不得,急忙說道:「大王,是真的有要事與您商議。」

劉長無奈,這才又返回了皇宮。

路上,欒布和賈誼可謂是操碎了心,你一言我一句的提醒道:「大王,這些可都是有學問的名士,千萬不能對他們無禮……大王就不要開口了,點頭或者搖頭……千萬不要飲酒……」

「知道了!知道了!」

當劉長走進殿內的時候,太后正坐在上位,其餘眾人坐在兩側,這些人,除了一個叔孫通,劉長是一個都不認識,只見過那個早上曾前往椒房殿的老頭,劉長乖巧的拜見了太后,又拜見了那位老人,這才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太后看起來對這些人也挺客氣的,她笑著說道:「這些都是國之大賢,你可師禮拜之!」

「我學文與齊之蓋公,學儒與張公,學射與灌侯,學御與夏侯將軍,學兵與淮陰侯……這些人能與我的老師並列嗎?」劉長傲然的詢問道。

眾人一愣,那位坐在最上頭的老人笑著點頭,誇讚道:「是這個道理啊!若是遇到有賢能的人就以師禮對待,那遇到自己的老師該用什麼禮呢?大王說的對!」

劉長大喜,這老頭人不錯啊,便笑著問道:「敢問老丈是哪位大賢?」

「浮丘伯見過大王。」

「哎呀,原來您就是浮丘公,若是您,那還真該用師禮來拜見!」

「不敢當,大王之書,我已翻閱,大王對數之理解,讓我無比的敬佩,達者為師,我以師禮拜見大王都沒有不對的地方。」

一老一少兩人笑呵呵的說著話,相處的竟異常的和諧。

叔孫通有些茫然的看著他們倆,這進展不太對啊?都是儒家的,大王怎麼還搞區別對待呢??!

浮丘伯撫摸著鬍鬚,對左右的人說道:「我前來長安之前,多聽人說,唐王無禮!如今看來,乃是小人嫉恨之言耳!」

「對對對!」劉長大喜,拍著大腿,說道:「寡人怎麼就沒早點遇到您呢!哎呀,來,來,請您坐在我身邊!」

呂后板著臉,打斷了劉長,她嚴肅地說道:「長,這次讓你前來,是有要事與你商議。」

「阿母……請太后吩咐!」

呂后這才說道:「我知道你在唐國搞學宮,召集各地的大賢,讓士子們前來求學。」

「我欲在長安設立太學,你覺得如何啊?」

「啊,很好啊!」

「再召集天下的賢才,聚百家之長,來教授學問。」

「就該這麼辦!」

「讓各地各國計程車子們都前來長安進學,學成之後,分別給與官職。」

「太好了,這麼一來,就能使得天下歸心,只要士子們心向大漢,就不怕地方有變了!」

「嗯,因此,我決定廢除地方之私學,包括唐國在內,再召集各個學宮內的百家大賢們前來長安。」

「阿母糊塗啊!!!」

「此事萬萬不可啊!!!」

劉長悲憤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