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長進去的時候,墨者正在搗鼓著一臺全新的水車,這水車運用了多動力,除卻水力之外,還可以通過拉動的方式來使其轉動,同時,他們把豎輪改進成了臥輪,減少了幾組齒輪,並且重新設計了一套全新的運水裝置。
劉長很是激動,來回的檢視著。
陳陶別過頭去,不看這個狡詐殘暴之人。
唯獨那位老秦墨,是非常服從的。
「老丈如何稱呼?」
「老夫趙朔,拜見大王。」
「哎,你不要總是拜啊,你這個年紀,是不必參拜的……反而是寡人該拜你。」
「趙老丈是秦墨?」
那老人眼裡滿是驚恐,他急忙哀求道:「大王饒命啊……我剛從牢獄內出來,我已經與暴秦沒有任何關係了……我……」老人害怕的顫抖了起來,幾乎落淚:「老夫與他們也不相識,只是因為同為墨者,故而收留……我已幾次入獄,都說我與暴秦有勾結,我實在是沒有啊……我從不曾作惡……」
劉長笑著握住他的手,「老丈勿要害怕,寡人稍後便下令,赦免您過往的罪行,既往不咎!從今日起,您便沒有任何罪行了!可以放心了!」
「欒布!拿筆來!」
劉長當著趙朔的面前,親自寫下對他的赦免令,然後交給了他。
「拿著吧,有這東西,以後別說地方官吏,便是曹丞相,也得敬你三分!」
趙朔顫抖著拿著手裡拿赦令,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默默的流著淚。
「好了,老丈,莫要悲傷了,我看啊,這楚墨是完蛋了,這振興墨家的事情啊,就靠你們秦墨啦!」
「你還有認識的秦墨嗎?都可以帶過來!」
「有……有……可,都在服刑……」
「不就是撈人嘛……欒布!這件事你最熟,你來辦!將他們都解救出來,修養一段時間……這些人寡人將來都是要接到唐國去的,你要好好照顧!」
「唯!」
欒布帶著趙朔離開了,趙朔幾次想要跪拜,劉長只是揮著手,「拜什麼拜,我就是把你們弄出來為我所用而已,若是無用,我也不會救,去吧,去吧!」
送走了這老頭,劉長傲然的看著面前的楚墨。
陳陶盯著他,叫道:「東西已做好!你要殺便殺!修想羞辱我們!」
劉長叫道:「欒……劉不害,給我將這些人揍一頓!」
劉不害直接就上了,楚墨哪裡是這些精銳的對手,幾下就被打翻,親兵們下手也是厲害,這些人被打的灰塵亂飛,時不時慘嚎著。
「好了!帶上來吧!」
士卒們押解著他們來到了劉長的面前,劉長傲然的看著他們,說道:「這一頓打,不是我打的,是我代替墨子打的!都是墨家,你們這幾十個還不如人家一個呢!鬥強好勝,為虎作倀,做事不用腦,想著要天下沒有戰亂的墨家,居然會為一個蠱惑諸侯謀反的野心家做事,這是多大的諷刺?若是墨子再生,看到你們這樣的墨,非一個個宰了你們!」
「好了,都滾吧!滾!」
劉長罵著,甲士們也放開了他們。
陳陶臉色通紅,有些不敢相信劉長就這麼放了他們,他有些憋屈地問道:「大王用秦墨,為何卻要逐楚墨?」
「廢話,你們幾十個都不如人家一個,留下來有什麼用?養著還廢我錢財,你們簡直不配為墨!」
「秦墨做的,我楚墨就做不得?若是吾等沒有相助,秦墨那老匹夫能獨自做成嘛??大王欺人太甚!」
陳陶憤怒的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