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撫好了弟弟之後,劉盈決定去找太后。
當他趕到椒房殿的時候,看到呂后拿著木棍,正在抽劉長的屁股,劉長的哭嚎聲,一時間讓劉盈想起了阿父,不由得愣神。
「兄長!救我呀!」
直到劉長高呼,劉盈才反應過來,急忙將小傢伙拉起來,藏在身後,問道:「母后為何要揍他呢?」
呂后咬著牙,憤怒地說道:「這豎子,不當人子!竟敢調戲淑女!」
劉盈嚇了一跳,「長弟這般年幼,怎麼可能啊……」
「盧綰剛來過,說這豎子給他女兒送了玉佩和書信,還約定好要娶她!」
「哈哈哈,不過孩童之舉,阿母不必生氣。」
「然後曹相也來了,拿著一模一樣的玉佩!他居然還給曹姝也送去了玉佩和口信……」
「這……他年幼……」
「周勃也來了,他家女兒下個月就要成親了,他也不放過!」
「還有……」
「好了,阿母,你不用說了,木棍給我!」
「啊~~~」
「這豎子,不管教是不行了,他的幾個舍人,實在是鎮不住他,朕得想辦法,給他安排一個讓他害怕的!」
劉盈罵著,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來意,這才又說道:「阿母啊,大臣們說,皇帝登基之後,諸侯王不能長期待在皇宮裡,朕準備讓趙王早些歸國。」
呂后眯了眯雙眼,說道:「陛下既然知道這個道理,那是最好不過。」
「梁王,韓王,吳王也該歸國了。」
「還有我唐王,也該走了!」
聽到呂后的話,劉盈急忙起身,說道:「四弟,五弟,六弟都年幼,怎麼能這麼急著將他們趕走?若是出了什麼事該怎麼辦呢?」
「不是,兄長,你不必擔心,如意都沒事,我們又能如何?」
「呵,如意是王,你其他幾個弟弟難道就不是嗎?你如今是皇帝了,想做什麼事情,自己下令便可,為何又來找我呢?」呂后冷冷的說道。
劉盈低著頭說道:「我想讓戚夫人與趙王一同離開。」
「那蠢女人我看到了就頭疼,聽到名字就噁心,送去趙國也好啊,任她在趙國自生自滅。」
「呵呵,一同離開?她對你做過什麼,你可還記得?刺王殺駕,還準備放走她?」
「我說話呢!你們都聽不到嗎?」
「阿母……她已經受到了懲罰,如今阿父不在了,就請您放過她吧,讓她跟著如意返回趙國吧……」劉盈俯身大拜。
「哥!阿母!!我啞了還是你們聾了?」
呂后看著劉盈,冷笑著,說道:「天下大事那麼多,你每天連奏表都讀不完,卻有空來忙這些事?」
「阿母……我……」
「你這個樣子,如何做的皇帝?」
呂后說著,便轉身走進了內屋,再也沒有去看劉盈一眼。
劉盈緩緩起身,無奈的離開了。
劉長氣呼呼的爬到了呂后的身邊,「你們竟然都無視寡人!實在是太無禮了!」
呂后繼續無視。
劉長就爬到了呂后的懷裡,「阿母啊,要不,你就放了戚夫人吧……您先前對我說,我是天子之盾,我將來是要守唐國抵禦匈奴的……您想想,如今的皇子裡,就如意離我最近……」
「如意這廝,雖然長得醜,聲音沙啞,個頭矮,腦子笨,性格惡劣,但是,他在趙國做的還不錯,以後我要抵禦匈奴,他可以作為我的助力,何況,如今是陛下來求情,若是陛下能將戚夫人送到他身邊,他會更加的尊敬陛下,也會成為跟我一樣的盾啊。」
「阿母曾告訴我:在天下大事面前,個人的恩怨根本不算什麼。」
「如今不就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