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些傢伙們的忙碌,很快,大鼎內的水就開始沸騰了起來。
劉長指著呂臺,說道:「將這廝丟進去!烹了!」
樊伉也是虎,叫上了弟弟和周勝之幾個人,拖著呂臺就走了過去,「蕭延,你抱石頭做什麼?來幫忙啊!」
「鼎太高……得石頭踮腳,不然丟不進去……」
到這個時候,呂臺才明白劉長燒鼎是為了什麼,那一刻,他嚇得慘嚎了起來。
「饒命啊!饒命啊!我不飲酒了!」
「長弟!!」
「長哥!!」
「阿父救我啊!!」
他魂都被嚇飛了,渾身顫抖著,不斷的大吼著,拼命掙扎。
樊伉憤怒地罵道:「別亂動啊,你這麼動,我們怎麼把你丟進去?」
「啊!!」
呂臺掙扎的更加厲害了,奈何,這些時日里,他整日飲酒,這身板,卻連孩子都不如,感受到自己後背的熱氣越來越濃厚,呂臺直接尿了褲子,更加用力的掙扎。
「咦……這麼大的人還尿褲子!」
群賢嫌棄的丟下他,捂著鼻子,離開了他,呂臺連滾帶爬,來到劉長面前,「饒了我!饒了我!」周圍的灌阿等人手持利器,對準了他,劉長點了點頭,「不烹也行……」
他一把從灌阿手裡奪走了利刃,笑呵呵地說道:「當初項羽宴請我父,舞陽侯生啖彘肩!令我甚是仰慕,今日,我欲效仿舞陽侯,也看看這生啖究竟是個什麼滋味!」
看到劉長拿著刀就朝自己走來,呂臺大叫了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這就被嚇暈了?沒勁……」
「我們走!」
當呂臺醒來的時候,他還在不斷的哆嗦著,不遠處的鼎還在燒著煙,他急忙伸出手來摸索著自己的身體,生怕缺了什麼零件,好在都還在,他哆哆嗦嗦的起身,看到不遠處刻著一個「認罪」兩個字。
呂臺嚇得後退了幾步,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眼神無比的驚恐。
在平復了心情之後,呂臺急忙奔赴皇宮,不過,不是為了給太子認罪,而是為了給皇后告狀。
「好啊……好啊……帶著人衝進侯府……毆打兄長……還險些殺了他!」
「可記得我是如何說的?!」
呂后瞪大了雙眼,面色兇狠,劉長一臉的委屈,「沒有啊,不是我!」
「來人啊,拖下去!綁起來,施之笞刑!」
呂后大手一揮,頓時,兩個甲士走進來,拖著劉長便外出,劉長大叫道:「冤枉啊!冤枉啊!!」
呂臺顫抖著,站在呂后的身邊,不敢多言,呂后看了他一眼,說道:「正好,你去行刑吧。」
「我不敢……我……」
「還不快去?!」
呂臺急忙離開,就在呂臺離開後沒多久,劉盈就急匆匆的走進了椒房殿內。
「阿母!你怎麼能對劉長施笞刑!他還是個孩子啊!」
「阿母!求你了!放過他吧!我願替他受罰!」
劉盈說著,就給了自己兩個耳光,呂后卻無動於衷,臉色平靜,看著手裡的竹簡,根本不理會劉盈,劉盈苦苦哀求,求了許久,看到阿母還是不同意,他緩緩站起身來,咬著牙,便衝了出去。
呂后猛地抬起頭來,看著劉盈的背影。
「哈哈哈,居然落在你這個狗東西的手裡……就不能換個人來嗎?樊噲呢?讓他來!!」
劉長哪怕被捆綁起來,也是不懼,破口大罵。
他又盯著面前手持長鞭的呂臺,臉色猙獰。
「來,來,有膽的便打你乃公,打的乃公通體舒暢,明日乃公食你的時候才有食慾啊!」
「你有多少肉啊!?」
呂臺嚇得連連後退,臉色蒼白,手裡的鞭子都有些拿不穩。
「放開我的長弟!!」
「都給朕滾開!!」
忽聽一聲怒吼,甲士們嚇得急忙下跪,呂臺剛轉過身來,劉盈大嚎著撲了上來,一拳打中呂臺的眼眶,呂臺直接就被打翻了,劉盈騎在他的身上,雙手掄圓了,不斷的落在呂臺的臉上,邊打邊吼。
「大哥……算了,算了……大哥……再打就死了……」
被甲士釋放的劉長上來拉著劉盈,也險些吃了劉盈一拳,劉盈這才起身,眼中含著淚水,一把將劉長抱進了懷裡。
「別怕……有哥哥在呢……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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