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如意不屑地說道:「寡人不與你這娃娃一般見識!」
「還沒上任,就開始自稱寡人,厚顏無恥!」
劉長罵著,坐在了劉恢的身邊,蓋公看了他一眼,繼續低頭讀書。
「我好歹還有封國,有的人啊,封國都沒有,就敢稱寡人了,那才叫無恥呢!是吧,長?」
「唉,長弟啊,三哥就要走了……你還要吵啊。」
劉恢搖著頭,「等三哥走了,不知你多想他呢,這幾天就不要再吵了,跟三哥好好認個錯吧。」
「我會想他?笑話,頂多是等他被匈奴亡國後帶著瓜果去祭祀他一下。」
劉恆問道:「兄長,可曾定下了時日?」
「沒有,幾次朝議,只有二哥不許,還罵了御史大夫……」
「那就得兄長親自前往儲殿了……」
「我稍後就去。」
劉長等到蓋公下課,跟隨他一同練劍的時候,才對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並沒有說要救韓信的事情,只是詢問蓋公,如何可以封到晉國去。
蓋公一愣,隨即搖了搖頭,他跟張蒼的想法一樣,晉國的地形險要,縱然除掉了韓魏趙,那也是很大的領土,要什麼有什麼,凌駕與廟堂,那是絕對不能被封出去的。
「要是可以輕易解決,我就不會來找師父您了。」
「你現在不是有太傅嗎?為什麼不去問他呢?」
劉長一臉不屑地說道:「就那個儒生?他能有什麼謀略啊,他學問不如您,謀略也遠不如……除了有個好師父,略知數之外,毫無用處!我現在聽他的課,總是犯困……」
蓋公面帶微笑,「不能這麼說太傅……他還是很有學問的,其實這件事也不難,我問你,為什麼陛下全力剷除異姓諸侯王,卻對劉姓諸侯王視而不見呢?」
劉長呆愣了許久,方才叫道:「阿父雖然是個昏君,可那些諸侯王都是近親,阿父怎麼也不可能對他們下手啊!」
「是啊,皇后所想的,不過是太子一人,至於陛下……天下劉姓都是他的近親啊。」
劉長似乎明白了什麼,「師父的意思是……讓我直接找阿父?」
蓋公笑而不語。
「朕準備與群臣立誓……」
劉邦正與陳平說著自己的想法,忽有甲士稟告,「公子長拜見!」
劉邦一愣,揮手罵道:「讓他滾蛋!」
過了片刻,甲士再次進來,「陛下……公子長又拜,說有大事……」
劉邦無奈的長嘆了一聲,讓甲士將那豎子帶進來。
只見劉長穿著格外的正式,帶著冠,走進宣室殿,小心翼翼的脫了鞋履,然後低著頭,小跑著走到了劉邦的面前。這一套,是群臣定下來的規矩,也就是拜見皇帝要遵從的禮儀,不過,皇子們向來不遵守,就是劉盈也不怎麼行這樣的禮,畢竟是拜見自己的生父。
此刻,劉邦呆滯的看著劉長,欲言又止。
「兒臣,拜見父皇!」
劉長板著臉,認真的朝著劉邦行禮拜見。
「噗嗤……」劉邦忍不住笑出聲來。
劉長格外嚴肅地說道:「兒臣以要事來拜見父皇,父皇何以輕視?」
「哈哈哈~~」
劉邦拍著大腿,差點笑趴下,這豎子一臉正經的樣子,實在是太好笑了。
「你別笑!我真的有大事!」
「哈哈哈~~」
「別笑!不許笑!!」
劉長委屈的大叫著,劉邦卻差點笑斷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