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聽到有人咳嗽,眾人轉過頭去,正好看到欒佈滿臉漲紅,直勾勾的盯著劉長看。
劉長大笑,指著欒布說道:「那天,欒布也在現場,他可以證明這件事,欒布,對不對啊?」
「……對……」
「不過,還請各位君子嘴下留情,不要羞辱孔子,還有,那位夏侯將軍家的君子,回去後多讀讀書,會有用的。」
他們一路走進了夏侯府,便在院落裡坐了下來,大家紛紛掏出今天的收穫,眾人就大口吃了起來。
「大王,跟我來。」
夏侯灶忽然開口說道。
劉長驚訝的站起身來,跟在夏侯灶的身後,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內屋。
走進內屋,就看到一人正跪坐著,直勾勾的看著他,這人並不是夏侯嬰,而是陳平。
夏侯灶低聲說道:「陳侯想要跟大王說幾句話……」
「嗯,你先出去吧。」
劉長收起了剛才的狂傲,一臉乖巧的坐在陳平的面前,咧嘴傻笑著。劉長從前只對武將們比較客氣,在蕭何,陳平這些人面前都不是很客氣,直到他遇到了蓋公,再往後,他對這些文臣武將們都很客氣了。
尤其是陳平,這個人總是給劉長一種很危險的感覺,劉長平日裡很少去他府裡借東西,就是怕被他記恨。
「仲父怎麼忽然找寡……我了?有何吩咐?」
「不敢吩咐公子……只是有一個請求。」
「哦?有求於我呀?」劉長頓時抬起了頭,「陳侯有什麼事啊?」
陳平一愣,隨即說道:「燕王盧綰謀反。」
劉長傻笑著,「燕王是誰啊?怎麼謀反了?」
「陛下派遣樊噲去殺死他。」
「我還是個幼童,實在不知陳侯之意啊。」
陳平壓根沒理會裝傻的劉長,繼續說道:「今日,陛下忽然又找到了我和夏侯嬰將軍,要讓我們前往誅殺樊噲。」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啊?」
陳平無奈的看向了隔壁,夏侯嬰無奈的走出來,看著劉長,「他說的都是實話。」
「什麼!!」
「阿父瘋了?!」
聽到夏侯嬰的話,劉長猛地跳了起來。
陳平眯著雙眼,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隨後說道:「公子,這件事,非常的重要,關係到樊噲,盧綰,乃至是我和夏侯嬰將軍的性命,請公子一定要慎重,不可對外透漏,否則,吾等將死矣。」
劉長認真了起來,坐下來,皺著眉頭,陳平說的話,他一個字都不信,自從蓋公給自己解釋了當初陳平為什麼讓自己去封國的原因後,他就再也不相信陳平了。可夏侯嬰將軍,是不會說謊的,他不是陳平那樣的人。
「你想要我怎麼做?」
「公子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將我的這番話告訴皇后就可以。另外,就是請公子能保密,千萬不要洩露這件事,勞煩公子!」
陳平很是莊重的朝著劉長行禮。
劉長眉頭緊縮,卻不知在想些什麼。
在劉長離開之後,夏侯嬰抱怨道:「若您的計謀就是去通知皇后,隨便找個人去就可以了,何必要將長也帶進漩渦裡呢?」
「呵……雌雄猛虎對峙,除了他們的幼崽,誰敢靠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