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領著眾人,坐在夏侯府中,「這次,我們的事大獲成功,從父皇到丞相,各個敬佩!驚為天人!」
「哈哈哈,寡人做出了一件大殺器!將來,憑藉這件利器,寡人就可以帶著你們去搶幾個關內侯的爵位回來!」
「公子好志氣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人忽然開口,打斷了劉長的吹噓。
劉長轉過身來,夏侯嬰站在不遠處,正笑吟吟的看著他。
劉長急忙起身,笑著走到了他的面前,行禮拜見。
「不知仲父在家……請恕我無禮……灶,你家裡有大人……那寡……我還是下次再來拜訪吧……」
夏侯嬰猛地伸出手來,一把抓著劉長的手臂,「別急著走啊,我這還有東西想給公子看看。」
夏侯嬰帶著劉長來到了後院,這裡停放著一輛車輪裂開的戰車,「這輛戰車啊,是我的第一架戰車,雖然很簡陋,可畢竟是陪同我征戰多年……奈何,這次回來,就發現這戰車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公子啊,你說這是什麼原因呢?」
「我覺得啊……這主要就是您平日裡沒有教夏侯灶駕車,才會變成這樣……」
「你可是帶著灶幹了不少好事啊……我這總共放了三架戰車,你一架都不給我留!」
「這事,都賴我,與灶無關,若是夏侯將軍有氣,便揍我一頓,我絕不還手,也不會告狀!若是心疼錢財,我便賠您十輛!」
劉長抬起頭來,傲然的說道。
看到他這個樣子,夏侯嬰不由得叫道:「好小子!就你這番話,我也不要你賠了!」
劉長急忙問道:「當真?」
「當然!不過啊,我答應你的那輛戰車沒了,我得自己留著!」
「好!」
話說開了,夏侯嬰拉著劉長的手,認真地說道:「我並不反對你們在一起玩,但是你們還年幼,不要做危險的事情……」夏侯嬰將軍交代了很多事情,劉長恭恭敬敬的聽著,從諫如流。
夏侯嬰這才放開了他,讓他繼續跟孩子們去玩。
夏侯灶有些感動的看著他,「大王……」
「行了,行了,你啥也不必多說,以後駕車小心點便是!」
劉長霸氣的說著,周勝之笑著說道:「大王真是從諫如流,古之賢王,不過如此!」
劉長搖著頭,「寡人也不總是從諫如流,得分情況。」
「分什麼情況?」
「得看他是不是打得過我……」
就在這個時候,趙堯梅開二度,再次上奏,而這一次,他彈劾的物件,卻是大漢丞相,蕭何。
趙堯彈劾蕭何,說他用低價強行購買民間的土地房屋,價值數千萬之多,影響卑劣,當從重懲罰。
頓時,長安皆驚,沒有人相信趙堯的這番言語,丞相是什麼人,難道他們還不清楚嗎?他待民如子,怎麼可能做出迫害百姓的事情來呢?
劉邦聽聞,也沒有派甲士去抓蕭何,只是派出個近侍,讓蕭何儘快來皇宮。
召平大喜,他對蕭何說道:「丞相這一次,總算是能保住性命了!」
蕭何的臉色卻有些惆悵,曾經那個總是微笑的人,這一次,終於是笑不出來了,他深深的看著召平,說道:「若是我沒能回來,請幫我照顧好我的小兒子。」
召平大驚,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想要開口說些什麼,最後,卻只能是一聲長嘆,「唯。」
蕭何俯下身來,笑呵呵的在蕭延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抬起頭來,傲然的走出了相府。
蕭延摸了摸額頭,呆滯的看著遠去的父親那高大且筆直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