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大聲的反駁道。
欒布頓時說不出話來,公子看似不正經,可每次,都能說出一些非常有道理的話,讓人無法反駁,果真聰慧。
當傍晚,劉長跟蓋公操練的時候,蓋公只是看了一眼,就問道:「你跟人比試劍法了?」
「這你也能看出來??」
「你總是在不經意的傾斜身體,躲避砍擊,可我不曾用過砍擊……你的對手,似乎很喜歡劈砍?」
劉長當即說道:「是啊!師父!我找來一人與我對練,那人甚是看不起我的劍法,說什麼我的劍法乃是不成器的遊俠才學的,根本無用,還說他的劍是君子之劍,我的劍不道德,不仁義,下賤至極……」
蓋公黑著臉,不由得眯起了雙眼,「君子之劍是吧?好,你過來,我教你兩招,你明天再去找他切磋……」
「嘿嘿嘿,好啊。」
劉長盯著面前的欒布,大跨一步,手中長劍刺向了他的腹部,欒布再次側身躲開,木劍順勢朝著劉長的脖頸揮去,在一擊不中的時候,劉長便屈膝蹲下,手中木劍朝欒布推了出去!欒布的劍劈了個空,而劉長手中木劍飛出,直接砸在了欒布的胯部。
欒布悶哼了一聲,丟下木劍,雙手捂著胯部,臉色陰晴變幻,渾身微微顫抖著,許久,一言不發。
「公……公子……這是什……什麼劍法?」
「師父說,這才是小人之劍,專門用來對付君子的。」
「公……公子……您這位老……老師……他不厚道。」
劉長每天都在操練劍法,日子倒是過的很充實,只可惜,衣裳又爛了幾塊,終於還是捱了揍。不過,呂后並不反對他練習劍法,得知他正式跟隨蓋公練劍,呂后還親自派人給蓋公送去肉乾,作為拜師之禮,並且多次囑咐:「此子頑劣,若有無禮之處,請多保函。」
劉長練劍的事情,也被其他幾個皇子所知道了,可當他們得知劉長是跟著蓋公練劍的時候,卻只覺得不可思議,蓋公能懂什麼劍法啊?為什麼不去跟真正懂劍法的人去練呢?
如意得意洋洋的對劉長說道:「若是實在找不到陪你練劍的人,可以跟我學啊,何必為難蓋公這樣的人呢?」
劉長冷笑著,「要不你跟蓋公練練?」
「蓋公我師也,豈能用劍對著他?」
「那我倆練練?」
「你是我弟,豈能用劍對著你?」
「呵!」
在跟著蓋公練了半個多月後,劉長終於決定出去跟那幾個小崽子過過招,他做好了準備。先是大吃了一頓,然後帶著自己的木劍,便跟著尚方之人以去看新農具的名義外出了,在半路上送走欒布之後,劉長終於在皇宮門外找到了那幾個傢伙。
此刻,他們的人數已經變得更多了。
這些人也帶上了木棍,大概是上次吃了空手的虧,這一次,雖然面前只有劉長,可他們還是非常的謹慎,時不時看向周圍,就怕從哪裡冒出一夥人來將他們痛打。
「別看了,就我一個。」
「你一個人也敢來送死?」
「送死?」
劉長冷笑著,緩緩拿下了木棍,嚴肅地說道:「我跟你們不同,我自幼遊歷各地,曾跟隨很多人學習,我在齊國,曾跟隨一位隱士高人練習劍法,學了六七年,城外遭遇賊寇,那一戰,我便斬殺賊寇三十餘人……有奸人蠱惑淮陰侯謀反,我與三百甲士之中,直取對方首級……我本不想為難你們,可是今日,你們欺我太甚,我也便不客氣了……」
劉長將木劍對準了他們,神色更是肅穆。
「你連個真劍都沒有,怎麼敢這般吹噓?」
「我學劍的前一年,用利劍,再一年,以軟劍,再一年,什麼都可以作為劍……這就是劍法的真諦。」
「你們是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來呢?」
眾人看著劉長一本正經的模樣,面面相覷,周勝之額頭冒著冷汗,看著周圍的眾人,卻發現眾人都是一臉的惶恐,不斷的後退著。
「既然你們不願意來,那我就上了,殺!!!」
劉長暴呵一聲,猛地衝上去。
「母!!救命啊!!!」
「哇!!!」
眾人嚎啕大哭,丟下手裡的武器就開始瘋跑,頭也不回,四散而逃。
「喂!別跑啊!!我還沒有跟你們對打呢!!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