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可隨地便溺!」
「公子不可動手毆打舍人!」
「公子不可……」
沒過幾天,劉長就擦著眼淚,坐在了呂后的面前。
「阿母……讓那廝離開吧……我以後聽話……一定聽話,我這實在是受不了啦!」
呂后笑吟吟的看著他,你也有今天?
然後,呂后就召見了欒布,親自囑咐他,「你做的很好,繼續保持,若是這豎子敢惹事,不聽話,就直接來告訴我!」
一大一小兩人走出了呂后的住所,劉長遲疑了片刻,剛才抬起頭來,問道:「你剛才,為什麼不告訴母后?」
「告訴什麼?」
「我用石頭丟你的事情……」
欒布認真地說道:「臣是公子的舍人,公子是臣的主君,臣看著公子,不是因為陛下和皇后的吩咐,是為了改正主君的過失……公子對臣,那是君與臣的事情,臣不會將這種事告訴外人。」
「你……不是他們派來的密探嗎?」
「臣乃公子之臣也。」
劉長呆愣了片刻,「你的頭還疼嗎?」
「不疼。」
「那個……對不起啊……我本來只是想嚇唬你的……沒想到,準頭那麼好……」
「無礙,不過,公子要牢記,中人當然可以肆意的對待自己的門客,可公子將來是要為王的,為王者,要體恤屬下,將自己的臣下部將們當作子嗣那樣對待,不能有無禮之處,否則,將會給自己帶來大禍。」
或許是因為無法反抗,又或許是欒布的話真正打動了劉長,反正,從那之後,劉長也就預設了自己身後的這個跟屁蟲。很快,劉邦再次出發,準備徹底平定趙代之亂,而呂后卻不急著回去。
劉長也不知道阿母想要做什麼,不過,他自己是要回去了,本來,呂后是不放心他一個人回長安的,可如今,他身邊有人看著,呂后也就沒有什麼可以擔心的了。劉長倒是很開心,能回去了,又能開始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欒布卻說道:「公子外出而歸,不能不備禮。」
「所有公子裡,我是最小的,憑什麼我給他們送禮啊?」
「正因為公子年少,因而要給年長者備禮……公子可曾收過兄長之禮?」
「收過……」
「那公子可曾回過禮?」
「這……我沒錢啊!」
「可以跟皇后要。」
「阿母是不會給的……我每次都想各種辦法才能騙……咳,才能要一點……」
「若用以正事,皇后定然會給。」
劉長有些不太相信,可他還是去見了阿母,並且以為長安眾人備禮的理由要錢。讓劉長無比驚訝的是,阿母居然真的給了他錢,甚至都沒有半點遲疑。這讓劉長很是高興,又找到了一條生財之路。
他興沖沖的跑到欒布的身邊,「哈哈哈,阿母給了我三千錢,我準備留下一半,其餘去備禮!」
「不可!公子如此欺騙皇后,皇后以後還會信任您嗎?」
「行,行,那就留下一千?」
「不可!」
「五百?我告訴你,這已經是我的底線了!」
最後,公子長還是一臉憤恨看著欒布將禮物搬上馬車,不行,不能對他留情,這廝果然還是要烹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