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老夫乃是‘血冥宗’長老,敢惹我等,今日你死定了……」
疾速飛掠而來,這位「血冥宗」的黑袍長老厲聲暴喝,雙眼緊緊地盯著周小牙,出聲的同時已然抖手丟擲一片濃稠的血霧,桀桀怪笑道:
「‘天魔血相’!桀桀桀……看你肉身不錯,得罪了我‘血冥宗’,就拿自己的小命來本宗當幾百年的‘血奴’以作償還吧……」
這篷濃稠的血霧,赫然正與之前任我行在「冥府鬼域」空間內控制那千餘「冥府」弟子所抖手發出的血霧一般無二。
當然了,由於任我行的實力境界遠高於這名「血冥宗」的黑袍長老,其放出來的血霧無論是速度還是靈活性,都遠在這名黑袍長老之上。
不過,從這名黑袍長老此刻脫口暴喝出來的亦為「天魔血相」不難看出,確實施展的是同樣的功法。
看來當初和任我行進行交易,教授他這種邪道功法的仙劍世界修士,十有正是這「血冥宗」的某一位前輩級人物。
看到對方抖手便放出一篷血霧,而且嘴裡還口口聲聲地叫著什麼「天魔血相」,要讓自己給他們做「血奴」,周小牙心頭一跳,臉上露出了怒容。
對於這所謂的「天魔血相」他雖然不瞭解,但由於周小牙本人也修習過「血神子」的「血魔神功」,大致知曉這一類的功法都是極其歹毒霸道的,對方出手便是這種陰損無德的手段,著實是太過霸道了一些。
要知道,這片海域距離「逍遙島」非常近,只有幾十公里,說得難聽點兒還屬於自己的地盤,居然被人找上門來如此喊打喊殺,要收自己當什麼「血奴」,這如何能忍?
真要是忍下去,遠處「逍遙島」上正在翹首遙望的一眾「天劍門」弟子將如何看待自己這個掌門教尊?
腦海中飛速地閃過這個念頭,周小牙的面色頓時沉了下去,心中的怒火漸漸蒸騰而起,他決定今天來一回狠的。
不就是兩名「半步道劫」巔峰之境的老傢伙麼?
若是在以前,周小牙還真的有所忌憚,但是現在麼……嘿嘿,抬抬手就能鎮壓了!
決定之後,周小牙嘴角浮起了一抹獰笑,抬手一拍額頭,很快便將「血葫蘆」取了出來。
這枚「血葫蘆」當初被茨木童子用「血影神光」煉製成了「血神子」一脈的「血器」,威能驚人,更重要的是裡面也有一道血色的匹煉,看起來和對方以這什麼「天魔血相」所施展出來的濃稠血霧差不多,應該是性質相似的東西。
至少,用「血葫蘆」將這片濃稠的血霧收起來,手中的「血葫蘆」應該不會被汙濁才對,因為它本身就是一件邪道重寶。
右臂輕振,周小牙運起「血魔神功」,將「血葫蘆」的葫口振開之後,抖手便放出了一道血色的匹煉!
「血葫蘆」早已被周小牙煉化,與他心意相通,此刻自葫口中衝出,立刻便依照他的心意向著對面飛來的濃稠血霧席捲而去,一繞一裹之後,直接便將這篷血霧吞噬,爾後掉頭便竄了回來,重新鑽進「血葫蘆」之內。
「噗!」
抖手發出的血霧被周小牙放出來的血色匹煉捲走,這名「血冥宗」的黑袍長老受到了反噬,張嘴便噴出了一口老血!
「天魔血相」雖說在仙劍邪修一派中兇名赫赫,但比起這麼多年以來甫一齣世便要惹得整個仙劍各大古宗聯合剿殺的「血魔神功」,還是差了不止一籌半籌,後者才是邪修一派的無上真經,兇威蓋世,沒有足以比肩者。
否則的話,也不會被那些名門大宗忌憚了。
總之一句話,「天魔血相」對上「血魔神功」,壓根兒就不夠看,這篷濃稠血霧眨眼工夫就被吞噬一空。
這樣的結果把黑袍長老嚇了一大跳,能比「天魔血相」更加霸道兇殘的邪派功法可不多,像這種一齣現就是一道血色匹煉的,也就只有那麼一兩種,他的腦海中飛快地閃過這些資訊,面色驟然狂變,失聲驚呼起來:「天啊,你這魔頭……你是當代‘血魔’?這是‘血魔神功’!」
聽到他的驚呼之聲,不遠處下方海域剛把銀袍男子等三人救醒,交給藍翎照顧之後,正準備騰身而起的「血冥宗」灰袍長老身形一滯,抬頭望來,正好看到周小牙將血色匹煉收入「血葫蘆」,並且按向額頭的一幕。
似乎是在腦海中想到了什麼,這名灰袍長老也是面色狂變,失聲驚呼:「不好,果然是當代‘血魔’,居然還煉化了本命‘血器’……老黑,此子危險,小心點兒,千萬彆著了他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