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劫走那些‘黃巾力士’和放跑‘怨靈’大軍之事……嘿嘿,你們連人家父母都抓起來禁錮了,人家順手報復一下有什麼不應該的?再說了,那支‘怨靈’大軍雖說因他而從‘鬼域’禁錮之地跑了出來,但人家鬼王趙括禍害的又不是你們華夏,真正的苦主在這裡還沒吭聲呢,你們倒假仁假義地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是何道理?」
說著,「獵皇」伊麗莎白若有所指地扭頭掃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天照神國」第一尊老佐壯幸之助,臉帶玩味之色。
之前周小牙領著鬼王趙括麾下的那支「怨靈」大軍大鬧日本東京都,逼得日本內閣解散,首相下臺的事兒,眼下可早已傳遍古武界了,此刻再次聽到伊麗莎白提起,眾人的視線頓時全都向著佐壯幸之助看了過去。
毫無疑問,作為真正的大苦主,在座的人之中,最無辜的確實得屬他了,「冥府」和「天宮」雖說也遭了周小牙的禍害,但他們畢竟圖謀不軌,擒了周小牙的父母想要逼問「魔教祖地」獨立空間的秘密,也算是應有此報,但人家小日本可就是真冤了啊,沒招他惹他,愣是把人家世俗界當權的首相與內閣一窩端地全禍害了,想想都是一把淚啊!
「哼!」
或許是因為「獵皇」伊麗莎白的話語確也佔有幾分道理,或許是根本不想鬧得太僵,「天宮」第一尊老周伯通鼻間冷哼一記,扭頭將視線掃向了佐壯幸之助,出聲詢道:「佐壯道友,關於老夫之前的提議,你的意見如何?」
原本,眾人還以為頭頂「最大苦主」黑帽子的佐壯幸之助必然藉著這個機會痛陳周小牙的種種罪狀,並與軒轅蒼、周伯通二人一起,力勸其他人將周小牙一併列入打擊目標,哪知聽到軒轅蒼的話之後,佐壯幸之助僅只微微地皺了皺眉,少頃之後搖頭一嘆,竟是極其平靜地說道:
「有關周小牙,之前不過是個誤會罷了,我們‘天照神國’,不參與對他的任何征討行動!」
此話一齣,全場頓時死寂一片!
莫說「冥府」第一尊老軒轅蒼、「天宮」第一尊老周伯通直接傻眼了,就連「藥閣」第一尊老華英雄與「龍盟」第一尊老龍驥承二人,都愕然地張大了嘴巴,他們實在想不通,這些小日本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而「黑暗議會」三大巨頭之一的「獵皇」伊麗莎白,則愣了一瞬之後直接皺起了眉頭,不解地掃了佐壯幸之助一眼,隨即若有所思,似在琢磨這老傢伙此番話語,到底有幾分可信度。
唯有來自美洲「神之彼岸」的核心巨頭亞歷山大,在微微一怔之後,臉上立刻浮起了一抹淡淡的恍然之色,同樣掃了佐壯幸之助一眼,沉默不語!
亞歷山大之所以態度如此詭異,顯然是與那位之前他曾在「天照神國」獨立空間外的門戶通道驚鴻一瞥看見過人家一條大腿的「道劫」強者有關,只是……讓亞歷山大想不通的是,那位神秘的「道劫」強者,為何要壓制佐壯幸之助等一眾「天照神國」的強者,不允許他們參與任何針對周小牙的征伐行動呢?
這其間,顯然隱藏著什麼大的秘密,讓亞歷山大心癢不已,卻又根本摸索不出任何頭緒。
而此刻,在場的七大勢力之中,華夏域內的四方,「冥府」與「天宮」主張同時征討周小牙,而「藥閣」與「龍盟」卻建議查清事情的真相之後再作計較,對於軒轅蒼的提議,並不贊成。
至於華夏域外的另外三大上古勢力,「天照神國」直接申明中立,絕不參與任何與周小牙有關的行動,另外兩大上古勢力中,「黑暗議會」一方已然到達的「獵魔酒吧」,明顯站在了周小牙那一邊,即便亞歷山大代表「神之彼岸」聲援軒轅蒼與周伯通,七方勢力撇除中立的「天照神國」,也不過三對三,根本就拿不出一個真正的決斷來……
這樣的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心下盤算著即便舉手表決後多半將出現的結果,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戾!」
恰在此時,東頭的遠處天際,一頭龐大的紫色巨禽突然仰天一聲怒嘯,向著達瓦村方向徑直飛了過來。
寬闊的鳥背上,幾十道身影赫然佇立,大鳥的脊背上,還有一杆迎風飛揚的大旗,上書三字——天劍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