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片宮殿主人的宗門弟子,已然死絕了?」
腦海中突然湧出這個大膽的猜測,連茨木童子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眼前一切都活生生擺在這兒,實在讓他想不出別的理由。
畢竟強敵已然到了宗門大門之外,若是裡面還有活人,怎麼可能毫無動靜,莫非就這麼任由自己長驅直入麼?
「哼!不管是已經死絕了,還是另有玄機,本王一試便知!」
冷哼一聲,茨木童子大手一揮,向身後的三頭「半步道境」的「血傀」隨從招呼了一下,身形立刻晃動,向著前方的宮殿群疾掠而去。
下一瞬,異變驟起!
「砰!」
「砰砰砰!」
接連四道「砰」響傳出,包括茨木童子在內,一主三僕的身形全被光幕給彈了回來,如同滾地葫蘆一般,在原本佇身的巨石平臺上滾了一地。
就在他們身形掠出幾十米之後,原本空無一物的半空之中,突然出現了一層半透明的明黃色能量壁障,這層壁障極厚,透過它半透明的能量形態望去,足有一尺之厚,顯然極其地堅韌。
茨木童子一主三僕猝不及防,一頭撞在了這層壁障上,瞬間便被彈了回來。
「能量護罩?莫非還有護山大陣不成?」
一骨碌從地面爬起,茨木童子的面色徹底地陰沉下去,失聲驚呼起來。
適才一頭撞上這層明黃壁障的時候,他匆匆一瞥已經將整個明黃壁障的全貌都收入了視線之中,整個壁障如同一個巨大無比的明黃色半透明巨碗一般,倒扣著將前方那片連綿的宮殿群,以及周邊較近的區域,全都籠罩在內。
不光是懸崖巨石的方向,即便是從其它的任何方向,包括天際高空,只要一接近,都會遭遇到這層明黃壁障,被阻於其外!
這顯然絕非凡物!
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
茨木童子雖然並不懂陣法之道,但略一思索,還是看出了這層明黃壁障的來歷與真相,一顆心頓時沉了下去!
「哼,本王就不信了,一層薄薄的能量護罩,就能阻攔住本王前進的步伐?!」
面色陰沉地思索了一會兒,茨木童子黑著臉扭頭掃向跟在身後正傻眼的三頭「半步道境」的「血傀」隨從,喝斥道:「愣什麼愣?把你們的本事都使出來,給本王全力撞擊,務必要把這道護罩衝開!」
說著,他伸出左手,猛地一拍胸膛,收於體內溫養的「羅門生鬼葫」很快便自其胸腔內冒了出來,抬起右手一把抓住之後,茨木童子猛地一振右臂,鬼葫的葫口瞬間開啟,一篷濃稠的汙穢血霧自其內衝了出來,一頭便向前方衝了過去。
此前攔下茨木童子一主三僕之後,那層明黃色的能量護罩僅只存在一秒鐘,很快便再次隱去,此刻這片自鬼葫中衝出來的血霧再次出現,衝出幾十米之後,一到那個距離,明黃護罩頓時再次顯現,阻擋了汙穢血霧的前行之路。
「哼,這麼龐大的能量護罩,消耗的能量簡直堪稱海量,本王的汙穢血霧連法寶都能玷汙,現在用水磨工夫去磨你,就不信你特麼能撐得了多久!」
眼看著前方的明黃護罩因為汙穢血霧向前的綿力擠壓而一直保持著,並沒有像上次一樣,將他和三頭半道血傀彈回之後,很快便隱去,茨木童子眼前一亮,覺得自己似乎找對了方法。
只要以這種方式和這層古怪的護罩耗下去,最終對方一定逃不過一個能量耗盡,分崩離析的結局。
佇身於他身後的虎鷹等三頭「半步道境」的「血傀」隨從腦子也不笨,看到眼前的一幕,顯然也猜到了茨木童子的用意,眼前一亮之後,他們再不遲疑,紛紛運轉體內的汙穢血能,以遠端能量攻擊的方向,張嘴便噴出一道道血色的能量光球,或是箭矢什麼的,全都向著前方的明黃光罩落了過去。
「轟!」
「砰!」
「轟隆隆……」
……
接連攻擊之下,再加上那片如同橡皮糖一般粘在光罩上的汙穢血霧,明黃色的能量光罩雖然紋絲不動,但卻再也沒有隱去,明顯正在消耗龐大的能量……r4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