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
看著辦公室裡亂成一團,但卻明顯冒騰著喜氣勁兒的一派景象,突然上門的霸王花肖倩倩嘴皮子動了動,只說了一半便戛然而止,臉色卻瞬間更顯陰沉。
依肖倩倩的脾氣,一般能讓她主動找上門來的事兒,除了公事,也就只有公事了!所以儘管大家都是老熟人,不管是龍傲天還是周悅彤,都和她熟得不能再熟,但一想想這丫頭在公事上面的擰勁兒,兩人頓時沒有了絲毫留下來敘舊或是寒喧的興致,隨便找了個藉口,立刻溜之大吉。
「你倒是興致不錯啊……這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情在這裡飲酒作樂?」
等到龍傲天和周悅彤兩人離開,肖倩倩緩步走進辦公室,冷著臉橫了周小牙一記,立刻冷嘲熱諷起來。
「喂喂喂,我說大姐,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講,麻煩您看清楚一點兒好不好?我什麼時候喝酒了?我這品的是茶好不好?」
剛進門就給自己扣了一頂冤枉帽子,周小牙心下老大不痛快,只是鑑於自己前幾次和對方的誤會實在太過曖·昧,雖然都不是自己心甘情願的,但畢竟是佔了人家便宜,其中最後一次還把鼻子都湊到人家那……縫縫裡去了,毛都扎臉,怎麼算起來,心下實在是有點兒發虛,是以這會兒雖然一臉申冤的表情,但口氣方面,卻不敢太過開罪了。
萬一這頭女暴龍發了飆,冷不丁一記抬腿高位劈掛下來褲叉兒又撕了口子,估計自己直接就得嚇昏過去。
實在是前面的幾回經歷太過兇險!
回回裂褲叉,這簡直就是步步驚心啊!
「哼,反正都一樣!」
果然,看到周小牙居然還敢反嘴,這丫頭立刻就不講理了,嘴裡冷哼了一聲,甩出來的話語差點兒沒把周小牙雷昏過去。
都一樣?
喝茶和喝酒能一樣麼?
這女人果斷是招惹不得。
褲叉的事兒先不提,一發起飆來,簡直完全就是睜眼說瞎話。
心下嘀咕著,周小牙翻了個白眼,乾脆不再搭好的話頭,免得白受窩囊氣!
「我問你,前兩天,你是不是跑到日本長崎去了?把日本的第一社團黑龍會和忍者世家妖月家族攪了個天翻地覆是不是?」
看到周小牙不再搭話,肖倩倩直接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冷著臉沉聲問起話來。
這口氣,聽起來實在是和審訊嫌犯沒甚區別了,周小牙心下暗自撇了撇嘴,翻翻白眼道:「壓根兒就沒那事兒,我連護照都沒辦呢,怎麼出國啊?去日本?嘿,我倒是想呢!」
「砰!」
「耍嘴貧是吧?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一聽周小牙想也沒想,直接就矢口否認,肖倩倩臉上一沉,抬手便在身前的茶几上拍了一下。
這架勢,已經不像是朋友間問問題,實打實就是在審訊犯人。
周小牙聽得冒火,心頭的倔勁兒也被激了出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直接便道:「咦?我倒是奇了怪了,我就算是去日本了,大鬧長崎了,可那又怎麼地吧?看你這架勢,莫非最近轉了國籍,跑到日本警事廳當差去了?要不然的話,你憑什麼拿這事兒審我啊?」
「我也想問問你,還能不能好好說話呢……就你這咄咄逼人的樣子,上門就要逮人似的,誰敢跟你好好說話啊?」
說完,周小牙撇了撇嘴,扭頭便看向了一旁,一副完全不願再搭理的架勢!
「你……」
被周小牙如此一頓搶白,肖倩倩顯然是被嗆著了,臉上忽青忽白地憋了好一會兒,語氣終於是和緩了下來:
「你別狗咬呂洞賓,誰說我上門審你來了?我這不是收到訊息,聽了擔心,所以才來找你核實一下情況的麼?」
「訊息?什麼訊息?」
「哼,虧你還有心思在這裡樂呵呢,眼下你大鬧長崎縣的事兒已經在華夏國內傳遍了,知道嗎?」
「剛聽說,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