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不適合alice,不知道是巧合還是蔣維成的讚美,讓她最終還是選擇了這樣的搭配。
裴歡去給自己倒水,回來繼續看重播,她承認自己羨慕她,這麼多年,alice才有資格陪他到最後。
有時候幸福和相遇的早晚無關,有時候幸福也和愛情無關。
螢幕上的畫面跳到宣誓的地方,蔣維成應該為他的妻子戴上結婚戒指,可讓人驚訝的是,他當天為alice戴上的是蔣家祖傳的鑽石項鍊。
他們沒有互換戒指。
裴歡突然看著螢幕站起來,笙笙看出她的異樣,從椅子上跑過來,拿自己畫的東西要給她看。
她哄著女兒,斷斷續續地看他們婚禮之後接受的採訪。
這件事雖然不合禮儀,但隨後蔣維成公開帶新婚妻子面對媒體,他解釋說這是他和母親商量過後的決定,蔣母為了更加尊重兒媳,決定直接將傳家的信物相贈。
他對著鏡頭輕描淡寫地說:「不是非要用戒指這種形式吧我們選了很久,都覺得設計上達不到心裡預期,還不如直接用祖傳的項鍊更有意義。」
這件事讓各方人士展開猜測,可全都沒有定論,不過alice得到的那條鑽石項鍊是歷史上海外皇室流出的珍寶,已經有一個世紀沒有露面,這算是首次公開。顯然,蔣家這一次對她這個兒媳也很滿意。
這樣就足夠了。
整個採訪從始至終alice只保持微笑,一句話都不說。她低調的言行和尊重丈夫的表現,徹底博取到公眾好感。
「媽媽!那是不是蔣叔叔呀……」笙笙扭頭看見了螢幕,突然激動地叫起來,「蔣叔叔說好要來看我的,怎麼還不來呢。」
裴歡讓她小點聲,關掉電視抱著她坐到窗邊去,兩個人一人一根蠟筆,慢慢在紙上畫。
她給孩子寫了一個大大的囍字。
「蔣叔叔家裡辦喜事,最近很忙啊。」
「護工阿姨以前和我們說,有喜事就要發糖的,那蔣叔叔會不會給我喜糖」
裴歡按著眼角仰起頭,吸了口氣,好一會兒才揉笙笙的小臉說:「會。」
晚上,笙笙和培訓班的孩子一起玩累了,裴歡抱她回去,路上笙笙就趴在她肩頭睡著了。
她把孩子放到小床上,自己去衣櫃裡找當時來葉城穿的那件大衣。
沈銘似乎做了宵夜,他在樓下的廚房裡鼓搗,喊裴歡下去吃。她說等一會兒,讓他自己先盛。
她們的房間是小閣樓的頂層,屋頂一半傾斜,窗戶很矮。
裴歡拿著那個盒子坐到窗邊的小桌旁,她開啟臺燈,猶豫了一會兒才重新拆開,盒子裡是蔣維成當時給她的婚戒。
她盯著這枚戒指出神,身後來了人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