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什麼路數,為什麼要把地圖公之於眾……」
臨街的茶樓上,小鬍子站在窗邊俯瞰著嘈雜的街道,兩個年輕的茶藝師跪在他左右,恭敬的託著茶盤和痰盂,美豔的女經理垂首站在一邊,偷偷看著剛進來的二當家。
「那小子把唐倩幹了,就在他們的秘密情報點……」
二當家皺眉說道:「要是換成其他人的話,我肯定會說他魯莽好色,但唐倩的態度大變,不是害怕,而是順從,還交代了能保她性命的地圖,所以這種手段不一般啊,必有蹊蹺!」
「地圖一齣現,必定會引的很多人蜂擁而至……」
小鬍子抱起雙臂沉聲道:「如果我們不派精兵強將過去,誰都知道是咱們在搞鬼,死了人就得把賬算在咱們頭上,島外說不定也會斷供,所以那小子是在逼咱們出全力,再渾水摸魚啊!」
「原來如此!真是太小看他們了……」
二當家恍悟的一拍手,說道:「大哥!要是按照地圖上的路線走,不論去多少人都是白給,只能進了第八圈再撤退,讓他們自己摸索去,只要不讓其他人察覺就行,咱的人可不能白白犧牲!」
「嗯!靜觀其變吧……」
小鬍子又說道:「今晚老鬼他們要來販人,引他們去碰碰那幾個小子,老鬼的門道比咱們多,說不定能看出些名堂!」
「好的!我這就去辦……」
二當家點點頭退了出去,但女經理卻貼到了小鬍子身後,耳語道:「今晚肯定會很熱鬧,為了不耽誤您的修煉,爐鼎我給您帶過來了,新藥也很猛,說不定能助您突破呢!」
「嗯!來吧……」
小鬍子拿過一根雪茄昂起了頭,兩名茶藝師立即跪到他面前,雙雙捧起了同一只痰盂,而女經理拍了拍手之後,從身後抱住了小鬍子的腰,溫柔的去解他的腰帶。
「吱~」
一扇暗門忽然被人開啟了,只看兩個稚嫩的女孩走了出來,身上只裹著白色的浴巾,瑟瑟發抖的走到一張地毯上,肩並著肩躺了下去。
「爺!來嘍……」
女經理拿出了一支注射器,抽了一管詭異的綠色液體,熟練的蹲到小鬍子面前,一下子扎進了他的小腹,小鬍子頓時悶哼了一聲,腦門青筋鼓起,眼珠子也迅速充血。
……
在太陽即將下山之前,一支馬車隊浩浩蕩蕩的進入了縣城,馬車上除了運載著大批物資以外,還有四口大鐵籠子,裡面關的都是蓬頭垢面的男女,隊伍後面也用繩子牽了一串。
「喲~鬼爺!這批新貨的質量不錯啊,什麼價位啊……」
幾個小流氓湊到了鐵籠子前,色眯眯的伸手去摸籠中的姑娘,姑娘身上還穿著一件校服,要是趙官仁他們在這裡的話,一定能夠認得出來,籠子裡都是火車上的乘客。
「別他奶奶的瞎摸,這一籠子都是雛,老子都沒享受過……」
一個獨眼大漢坐在車轅上,抱著把環首刀大聲道:「老規矩!今晚七點半廣場上開拍,除了女人還有不少棒小夥,全是能打能殺的好材料,島外這次可送了不少好貨啊!哈哈~」
此時!
唐倩換了一身蕾絲黑裙,畫了一個美美的妝,戴著一副高檔的墨鏡,領著她唯一倖存的女助手,趾高氣昂的進入了一間大院。
「喲~這誰啊,派頭不小啊……」
遊客們紛紛趴在窗戶上張望,唐倩大搖大擺的走上了二樓,來到最深處的一間套房門外。
「姐?你、你怎麼會在這……」
房門一下子被人拽開了,張可人和姜雨蒙雙雙站在門內,難以置信的張大了嘴巴,但唐倩卻摘下墨鏡冷聲道:「怎麼?以為我死啦,蘭蘭你守著門,不準任何人進來!」
「是!」
女助手面色緊張的靠在了門口,唐倩走進去猛地甩上了房門,竟然啪啪兩下抽在兩女的臉上,但師生二人非但沒敢發火,反而恐懼的退到了沙發邊,捂著臉不敢吱聲。
「張可人!你們倆的膽子可真不小啊,騙到我的頭上來了……」
唐倩冷厲的坐到了沙發上,怒斥道:「你們倆吃我的喝我的,房子車子都給你們買了,到頭來什麼都不跟我說,故意想害死我是吧,知道我為你們擋了多少危險嗎,沒我你們早死了!」
「姐!我們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了,是你欺騙我們在先……」
張可人垂著頭說道:「你接近我就是為了我哥,還有雨蒙的母親,你根本就不愛我們,只是在利用我們,但你要是早點對我們坦白,我們一定會幫你的,畢竟我對你是真心的!」
「可以啊!敢這樣跟我說話了,跟趙官仁睡了之後,翅膀硬了是吧……」
唐倩怒目圓瞪的指著她鼻子,張可人的臉色為之一變,心虛萬分的看了姜雨蒙一眼,而姜雨蒙也驚愕不已的看著她。
「張可人!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還有臉說真心……」
唐倩又怒斥道:「出事前我問過你哥在哪,說有十萬火急的事,可你卻說從沒聯絡過,但他給你寫過一封信,你敢說沒有嗎,要不是我前夫找到了你哥,我的屍體都涼了!」
「什麼?我、我大哥在哪,他也登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