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官仁滿頭惱火的跑進了臥室,結果剛躺上床就聽「轟隆」一聲,破床不堪重負的坍塌了,氣的他又大罵了一聲,乾脆躺在破床板中不起來了,直接蹬了鞋子就準備睡覺。
「床塌了怎麼還睡啊,去我屋裡吧……」
張可人走進來招了招手,可見趙官仁閉上眼不吱聲,她只好走過來坐在了他身邊,沉默了一小會才說道:「官仁!你要是……真憋的難受,老師……可以幫你解決的!」
趙官仁睜開眼笑道:「你可真是老師啊,男的你也會操作啊,對了!你怎麼跑我屋裡來了,雨蒙呢?」
「我們怕人家說閒話,雨蒙跟幾個女孩一塊睡了……」
張可人面紅耳赤的吱唔道:「官仁!你救了我那麼多次,我卻從沒想過好好報答你,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可以……給你生個孩子,只要能出去我一定會好好撫養他!」
趙官仁苦笑道:「張老師!你這搞的太大了吧,我受不起啊!」
「我這輩子不太可能結婚了,但我想擁有自己的孩子……」
張可人垂著頭羞澀道:「我從沒對男人有過感覺,但你……不太一樣,所以我希望孩子能是你和我的,這樣回憶起來也會很甜蜜,其他男人我接受不了,我會感覺很噁心!」
「張老師!」
趙官仁牽住她的一隻手,問道:「生孩子可不是小事,你是為了你哥嗎?」
「有他的原因,但更多是我自己……」
張可人輕輕搖頭,道:「於情於理我都應該報答你,可這裡沒有安全套,正好我又想要個孩子,不是兩全其美麼,但我哥真要是遇險了,我希望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救救他!」
「好吧!那我就當撿個大便宜了,但我不太會……」
趙官仁輕輕將她拉到了身上,張可人的呼吸一下就急促了起來,伏到他胸口羞澀道:「你是第一次呀,照理說是我佔你便宜了,那你就閉上眼睛吧,我也沒跟男人這樣過!」
「好的!老師……」
「別叫我老師了,怪難為情的……」
張可人也嬌羞的閉上了雙眼,顫抖著吻上了他的唇,趙官仁故作衝動的將她一把抱住,張可人頓時嚶嚀了一聲,主動抱住他脖子深吻起來,白皙的皮膚迅速發紅發燙。
唇分,趙官仁笑問道:「可人老師,跟男人的感覺怎麼樣?」
「好奇怪!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
張可人氣喘吁吁的睜開了眼,害羞道:「這也是我的第一次,開始有一點點牴觸,之後有一些些歡喜,還、還有一種生理上的衝動,總之挺好的,但你別再咬我舌頭了,溫柔一點,老師教你!」
「不愧是老師,說的簡單明瞭,繼續給我啟蒙吧……」
趙官仁笑的跟一條人狼似的,張可人也是個實心眼,居然真的一邊接吻一邊教導起來,梅開二度的趙官仁暗笑不已,躺在破床板上當大爺,還繼續騙人家上啟蒙課。
……
「趙官仁!開門,快開門……」
周爽忽然在外面用力拍起了門,香汗淋漓的張可人低呼一聲,連忙拾起衣褲抱在懷中,低聲道:「不要讓她知道我在這,否則雨蒙那邊不好解釋,等我找個機會再跟她說!」
「來啦!叫魂啊……」
趙官仁套上一條大褲衩走了出去,關上房門才去開啟了大門,而門外的周爽驚訝道:「你怎麼脫成這樣啊,算了!趕緊出來吧,已經有兩個人復活了,但第一個居然是海叔!」
「哦?看來不按死亡時間排序啊……」
趙官仁趕忙拎上了一盞煤油燈,跟著周爽一塊前往村口,此時村裡的人都出來了,劉天良也光著膀子跑了出來,豹紋姐在後面穿著吊帶睡裙,披頭散髮的打著哈欠。
「夏不二表弟,你怎麼一副交公糧的味道啊……」
趙官仁好笑的打量著劉天良,劉天良憔悴的哀聲道:「甭提了!正宗的泰迪姐啊,一開始我以為佔了大便宜,結果人家是在集郵,林濤下午就讓她玩了,我特麼是第三個!」
「賤人!我求你來的嗎……」
豹紋姐走過來踹了他一腳,劉天良連忙尷尬的賠笑,豹紋姐這才冷哼一聲往前走去,只看大夥已經團團圍住了海叔,還有個剛爬起來的小夥,七嘴八舌的詢問他們的感受。
「各位!我基本可以確定,白天沒有用……」
海叔站在棺材邊說道:「起作用的就是泥土,棺材就是個擺設,我的記憶也消失了一段,停留在我們吃午飯之前,但我還有個朦朧的意識,聽到有人在外面說了一句,八點了,怎麼還沒動靜啊!」
「那是我說的,我一直在觀察你們……」
有個男人看著手錶說道:「現在是晚上十點半,如果從天黑開始算的話,也就花費三個多小時,還想不老不死的趕緊去挖土,棺材裡躺不下就躺屋裡,天亮之前肯定能復活!」
「太好了!我的病終於有救了,咱們挖土去……」
「走嘍!挖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