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壺拿來!」
趙官仁皺眉伸出了手,張可人取下水壺膽怯的走了過去,趙官仁奪過水壺開啟了蓋子,誰知刀手卻驚恐的叫道:「不!我不喝,我死也不喝,拿走,快把它拿走啊!」
「那就老實交代,出口在哪,剩下的人去哪了……」
趙官仁把水倒在了他的面前,刀手又嚇的拼命搖頭,可還是說不出一句正常的話來,趙官仁只好一腳踩住他的臉,猛地把水壺塞進他嘴裡,強行往他嘴裡猛灌了一口。
「噗~咳咳咳……」
刀手被嗆的猛咳了起來,趙官仁也扔下水壺讓開一步,張可人縮在他身後恐懼的握著拳,忽然就看刀手猛烈抽搐了起來,肚皮也迅速的鼓脹起來,很快就變得跟懷胎十月一樣。
「不!殺了我,快殺了我……」
刀手痛不欲生的叫喊了起來,只看他的血肉迅速「融化」,極快的往大肚皮中彙集,整個人很快就變成了一個大血球,而血球中也出現一雙亂抓的手,似乎想撕開肚皮鑽出來。
「靠!幸虧你沒喝,不然你真懷孕了……」
趙官仁靠著張可人又倒退了幾步,跟著就聽「嘩啦」一聲響,一個男孩猛然撕開了血球,黏糊糊的液體流淌的到處都是,但男孩不過十多歲,並且跟刀手長的極為相似。
「啊爸,爸爸,媽媽……」
男孩含糊不清的喊了一聲,搖搖晃晃的往前爬了一截,半跪在屍體邊上一臉天真懵懂,還努力擠出了幾分微笑。
「走吧!我們快走吧,好可怕……」
張可人魂不附體的往後退去,趙官仁也警惕的往後退去,誰知男孩失望的歪了歪腦袋之後,嘴巴突然一下子張開,猛然變成了一張血盆大口,還一口咬在了屍體的腦袋上。
「嘎嘣~」
大半個腦袋被一口咬掉,男孩腦袋一仰又囫圇吞下,但神奇又恐怖的事情卻發生了,吃了肉的男孩開始肉眼可見的成長,短短一分鐘的工夫都沒有,他就長成了十七八歲的大男孩。
「爸爸!媽媽!為什麼要離開我呢,一家人在一起不好嗎……」
大男孩邪魅的舔了舔嘴唇邪魅,趙官仁立刻將銅棍猛然擲出,可大男孩卻極快的一揮手,竟然一下就把銅棍打飛了,還蹦起來怒聲道:「爸爸!你為什麼要傷害自己的孩子?」
「因為你老母偷人,所以你亂認爸爸……」
趙官仁用腳挑起了地上的短矛,誰知大男孩突然怒吼一聲,一隻手猛然往前一揮,一下子就甩出去十多米遠,好似一根長長的橡皮管,而它的手也瞬間變成了一隻利爪。
「當~」
趙官仁一矛刺中了它的利爪,可是卻發出了金鐵交鳴之聲,不過長臂也被刺落在地了,趙官仁順勢一腳踩住它的手背,短矛又在它的長臂上一挑,立馬拽了大男孩一個趔趄。
「爸爸!我要殺了你們……」
大男孩兇獰的大吼了起來,可一道藍色斧光卻從後劈來,「噗嗤」一下削掉了它的腦袋,無頭屍立刻趴在地上抽搐起來,但又用極快的速度衰老,直到淪為一個皺巴巴的小老頭。
「我才離開一泡尿的工夫,你們倆怎麼就把孩子搞出來了,
夏不二戲謔的扛著銅斧從對面走來,趙官仁搖著頭苦笑道:「這真是人間道的毒啊,剎那間一個輪迴就走完了,幸虧咱們之前沒喝水壺裡的水,但你怎麼追到對面去了?」
「第三人是個女的,我故意吊著她追了一段……」
夏不二停在屍體邊說道:「那女的推開一扇暗門進入了牆壁,裡面應該是一間暗室,可是我怎麼都開不了門,他們好像有鑰匙之類的東西,你搜過他們的身了嗎?」
「這不等你來舔包嘛,嚯~真臭!幾年沒洗澡了吧……」
趙官仁上前挑開了屍體上的背包,蹲下來翻出了兩個軍用水壺,以及兩袋子黑乎乎的肉乾,肉乾一看就不是正經肉,水壺裡的水也臭不可聞,但還有一個裝著許多身份證的小包。
「這些都是死者的身份證吧,把人吃了還留個紀念啊……」
趙官仁開啟小包翻看身份證,夏不二也翻開了另一人的背包,這貨連包都是人皮做的,包裡的東西都差不多,同樣也裝了一小包身份證,但他脖子上卻掛著一把古老的鐵鑰匙。
「應該就是這個了,去試試……」
夏不二猛地扯下鑰匙站起身來,帶著趙官仁又往前走去,而張可人早就躲到牆角去了。
「剩下那點趕緊喝掉,否則你待會渴的受不了,只能喝咱倆的了……」
趙官仁戲謔的指了指地上的頭盔,張可人不情不願的把頭盔撿起來,捏著鼻子喝下最後一點液體,跟著又追上去問道:「你們倆怎麼不渴啊,按道理女性更耐渴啊?」
「誰說的,我們的水也不少啊……」
趙官仁忽然從兜裡掏出一小瓶可樂,夏不二也掏出了大半瓶礦泉水,兩人戲謔的開蓋喝了一大口。
「無恥!你們明明有水,居然騙我喝那個……」
張可人羞憤欲死的捶了他倆一拳,但趙官仁卻收起可樂說道:「你又不是我們老婆,我們憑啥把水給你喝啊,這可是生命之源,要不你叫一聲爸爸,我倒一瓶蓋給你喝!」
「滾!我還以為我錯怪了你,你就是個缺德鬼……」
張可人氣呼呼的跺著腳快步上前,誰知一隻手突然從側面探出,一把揪住她頭髮拽進了岔道,她驚叫了一聲就被扼住了喉嚨,只聽一個女人低喝道:「快把水扔過來,不然我放了她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