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
兩人冷不丁的跳了起來,猛地把椅子砸了出去,在網客們的驚呼聲中,兩人跳上桌子就往後門衝去,三個壯漢躲過椅子又急忙追擊,領頭者更是捏住了對講耳麥。
「快截住他們,他們從後門跑了……」
三個壯漢猛然衝出了後門,門外是一條狹窄的橫巷,可趙官仁忽然摔倒在了前方,三個人立即猛衝了過去,但陳.光大卻突然從天而降,手裡還握著一根鍍鋅鐵管。
「砰砰~」
兩個壯漢當場被砸暈了過去,等領頭者反應過來的時候,鋼管一下戳在了他的勁動脈上,對方「咯」的一聲倒在了地上,跟打擺子一樣的抽筋,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接著!」
趙官仁猛地把鋼管給扔了出去,趴在地上的趙官仁一把接住,迅速爬到了巷子口的院牆上。
「嘎吱~」
一臺越野車猛然停在了巷口,再次從車裡躥出兩個黑衣男人,手持電棍衝進了巷子,車裡還有個司機在留守。
「嗖~」
越野車司機忽然看到一條人影,猛地從兩個黑衣男頭上躥過,老鷹似的朝他直撲過來,「砰」的一聲捅穿了車窗玻璃,一下戳在他的太陽穴上,讓他腦袋一甩暈了過去。
「後面!」
兩個黑衣人吃驚的轉過身去,誰知剛回頭就捱了一記悶棍,另一人的電棍也被一腳踢飛,一根滴血的鋼管瞬間到了他眼前,嚇的他一下靠在牆上,驚駭欲絕的望著趙官仁。
「看什麼看,上去幫個忙……」
趙官仁退後半步開啟了車門,將昏迷的司機拽出來扔在地上,但黑衣人又被嚇的一哆嗦,只看陳.光大拖著領頭者過來了,而他這時才驚恐的發現,巷子裡還躺了兩個。
「聾了嗎?過來抬一把啊……」
陳.光大舉起了一根半米長的電棍,黑衣人滿臉苦逼的左右看了看,乖乖上前把領頭者抬上了越野車,顫聲道:「兩、兩位小兄弟,我就是混口飯吃,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就是廢物,那就去死吧……」
陳.光大一電棍捅在他脖子上,電的黑衣人一頭歪在車門邊,跟鯰魚一樣渾身直抽抽,趙官仁也揚起了手中的鋼管,朝他翻白的眼珠子瞄準了一下,低喝一聲就要插下去。
「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
黑衣人驚恐的大叫了一聲,兩人這才把他塞進車裡,用車上的紮帶把他們反綁起來,趙官仁還搜出了一把匕首,冷笑著坐在他們身邊,陳.光大親自駕車駛離了小巷。
「啊!」
黑衣人突然慘叫了一聲,趙官仁竟一刀割開了他的腳筋,還把鮮血抹在他的臉上,說道:「機會我只給你一次,如果你們倆說的不一樣,我會把你從立交橋上扔下去!」
「夜叉派我們來的,說你們做局拍他老闆的照片……」
黑衣人驚慌的說道:「夜叉哥找你們好幾天了,他讓兩個警察去你們宿舍搜照片,可你們把他們給打傷跑了,正好有個蹲點的看你們進了網咖,我們這才追過來的!」
「夜叉在什麼地方?」
趙官仁眯眼問道:「我不過是拍了他老闆玩女生的照片,他有必要這麼大動干戈嗎,還有那個女生薑雨蒙在哪?」
「我不知道什麼姜雨蒙,我是昨天才被叫來的……」
黑衣人搖頭道:「夜叉哥的事情我們不敢問,他讓我們幹什麼就幹什麼,我甚至都沒有見過他,他一直是電話指揮,但我知道這次的事情很大,否則不會連警察都出動了!」
「砰~」
趙官仁猛地把他給砸暈了過去,反手用電棍捅在領頭者的身上,頓時電的他一陣猛烈的抽搐,終於渾渾噩噩的甦醒了過來。
「譁~」
趙官仁又拿起一瓶水澆在他臉上,踩著他的胸口冷笑道:「醒啦!夜叉派你們來的吧,他跟他老闆在什麼地方,說實話我留你一條小命!」
「你……」
漢子吃驚的抬起頭看了看,粗重的氣喘道:「我不知道夜叉在哪,我手機裡有他的電話,你可以自己打給他,我們只是負責辦事的馬仔,上面的事根本不會跟我們說!」
「姜雨蒙在哪,我只問你最後一遍……」
趙官仁又舉起了滴血的匕首,可漢子卻急聲道:「我們也在找她,已經找了整整四天了,昨天才查到她跟你們聯手做局,夜叉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派了警察去你宿舍翻照片!」
趙官仁從他兜裡翻出了手機,扔到前面問道:「怎麼查到我頭上的,誰說我跟姜雨蒙做局了?」
「警察給的線索,說網上出現了姜雨蒙做小姐的訊息……」
漢子又說道:「最後通過一個女老師查到了你,女老師說你手上有一大堆的照片,正想用照片敲詐姜雨蒙的客人,但夜叉的老闆勢力很大,肯定不會讓這種醜聞曝光!」
「噓~」
陳.光大忽然噓了一聲,只看他已經撥通了夜叉的電話,按下擴音鍵之後模仿漢子的聲音,氣喘道:「夜叉哥!點子硬,好不容易才拿下,但是死活不說姜雨蒙在哪!」
「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必須把那個賤人找出來,不論死活……」
「知道了,在哪交人……」
「老地方!交給華子……」
夜叉說完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陳.光大從後視鏡裡看向趙官仁,皺眉道:「看來校花同學是躲起來了,這下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