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美君的臉色駭然一變,慌忙衝門外大喊道:「韓北辰!你快點進來,我有更重要的事告訴你!」
「陳美君!」
許諾大步從門外走了進來,皺眉道:「你嚷嚷什麼,機會早就給過你了,但你卻不珍惜,不想死就乖乖跟他們走,千鶴可是等你很久了!」
「我不去!韓北辰,薛明給你們的疫苗沒用,最多三個月就失效,我這裡有特效藥……」
陳美君又激動的上前大喊,趙官仁終於從外面走了進來,戰士們也趁機把她的雙手反剪起來,按在桌上給她上了背銬,而陳美君也不管不顧了,拼命的朝趙官仁叫喊。
「腳鐐別上了,帶過來問問吧……」
趙官仁扭頭就往更衣室裡走去,許諾親自上前押著陳美君,正好她老公又從樓上走了下來,有說有笑的摟著兩個新歡,還探討她倆肚裡的孩子。
「老公!你前妻被抓了,好可憐啊……」
小妻子居高臨下的望著陳美君,露出一抹與年齡不符的惡毒蔑笑,而她看似賢淑老實的熟女小姨,同樣用口型無聲的說了一句……白痴!
這就像把利劍一樣刺穿了陳美君的心,她立刻瘋魔般吼叫道:「你們會遭報應的,一定會遭報應的,你們給我等著!」
「叫什麼叫,進去……」
許諾猛地把陳美君推進了更衣室,她一個趔趄重重摔趴在地,抬頭就看見坐在沙發椅上的趙官仁,而許諾直接把門給關上了,只留下了他們兩個。
「跪著說!」
趙官仁朝她臉上噴了一口煙氣,陳美君面帶屈辱的咬住了嘴唇,
「怎麼?」
趙官仁又蔑笑道:「讓你跪著還覺得委屈啊,千鶴當初比你還傲,但她在我面前不僅得跪著,還得乖乖的脫!」
「跪你我不覺得委屈,但我不是求饒的跪……」
陳美君揹著雙手跪在他面前,雙眼赤紅的說道:「只要你幫我殺了薛明和兩個賤人,以後我給你為奴為婢,你就是我的主人,想讓我幹什麼都行,哪怕天天給你磕頭都可以!」
「陳班長!陳校花!你是不是沒撒尿照過自己啊……」
趙官仁單手按住她的頭頂,不屑道:「你已經三十多歲了,比得上那些年輕貌美的小姑娘嗎,你說的特效藥我也知道,薛明也把資料給我了,你還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胸都下垂了吧?」
「沒有!我每天花一小時健身,那些死丫頭也沒我懂的多……」
陳美君抬起頭說道:「我確實跟小學弟好過,但你知道的不是真相,奪走我第一次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他,他只是一個幌子,真要論起來的話,你得叫我一聲丈母孃!」
「……」
趙官仁錯愕道:「你把話說清楚了,我丈母孃比較多,你到底跟我哪個老丈人睡了?」
「蘇筱她爸,蘇天齊,老神會的創始人之一……」
陳美君將雙眼瞪到了最大,趙官仁聞言差點沒蹦起來,驚疑道:「你怎麼會跟蘇天齊睡過,他又不是北江人,蘇筱還比你大幾歲,你可不要為了活命跟我胡說八道啊!」
「當年我爸欠了一屁股債,大債主就是蘇天齊,他是在北江發的家……」
陳美君冷笑道:「高三那年我以身還債,蘇天齊一直供我讀完了大學,直到婚後才中止情人關係,也是蘇天齊讓我成了變異人,因為我得了癌症,只有變異才能救我,所以我一直很感激他!」
「……」
趙官仁緩了緩才沉聲道:「既然你跟他有這層關係,為什麼工廠要交給趙曼負責,你知道的事還沒你老公多?」
「趙曼她爸是局長,我怎麼比得了,再說我的作用就是秘密監視……」
陳美君說道:「你可以到我工廠的辦公室去搜,保險櫃裡有我跟蘇天齊的親密照片,嫁給薛明也是他安排的,他需要薛家的人脈和資金,所以我不在乎薛明愛不愛我,只是咽不下這口窩囊氣!」
「你倒是忠心啊,忍到現在才說……」
趙官仁挑起她的下巴問道:「那你留在這到底為了什麼,趙曼和楊嵐在輪胎廠失蹤了,那裡是不是還有地下通道?」
「有!可在哪我不知道,那是一條緊急疏散通道,不在圖紙上……」
陳美君仰著頭回答道:「主體建築在錦雞山,除了兩條緊急通道,還有三條正常的出入口,但為了防止實驗體逃出來,正常出口都被炸燬了,我們留下來就是為了特效藥,一次注射,終生免疫!」
「哦?新神會沒有弄到手嗎,老神會還有沒有……」
「沒有!特效藥研製出來的第二天,雙方就殺了個你死我活,最終導致了災難提前爆發……」
陳美君搖頭道:「這就是新神會沒有準備妥當的原因,這場意外來的實在太突然了,但下面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旦靠近禁區就會死,所以我們只能等待總部的支援!」
「嗯!」
趙官仁點頭道:「我再問你一個問題,蘇天齊為什麼要把小女兒,嫁給蘇筱的前夫孫正成,蘇筱怎麼也是他大女兒啊?」
「蘇筱不是他親生的,蘇筱她媽懷的是野種……」
「什麼?真的假的……」
「殺了薛明,我帶你去看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