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跑了一個?」
趙官仁下意識看向蔣涵,蔣涵將當年偷聽到的話又說了一遍,誰知話沒落音就聽孫玉麟「嘶」了一聲,面容痛苦的彎腰捂住了肚子。
「唉喲~」
胡芯蕊也捂著肚子站了起來,說道:「你這茶是不是壞了呀,怎麼喝的我肚子疼啊,啊~不行不行!我憋不住了!」
「噼啪啪……」
胡芯蕊忽然崩了一連串的響屁,她正好穿了條灰色的短裙,屁股後面居然滲出一大片屎黃色,趙官仁立馬蹦起來捂住了鼻子,怒罵道:「你特麼把屁股對著我幹嗎,想把屎崩我臉上啊!」
「噗~」
忽然!
孫玉麟猛地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噴的丁寡婦一頭一臉都是,丁寡婦嚇的倒在地上尖叫,而孫玉麟也一頭栽倒在地,一邊吐血一邊抽搐,胡芯蕊同樣倒在地上痛苦的打滾。
「不好!茶裡有毒,快拿肥皂水催吐……」
駭然色變的趙官仁一把拽開了房門,驚疑的老闆娘正好想要推門,他一把揪住老闆娘掃翻在地,衝著保鏢們大喊道:「快叫救護車,有人在茶裡下毒,外面的人都控制住,一個也不要放跑!」
「嘔嘔嘔……」
喝了茶的女人都在拼命摳嗓嘔吐,趙官仁讓保鏢把老闆娘綁起來,自己跑出去連開三間房,終於找到了有監控器的機房,但監控並沒有被破壞,他連忙守在門口撥打專案組電話。
「老公!孫玉麟沒氣啦……」
江芯有氣無力的跑了出來,嘔吐物弄了自己一身,趙官仁走回到辦公室門口一看,孫玉麟被肥皂水灌的直吐泡泡,專業的保鏢正在心肺復甦,而胡芯蕊也陷入了昏迷狀態。
「你泡的什麼茶,從哪拿的……」
趙官仁蹲下來揪起了老闆娘,老闆娘嚇的全身直打哆嗦,哭著說道:「孫總收藏的普洱啊,只有貴賓來了他才讓我泡,真不是我下的毒啊,我是他養的,我怎麼會給他下毒啊!嗚~」
「不要哭!手機解開,孫玉麟是不是提前給你打了電話……」
趙官仁從她褲兜裡把手機掏了出來,老闆娘被紮帶綁住了雙手,淚流滿面的說出了手機密碼。
「你們到之前半個小時,孫總讓我把客人清掉……」
老闆娘泣聲道:「我知道肯定有貴客要來了,我親手洗的茶具燒的水,從孫總專屬的茶櫃拿出茶餅,全程都在大廳有監控,肯定是茶餅出了問題,或者有人趁我不注意放了東西!」
「茶櫃和茶餅在哪,帶我去……」
趙官仁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老闆娘走到了大廳前臺邊上,用肩膀頂開一扇小門之後,一面牆都是放茶葉的格子櫃,擺放著各種精緻的茶葉罐,還貼著各種老總的名字。
「中間的白瓷罐就是孫總的茶,茶餅用完我就放回去了……」
老闆娘可憐兮兮的指了指,趙官仁上前看了看瓷罐沒有去拿,不想破壞上面的指紋,而兩臺救護車很快就到了,將直挺挺的孫玉麟抬了上去,昏迷的胡芯蕊也是一樣。
「保鏢都跟著去,不要讓陌生人靠近他們……」
趙官仁面色凝重的揮了揮手,蔣涵和夏芳菲也出現了眩暈症狀,還有嚴重腹瀉的情況,六個女人全都爬上了救護車,而專案組的警車也趕到了,盧明佳帶著人就往裡衝。
「怎麼回事?怎麼好好的就中毒了……」
張隊長和幾位領導也來了,孫玉麟可不是什麼普通商人,估計還有領導要往這裡趕。
「趕緊提取監控備份,監控沒有遭到破壞……」
趙官仁連忙指了指機房的方向,將大致情況又給說了一遍,但李副組長卻皺眉問道:「金總!我沒有其它的意思,但你們九個人一塊喝茶,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沒事?」
「我被坑了這麼多次,再不長記性就是頭豬了……」
趙官仁無奈的搖頭道:「雖然今晚孫玉麟的態度十分誠懇,可我還是在提防著他,他的煙和茶我都沒有碰,但我沒想到會有人給他下毒,我估計有人瞭解他的習慣,提前在茶餅裡做了手腳!」
「唉~孫玉麟剛落地就被下毒,要是死了麻煩就大了……」
李副組長愁眉苦臉的嘆著氣,幾人乾脆坐在大廳等待勘察結果,但沒過一會又來了不少領導,一個個面色陰沉的坐著等待,而且全都遠離趙官仁,這喪門星到哪都會死人。
「局長!」
一名男警從門外跑了進來,面色難看的說道:「孫玉麟宣佈死亡了,胡芯蕊還在搶救,剩下的人暫無危險,但醫院判斷是黃麴黴中毒,懷疑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
「各位領導,普洱茶的黃麴黴超標,但致命的是點心……」
技術隊的人也走了過來,說道:「我們在廚房和房間的茶點中,檢測到了嚴重超標的黃麴黴,黃麴黴是由食物變質產生的,毒性是青化物的十幾倍,變質的點心和普洱茶一起服用,相當於服毒!」
「點心?」
趙官仁忽然想起來了,孫玉麟一個人就吃了一多半的點心,饞嘴的胡芯蕊是其次,而他又錯愕的問道:「要是照你這麼說的話,孫玉麟不就是死在衛生問題上了嗎?」
「從目前看來是這樣,但還需要進一步檢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