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柳低下頭說道:「金哥把罪證丟在我的臉上,揪著我的頭髮讓我把裝置拿出來,我跪在地上拼命磕頭求他,最後把事情全都告訴了他,他說只有自首才能救我,但我根本不信他,我被男人騙怕了!」
盧明佳問道:「最後是怎麼說服你的?」
「他把我放在腿上,像打孩子一樣打我屁股,一邊打一邊教訓我,我就抱著他拼命哭,把所有委屈都哭出來了……」
錢柳輕笑道:「最後他說我包養你吧,跟著拿出一大箱子錢倒在我頭上,可我沒有覺得那是侮辱,反而感覺得救了,當他粗暴佔有我的時候,我感覺連靈魂都屬於他了,我一直哭著跟他說謝謝!」
盧明佳呆滯道:「包、包養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沒有走投無路過,沒法理解我當時的感受……」
錢柳欣慰的說道:「我成了他的私有物品,他也成了我的港灣,為我擋下了所有的風雨,那種安全感無法言喻,那晚我就睡在他給我的包養費裡,而我的包養費正好是我該上繳的錢!」
「哦!」
盧明佳點頭說道:「他給了你最需要的安全感,還幫你把錢補齊了,所以你就幫他對付譚四超他們了,對嗎?」
「對啊!他是我的爺呀,我只聽他一個人的話……」
錢柳嬌笑道:「幸虧我聽了爺的話,沒幾天譚四超就讓人舉報我了,我都沒安排好孩子就被抓了,真的是心狠手辣,而我現在自首又立功了,貪汙的錢都交回去了,可以寬大處理啦!」
「你可真能演,剛剛還一口一個金永巖……」
盧明佳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但錢柳卻笑道:「不能汙了他的名聲呀,再說我們又不是利益關係,我是真愛他的呀,但我可是信任你才跟你說的,你千萬不能告訴許寧哦!」
「沒許寧什麼事啦,他跟許寧分手了,繼任者……或許會是我……」
盧明佳苦笑著站了起來,錢柳的小嘴頓時張的老大,猛地起身震驚道:「你跟金哥在一起啦,這、這是為什麼呀,佳佳!你這是病,你得去看呀,總搶別人老公是心理疾病啊!」
「你想什麼呢,許寧劈腿前男友,導致他倆分手了……」
盧明佳哭笑不得的說道:「我被殺手襲擊時是巖哥救了我,然後他就開始追求我了,但我還沒有考慮好,更沒有發生過關係,他的婚姻狀況你是知道的,太複雜了!」
「哇!我們倆好有緣分啊,又喜歡上同一個男人了……」
錢柳激動的繞過來握住她的手,笑道:「他家的狀況確實很複雜,一個不肯離婚的現任,一個臭不要臉的前妻,成天想著分他的家產,但你不要討厭我哦,我這個小三不圖錢的!」
「知道!聽完你的故事之後,我深有感觸……」
盧明佳笑著拍了拍她的手,兩人又聊了些私事之後,盧明佳才開啟門把女同事叫進來,規規矩矩的給錢柳做了筆錄,讓她把見殺手的經過描述了一遍,最後才離開了接見室。
「甜甜!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
盧明佳單獨出門上了一臺賓士車,趙官仁正坐在駕駛位上抽菸,她一把擰住趙官仁的耳朵,嗔怒道:「不要臉的臭流氓,你不是拒絕了錢柳的誘惑嗎,不是品味很高嗎?」
「我的品味是很高啊,不然怎麼會相中你啊……」
趙官仁笑著在她手上親了一口,扔掉菸頭說道:「如果我說我是可憐她,你肯定不會相信我的鬼話,但從她口中說出來就不一樣了,她需要跟我睡一覺,那是一種靈魂的紐帶,可以拯救她!」
「確實!她的話深深觸動了我……」
盧明佳放下手正色道:「我也認識她不少年了,我第一次在她臉上看到那種光彩,她對她前夫都有所保留,但她卻把自己毫無保留的給你了,她真的……愛上你了!」
「沒有修羅手段,不使菩薩心腸……」
趙官仁笑著說道:「那時錢柳在崩潰的邊緣,可她又是多疑的性格,勸說是沒有用的,你得踐踏她的尊嚴,打碎她的自信,讓她徹底躺平服從才行,所以她對我不是愛情,而是一種臣服的依賴!」
「沒有修羅手段,不使菩薩心腸,跟你在一起總能學到很多哲理……」
盧明佳點頭說道:「錢柳去年在夏明東的車上見過殺手,夏明東三年前離婚之後,獲得了一大筆來源不明的資金,他顯然是為了利用我才離的婚,但只有錢柳的口供還不夠!」
「夠了!」
趙官仁冷笑道:「足夠鎖定他就可以了,孫玉麟推遲了幾天回來,今天傍晚就能落地,很快就有好戲看嘍!」
「回來了?他怎麼敢回來的……」
盧明佳吃驚的看著他,但趙官仁卻說道:「聽說是他爹把他叫回來的,讓他有罪認罪,無罪平冤,估計他認為當年的事找不到證據了,高價聘請了一支律師團隊,準備跟我好好的打上一場官司!」
「唉~看來明年不會是個太平年嘍……」
「幹掉他們就太平了,走!咱們去給孫玉麟接機……」
「為什麼要給他接機啊……」
「拉個橫幅歡迎孫玉麟回國自首,你不覺得很刺激嗎,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