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維龍!」
趙官仁邪笑著說道:「你不是說要玩的嗎,你說我今晚玩誰好啊,你老婆還是你閨女,還是齊人之福啊?」
「你……」
鄭維龍的聲音忽然卡住了,好一會才恨聲說道:「金永巖!算你厲害,終於找到我老婆和小野種了,這一局算你贏,你慢慢睡吧,最好兩個一起上,有種你就把她們一塊弄死!」
「不要強調你女兒的身份,你以為我不敢嗎……」
趙官仁冷笑道:「缺德事幹多了沒有好下場,這就是你的報應,別忘了你還有個親弟弟和侄子,反正我是神經病,咱倆繼續互相傷害吧,我再發一個精彩的給你!」
「咔~」
趙官仁說著就把電話掛上了,將鄭文妮盜竊認罪的影片,剪下了一段發給鄭維龍,還有鄭文妮在街邊開價的片段,一股腦都發了過去,而鄭維龍很快又把電話打了回來。
「金永巖!不信你可以去問問楊嵐,那爛貨小野種是誰的……」
鄭維龍很平靜的說道:「事到如今我也不想隱瞞了,我跟你一樣也是綠帽子王,所以我才把這種痛苦轉嫁到你頭上,但我得靠楊嵐家吃飯,不能因為我牽連到她們,否則我窮途末路了,對你有什麼好處啊?」
「難道是孫玉麟的不成,他跟楊嵐可是親戚啊……」
「當然不是孫玉麟,但就是他們那幫人的,這頂綠帽子我得戴啊……」
鄭維龍說道:「我不怕你
搞我家裡人,我弟和我兒在美國拿槍等著你,但你把她們母女搞臭了,我就得跟著倒霉,所以咱們光明正大的較量吧,你家人的影片我全部刪除,保證一條不留!」
「鄭維龍!」
趙官仁納悶道:「你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想跟我較量下去,我他媽到底哪得罪你了,就因為十六年前那條牛嗎?」
「你他媽慫包一個,人家搶你初戀,你也不敢放個屁……」
鄭維龍恨聲說道:「看到我家的牛你就來勁了,你要是不撞我家的牛,我堂妹就不會死,我爸也不會上吊自殺,更不會有現在這麼多的破事,老子不找你算賬找誰算賬?」
「等會!」
趙官仁急忙說道:「你知道我精神分裂吧,當年的事我都忘乾淨了,你妹的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看你是腦子壞了,我堂妹是你初戀啊,你個神經病……」
「臥槽!不會吧,我跟你堂妹還有一腿啊……」
「老子讓你氣的肺疼,當年你來村裡找我妹,希望她參加你的婚禮……」
鄭維龍鬱悶道:「你們倆在車裡舊情復燃,搞了一把你才離開,半路上你就把驚牛撞了,牛受傷又衝向了水庫,我妹嚇的光屁股掉水裡淹死了,最後就變成了牛把她撞死了!」
「不是!」
趙官仁怪異道:「我倆搞沒搞你咋知道,你蹲在旁邊看了嗎,況且瘋牛就是你家的,誰也不想出這樣的事,你怎麼能怪到我頭上來?」
「滾蛋吧!老子不想你掰扯這些……」
鄭維龍煩躁道:「之前算我錯了,不該搞你家人,我畜生王八蛋行了吧,現在咱倆互刪家裡女人的影片,誰流出去誰不得好死,剩下的你想咋玩我都陪你,怎麼樣?」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趙官仁沉聲問道:「如果你不想走上絕路的話,那你就敢作敢當,當年綁架殺害我兒子的兇手,是不是你找人乾的,只要你預設我就放過她們,絕不再牽連你的家人!」
「胡扯!關老子什麼事,我再畜生也不可能殺一個孩子……」
鄭維龍大叫道:「我可以用我全家發誓,這件事跟我一點關係沒有,況且要搞你的人不止我,我只是衝在最前頭而已,比如我堂妹當年的男朋友,他如今是孫玉麟的得力干將!」
「叫什麼?孩子的事會不會是他乾的……」
「呃~張廣生!這事我從沒聽他提起過,我不能瞎說……」
鄭維龍的語氣聽起來有些猶豫,不過既然指名道姓了,估計這傢伙是想禍水東引,而且這人出現在了金母的影片中,金母也知道他挺有錢,綁票殺人的嫌疑並不大。
「好!」
趙官仁眯眼說道:「這件事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我知道你不會刪影片,我也不會刪,但禍不及妻兒老小,咱倆爺們硬碰硬!」
「好嘞!你瘋了以後爺們多了,祝你跟我老婆有個好夢,哈哈……」
鄭維龍大笑著掛了電話,差點把趙官仁搞鬱悶了,他太小瞧這傢伙的底限和忍耐力了,就好像一記重拳打在了棉花上,不過總算能保住臉面了,不至於讓金母和金妍妍的影片外洩。
「巖哥!你是不是在嚇唬鄭維龍……」
許寧忽然從屋外走了進來,趙官仁將初戀的事給說了一遍,但許寧卻皺眉說道:「不對!鄭維龍在撒謊,死者墜入水庫的位置,跟她家是相反的方向,你也不會把女孩留在黑燈瞎火的野外!」
「我也這麼認為,他在利用我失憶撒謊,必有重大隱情……」
(今天加更,後面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