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要這麼玩嗎,萬一你中了幻術怎麼辦……」
劉天良很嚴肅的看著他,但趙官仁卻說道:「幻術的可能性不大,輸了也未必能迴歸現實,我只是想盡快了結這一關,讓弒魂者也明白真相,不要再無謂的自相殘殺了!」
「真相重要嗎?」
陳光大起身往外走去,頭也不回的說道:「玩的開心不好嗎,想太多就是庸人自擾,反正也沒有甦醒的辦法,不如順其自然的好啊!」
「是啊!這件事你就不應該說,感覺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劉天良一臉沮喪的跟了出去,趙子強拍了拍趙官仁的肩膀,悶不作聲的從後門離開了,而趙官仁則獨自坐在屋中,不停用手指摳著桌面,似乎想摳出一段程式出來。
「喂!」
趙官仁忽然抬頭望著屋頂,眼神空洞的說道:「你們給我個提示吧,如果我真是個npc,你們就讓瓦片掉下來,不然我就帶著所有人都不玩了,你們下的賭注也都浪費了!」
「咔~」
瓦片忽然顫動了一下,嚇的趙官仁打了個激靈,誰知竟是愛走屋脊的小貓咪來了。
「你在跟誰說話呢……」
七煞無聲的落在了後門外,走進來鬱悶道:「你給我點銀子吧,我找到了很多想從良的女子,可她們既要贖身又要吃住,從良的花費真的好大,我帶了幾十兩根本不夠!」
「叫你老孃出來,我有話要問她……」
趙官仁掏出一大疊銀票遞給她,七煞便拿出從良珠扔在地上,九尾貓妖立馬在煙霧中出現,結果被趙官仁一把拽過去,從後頸一路摸到了尾巴根,熟練的擼貓手法讓九尾毛孔炸裂。
「喵啊~」
九尾發出一聲淒厲的貓叫,滿臉火紅的貼上了趙官仁,她除了一對黑色的貓耳之外,完全就是一個美豔的輕熟女,還穿了一身黑色的紗衣,但九條尾巴全都豎了起來。
「哇!你好厲害,我從未聽過我娘這麼叫……」
七煞吃驚的朝門外看去,門外已經多了十幾只公貓,而九尾已經被盤成了小母貓,趴在趙官仁身上各種扭,一副要給他生窩小貓的架勢。
「騷貓子!聽沒聽過愛蓮草堂……」
趙官仁掏出個毛球在她面前抖動,誰知九尾竟羞惱道:「煩死了!真把人家當小貓逗呀,你不就是想找血姬麼,愛蓮草堂在瀘州城,那是血旗鱷給他寵妾置辦的宅院,他的愛妾叫薛愛蓮!」
「薛愛蓮?你確定她是血姬嗎……」
趙官仁猛地把毛球扔到了門外,七煞立馬一頭撲了過去,跟一群小野貓歡快的爭搶。
「唉~真不該把她牽扯進來,還是隻沒長大的小貓呀……」
九尾幽幽的嘆了口氣,坐在趙官仁懷中說道:「妖族把寵妾稱作寵姬,薛愛蓮就叫蓮姬,但妖族一般稱她血夫人,合起來不就是血姬了麼,而且她是血旗鱷唯一寵幸過的女人!」
「你見過她嗎,她身邊有魔物嗎……」
趙官仁抓起兩條尾巴逗弄,九尾勾住他脖子說道:「我自然是見過她的呀,薛愛蓮是個非常聰明的女人,經常給血旗鱷拿主意,但有沒有魔物我分不清楚,她身邊一向只有幾個女侍衛!」
「你才是乖巧聰明的大貓咪,還是隻漂亮的騷貓子……」
「騷貓子又怎樣,半炷香時間你還想幹什麼,饞死你個壞東西……」
九尾妖媚的推開了他,唰一下就被吸回了從良珠裡,結果趙官仁撈起珠子又把她召喚了出來,她驚呼道:「哎呀~你個不要臉的東西,來真的呀,我可沒跟人好過的,你……喵~」
……
「我們一起學貓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趙官仁光著膀子從屋裡走了出來,胸口全是橫七豎八的抓痕,屋外的七煞一把奪過他的從良珠,驚怒道:「王八蛋!你到底召了我娘多少次啊,怎麼分數都歸零了呀?」
「黑尾!娘在這呢,已經自由了……」
九尾美滋滋的邁著貓步走了出來,滿臉紅暈的整理著頭髮,而趙官仁點上了一根香菸,笑道:「靠你去勸人從良啊,一年也不見得能完成任務,喵姬!咱們去玩球球!」
「哎!來了……」
九尾立馬乖巧的跟了上去,趙官仁一把摟住她笑道:「泰迪哥說的對,想那麼多幹嗎,開心最重要,喵小咪!你要不要跟咱們一塊玩球球啊,我有一個你沒見過的好玩意哦!」
「不去!你要拽我尾巴毛做球,當我不知道啊……」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