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官仁伏在趙碧影頭上親了一口,從她身下抽出了血跡斑斑的紗巾,搭在肩上光膀子下了床,可眼珠子還是綠油油的,畢竟趙碧影是第一次,他實在狠不下心過度摧殘。
「任務繁重,得去下一家啦……」
趙官仁精神抖擻的出了院子,嘴裡嘀咕道:「先殺公主一個丟盔棄甲,再弄郡主一個血流成河,跟著臨幸一下小楊貴妃,再去找徐側妃盡興,最後抱著大肚婆睡大覺,完美!」
「老爺!夫人們不在房裡,還在水榭裡呢……」
一位丫鬟忽然跑了過來,趙官仁驚疑的跑進了後花園,五個小娘們果然沒回房,竟在水榭中喝的酩酊大醉,一個個四仰八叉的躺在軟墊上,披頭散髮的都分不清是誰了。
「真是我的好媳婦,生怕累著我啊……」
趙官仁笑眯眯的走進了水榭之中,水榭也有窗戶和對開門,矮桌上的油燈早就熄滅了,暖道里的暖氣火力十足,昏暗中只看幾個小娘們衣衫單薄,一個個沉沉的打著小呼嚕。
「哼哼~別怪哥哥不是人,是你閨蜜太迷人……」
趙官仁將兩扇小門猛地一關,脫掉鞋子走上了軟墊,瞅準一個姿態最撩人的妹子,撲上去一嗅味道便知,正是死鬼太子的側妃,他色眯眯的壞笑道:「以後叫我太子駙馬爺!」
「嗯~太子爺!輕點……」
徐妃迷迷糊糊地哼哼了一聲,一頓風捲殘雲般的操作之後,水榭之中一陣大呼小叫,肚兜小襪到處亂飛,白色的紗巾上更
是落紅片片。
「呼~舒坦……」
趙官仁酣暢淋漓的躺在了中間,美美的點上了一根香菸,懷裡抱著一個也不知道是誰,可隨著菸頭一明一暗,他又納悶道:「怎麼好像多了一個,我到底娶了幾個?」
……
「砰~」
趙官仁臉上猛地捱了一腳,驚的他一下子坐了起來,只看天色早已大亮,四個媳婦和徐妃仍在酣睡,但還坐著一個披頭散髮,只捂著條紗裙的輕熟女,驚怒交加的瞪著他。
「你誰啊?踹老子幹嗎……」
趙官仁沒好氣的揉了揉鼻子,可等他仔細一看之後,居然驚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娘們竟然是玉江王的親媳婦,九月公主的嫂子,李射月的伯母,正兒八經的玉江王妃。
「你要死啊……」
王妃撲過來一把捂住他的嘴,驚恐的抬頭朝窗外看了看,怒道:「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啊,欲行不軌也挑個時候啊,萬一讓人知道了,我失身也變通姦了,王爺會殺了我的!」
趙官仁急忙拿衣服披她身上,冤枉道:「我不知道是你啊,你半夜跑我這來幹嗎?」
「當然有要緊事啦……」
王妃羞憤的捶了他一拳,鬱悶道:「你幾個夫人拉著我喝酒,怎知你家燒酒的後勁這般大呀,我喝了一壺就醉倒了,你有沒有留種啊,王爺半年沒碰我了,我要是有喜可就完了!」
「呃~昨晚黑燈瞎火的,我也不知道是誰,應該不會吧……」
趙官仁尷尬的撓了撓頭,王妃又捶了他一下,低聲道:「皇上那邊出事了,龍武軍封了營盤附近的道路,我家王爺也下落不明,我在家擔心的不行,是不是龍武軍兵變了呀?」
「肯定出大事了,但人家十萬大軍不讓進去,什麼情況誰也不知道……」
趙官仁小聲說道:「你趕緊回去吧,一有訊息我立刻派人通知你,我去給你拿身樸素的衣服來,送你從後門上馬車!」
趙官仁套上褲子跑了出去,很快就找來斗笠和紗巾,讓她換了衣服才親自送她出去,可兩人都沒意識到日上三竿了,剛出後花園就碰上兩名太監,一下把他倆堵了個正著。
「怎麼回事啊,怎麼跑我內院來了……」
趙官仁連忙把玉江王妃擋在身後,一名太監急聲說道:「駙馬爺!十萬火急啊,皇上的大軍仍然未動,可是卻草擬了兩道聖旨讓尚書省發出,一是確立新的太子爺,您猜是誰?」
「不會是玉江王吧?」
趙官仁下意識拉住王妃的手,王妃的身子猛然一顫,兩人心裡都有了一個不詳的預感。
「正是啊!朝堂已經炸鍋了……」
太監跺腳說道:「眾人皆說此乃矯詔,皇上完全可以回城再頒佈,一定是龍武軍兵變,替玉江王逼宮皇上,而且還有一件事特別的蹊蹺,皇上罷免了法海的國師之位,冊封了一位新的大國師!」
「封了誰?誰是大國師……」
趙官仁的臉色一變,弒魂者一直尋找的大國師終於出現了,可沒想到竟不是法海,而太監又說出了一個讓他五雷轟頂的名字。
「白雲觀天陽子,冊封為大國師……」
「臥槽!這回徹底完了,皇上鐵定駕崩了,大唐要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