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迅速跑下大殿招呼了一聲,陳統領跳下馬大聲說道:「皇上!賊軍皆是烏合之眾,奈何炸藥太多,龍興門外還有精兵兩千,定能護您周全!」
「走!出城殺他一個回馬槍……」
老皇帝殺氣騰騰的躍上馬去,一揚馬鞭徑直往後方衝去,看也不看大殿內數百名妃子,只將剛出來的皇太后帶上了。
「……」
一身鳳袍的皇后懵逼了,眼睜睜看著上百騎呼嘯而去,只帶走了皇帝的老孃而已,她呆滯的問道:「皇上這是……何去?」
「出城啊!還能去哪,想活命的都隨我來……」
陳光大忽然變了個人似的,領著一百多大內侍衛往下跑去,後宮佳麗忙不迭的跟了出去,只聽陳光大叫喊道:「新人和外宮的全部回屋,逗留者殺無赦,內宮的隨我去興政門!」
「快走快走!聽韋總管的話……」
太監們連忙驅趕外宮的人,內宮的很難解除到外人,出現邪教徒的機率自然很低,而陳光大一把攥住皇后娘娘的手,在侍衛們的護送下迅速出了中宮。
「把門關上堵起來……」
陳光大一路上不停發號施令,兩三千人烏泱泱的跟著他跑,他還趁機拉過熟女皇后,低聲道:「皇后娘娘!你一直看我不順眼,反賊要是殺進來的話,我只能說聲對不起啦!」
「你胡扯!本宮幾時瞧你不順眼了……」
皇后惱火的掐了他一下,低聲道:「只是太后那般恩寵你,本宮總不能搶她的人吧,姿態總是要做出來的嘛,總之你護我周全,本宮定會好好賞賜你,況且我若出了事,皇上也饒不了你!」
「皇上拋下你自個跑了,誰還在乎你啊,反賊衝進來第一個輪了你,誰讓你是皇后娘娘……」
陳光大不屑的想把她手鬆開,皇后嚇的連忙跟他十指相扣,顧不上什麼禮義體統了,陳光大便衝她耳語了幾句,還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皇后立馬嬌嗔的捶了他一下。
……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啊……」
十幾個五花大綁的男女跪在閣樓上,驚駭的望著硝煙滾滾的皇城,其中一人正是臥底千牛衛的堂主,他急聲問道:「好好的怎麼就造反了,不是說只構陷尹志平等人嗎?」
「哼~爾等品級低微,自然不知壇主大人的妙計……」
一名中年人冷哼道:「只可惜鄉下蠢貨不識字,將宜樂坊當成了平樂坊,還將崔駙馬當成了李駙馬,讓尹志平撿了一條狗命,不過我教大事將成,壇主大人會親自為我等請功!」
「什麼壇主大人,哪來的壇主大人……」
堂主驚愕道:「你們到底是哪個分壇的人,我教從未設立壇主一職,分壇最高管事乃左右尊使,其上是左右法王,我等受左法王之命,前來伏殺尹志平,根本未提及造反一事!」
「我們是湖陽分壇的人,壇主是吳易凡大人,半月前就接到號令,秘密前來洛陽匯合……」
中年人得意道:「我們知道你們要斬殺尹志平,但殺雞不用宰牛刀,咱們分壇有更重要的使命得完成,楊法王今早還親自接見了我等,你們小小堂主可沒有此等榮幸!哈哈~」
「蠢貨!你可知道我是何人,我乃楊法王座下的拈花童女……」
一個白衣女人立即怒道:「法王大人一直待在雨音閣內,這兩日根本就沒出過門,更沒有叫人來造反,你們中了人家的奸計了,這點人造什麼反啊,天不黑就會被人宰光!」
「雨音閣是吧,趕緊去抓人吧……」
忽然!
趙官仁笑眯眯的走了上來,一群人頓時齊齊色變,可他身後還跟著一位斗篷男子,中年人見到後驚聲叫道:「壇主大人,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坑你們唄,難道請你們吃飯啊……」
斗篷男慢悠悠的揭下了斗篷,趙子強的老臉赫然出現了,譏誚道:「你們射日教自以為架構嚴密,上下級全是單線聯絡,但出了縣互相都不認識,挾持一個尊使就能控制整個分壇,真是可笑啊!」
白衣女吃驚道:「尹志平!這竟然是你的詭計,你怎會知道我們要害你?」
「楊老二喜歡白嫖大肚婆,十來天找了七八個,誰能不知道啊……」
趙官仁壞笑道:「不過你們是真心蠢,來了這麼多同黨都不知道,而且我家大門上寫的是趙府,你們居然沒覺得奇怪,還有你們派來的死士,我在屋裡放一個后羿圖騰,一個個自動跑過來磕頭,笑死我了!」
「你這個狗賊,我們教主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白衣女怒聲大罵起來,可趙官仁卻一把揪住她頭髮,獰笑道:「我找的就是你們教主,我給你一個機會說出他是誰,否則我讓你親手褻瀆你的神主,你將永墜深淵,無法再登上極樂天界!」
「我不會褻瀆神主的,神主救我,神主救我……」
「來人!把她剛剛撒的尿端出來,去敬給她的神主喝……」
「不!!!求求你了,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