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們一個不幸的訊息,這壓根就不是蟲巢……」
趙官仁拿過了一面防彈盾牌,走上前說道:「弒魂者既然要拿卵,這些蟲子就一定不是胎生的,但外面一隻蟲卵都看不到,說明蟲巢還在更深的地方,這裡也沒有蟲祖!」
趙官仁說著就走到了洞口,將盾牌頂在頭上走了出去,誰知道蟲子並沒有攻擊他,只是發出了奇怪的沙沙聲,他朝後做了個手勢之後,便頂著盾緩緩往對面走去。
「怎麼回事,真在冬眠嗎……」
陳光大驚疑不定的往外跨了兩步,可趙官仁已經走到對面的洞裡了,趙飛睇等人立即快步往外走去,蟲子依舊沒有發動攻擊,直到夏不二最後一個進洞,蟲子們才突然一躍而下。
「不好!中計了……」
陳光大神色一變就要跑,不過沒跑多遠才發現,蟲子們只是堵在了洞口,根本沒有殺進來的意思,
「怎麼回事?」
其他人也是滿頭霧水,唯獨趙官仁不急不慢的跟了過來,笑道:「你們一群沒文化的流氓,成天就知道玩姑娘,沒事就不能學習學習嗎?」
陳光大驚愕道:「咋地?你還懂昆蟲學啊?」
「我不懂昆蟲學,但我跟孫楚辭虛心求教過,知道它們的習性……」
趙官仁說道:「外面這些蟲相當於工蟻,在缺乏食物的情況下,它們一生只能喝水或啃植物,要優先保證蟲母的營養,而且活物是最好的食物,所以只要我們不逃跑,它們就不會主動攻擊!」
「我靠!你不早說,咱們直接走過去不就得了……」
陳光大翻了他一個白眼,但趙官仁又鄙夷道:「我都說了外面是工蟻,蟲祖身邊自然有兵蟻啊,它們會把咱們四肢砍掉,用粘液裹起來送給蟲祖享用,蟲祖就是條沒用的大肥蟲!」
「這是進來容易,出去難啊……」
陳光大開啟水壺猛灌了一大口,還撕開糖果跟巧克力吃下去,其他人也紛紛照做,最後從包裡掏出手雷和炸藥等物,只留下幾捆繩子背在身上,全都扔下背包輕裝前進。
「來了!準備好……」
趙官仁奔跑著掏出訊號槍,猛然射了顆訊號彈出去,頓時照亮了一個巨大的洞穴,堪比一座能開演唱會的體育場,而陳光大等人也猛地擲出手雷,在出口前轟然炸開。
「咣咣咣……」
幾個黑色大傢伙從洞口被炸飛,四根訊號棒又接連扔出,步槍也在同一時間響了起來,只要有黑影露頭就被打飛,但是等他們衝到洞口前一看,十二個人同時傻了眼。
「嘔~」
趙飛睇差點一口吐了出來,巨大的洞窟竟有上百米之深,天上地下到處都是密密集集的蟲卵,讓人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而洞口則開在了一處峭壁上,距離下方地面還有幾十米高。
「我了個去!這貨就是蟲祖了吧,這麼大怎麼殺啊……」
劉天良吃驚的伸出了腦袋,碩大的蟲祖就像只被攤平的八爪魚,灰不溜秋的卻有籃球場大小,四面扁平、中間凸起,周身全都是粗大的觸手,好似樹根一樣盤根錯節。
「快乾吧!沒時間了……」
趙子強忽然點燃一捆炸藥,毫不猶豫的往下扔去,對面還有好幾條寬大的隧道,大量的聖甲蟲如井噴般往外噴湧,還有上百頭大號的兵蟲,正源源不斷的往上爬來。
「邦~
「咣……」
隨著一聲突兀的槍響,炸藥居然凌空爆炸了,不僅將峭壁上的兵蟲炸落,無數的蟲卵也跟著噼啪炸裂,連守塔人都被震了個跟頭,但他們卻藉著訊號棒的火光,吃驚的朝著斜對面看去。
「快!搶蟲母卵……」
一個小鬍子持槍站在洞口,十幾名手下紛紛往下跳去,但大夥的眼珠子卻齊齊一突,小鬍子竟跟夏不二長的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只是更成熟,看著像個四十多歲的夏不二。
「二子!這又是你傢什麼人,怎麼會在這……」
劉天良難以置信的看向了夏不二,夏不二的臉色一片煞白,結巴道:「他、他不是我家親戚,他是另外一個我,我們在鎮魂塔的洞窟內發現了他的證件,他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放屁!這傢伙眼珠子直冒黑氣,根本就不是個人……」
趙官仁盯著中年版的夏不二,陰聲說道:「我就說任務不會這麼簡單,鎮魂塔也不會這麼便宜你,竟然答應滿足你的心願,這傢伙是你的心魔,它是從你心裡出來的執念!」
「心魔?我、我的嗎……」
夏不二哆嗦著看向他,趙官仁又回頭看了眼湧來的聖甲蟲,厲聲說道:「不是你難道是我嗎,這裡只有你的執念最重,如果你不親手除掉它,你就等著永墜地獄吧,殺!弄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