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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半……
趙官仁坐在刑大的會議室內,通過血跡的對比檢測,已經確認受害人就是孫初雪,專案組緊急成立,胡敏成為了副組長,而他被特許旁聽,悲痛欲絕的孫楚辭也被叫來了。
「孫院長!我們有了重大發現……」
一名副局長望著孫楚辭,無奈道:「我們在現場又發現了另外一人的血跡,屬於一名青年男性,而且從出血量來看,不大可能是兇手,所以我們懷疑這可能是一場情殺!」
「情殺?」
孫楚辭和趙官仁雙雙吃驚。
「是的!302寢室為第一案發現場,男性受害者被利器刺傷,血液噴濺至牆上和窗上,倒在靠窗的位置,出血量足以致人死亡……」
副局長拿起資料說道:「女性受害者同樣受傷,逃出寢室摔倒在走廊,爬行至316門外,被兇犯追上並拖至二樓211,受害者有少量出血,在一張書桌上保持趴伏狀態,可能遭受了侵犯,但當時……未必死亡!」
「我女兒沒死嗎,她還活著嗎……」
孫楚辭猛地站了起來,驚喜交加的神情讓他面部扭曲,而趙官仁也是一臉的錯愕。
「您不要激動,這只是一種最好的猜測……」
副局長說道:「您女兒當時已經屈從,出血量也不足以死亡,重要的是在清理痕跡上,再次發現了您女兒的血液,這就是說她被脅迫著清理現場,最後男屍從窗戶上被丟擲運走,但並沒有女屍墜落!」
孫楚辭激動的問道:「這麼說的話,我女兒只是被兇手帶走了,並沒有當場死亡,對嗎?」
「對!從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被帶走的可能性很大……」
副局長點頭道:「當然!您也得做好最壞的打算,不排除兇手拋屍後再度行兇的可能,但這為我們偵破工作指明瞭方向,孫初雪當時行動自由,一定是被熟人約到了宿舍樓,而且關係不一般!」
「噗通~」
孫楚辭一屁股摔了回去,老淚縱橫的哭道:「只要還有一點希望就行,我只想要小雪活著!」
「孫叔叔!你有得罪過什麼人嗎,或者被人威脅過……」
趙官仁忽然開口說道:「正常人在殺了人之後,絕對沒有心思侵犯姑娘,可兇手不僅侵犯了,還從容不迫的清理現場,最後拋屍運走,這鐵定是個心理素質過硬的老手!」
「嗯!小趙分析的有道理……」
胡敏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誰知道孫楚辭突然不說話了,面色陰晴不定的變幻著。
副局長見狀又急忙問道:「孫院長!不會真有人威脅過你吧,有的話我們就好查了!」
「不是!」
孫楚辭擺了擺手說道:「我在梳理前兩年的人際關係,看看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但暫時還沒有想到!」
副局長又說道:「還是從你的東江人際網開始入手吧,或許你得罪了人也不知道!」
「東江我真不認識幾個人……」
孫楚辭開始逐個梳理,等幹警們都展開討論的之後,趙官仁又小聲說道:「孫叔叔!有什麼事比你女兒的命更重要嗎,如果你隱瞞的話,誰都幫不了你生死未卜的女兒了!」
「我確實得罪過人,但他們都是領導,不可能綁架我女兒啊……」
孫楚辭痛心疾首的拍了拍腿,可趙官仁剛想再引導他一下,兜裡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他急忙走到門外去接聽。
「大爺爺!我們讓人給揍了,還搶了我們五百多萬……」
「你說什麼?誰能揍的過你們,對方有槍嗎……」
趙官仁難以置信的走到了窗邊,但趙飛睇又煩躁道:「不知道!四個蒙面的高手,我跟東兵聯手都沒打過,東兵被打折了一條膀子,金匯公司不能去了,已經有保安報警了!」
「好!我在市局開會,出去了再聯絡……」
趙官仁驚疑的掛上了電話,誰知警察們也得到了通知,胡敏急匆匆的走出來說道:「剛剛發生了特大搶.劫案,瑞霖公司三千萬現金被劫,我們得趕緊去現場一趟,你先回家吧!」
「瑞霖公司就是家黑店,你們正好查查他們的帳,保準一查一個準……」
趙官仁使了個壞又進了會議室,孫楚辭獨自抽著悶煙,他坐過去說道:「孫叔叔!你知道夜鬼嗎,晝伏夜出,嗜血成性的怪物?」
「啪嗒~」
孫楚辭手裡的煙掉在了桌上,臉色慘白的看著他顫聲道:「你、你怎麼會知道夜鬼的,你究竟是什麼人?」
「你看看這個,我在宿舍樓裡發現的……」
趙官仁拿出一張泛黃的報紙,攤開之後是幾張扭曲的人臉,腦袋上都寫著「夜鬼」二字,還有晝伏夜出、嗜血成性幾個潦草的紅字,全都是用女人的口紅塗鴉出來的。
「小雪!爸爸害了你,爸爸害了你啊……」
孫楚辭一把鋪在報紙上,捶胸頓足的嚎啕大哭,可趙官仁的雙眼確實猛然一亮,報紙是他讓從曉薇亂畫的,不過現在已經表明了,孫楚辭果然跟夜鬼的出現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