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百靈!」
趙官仁皺眉道:「你姐什麼時候認識的白沐風,有沒有拿過他的錢?」
「沒有!今天第一次見,一萬塊湯藥費也不是她要的呀……」
黃百靈氣憤的跺腳道:「我姐對他印象不錯的,下午打電話約我姐吃飯,可我媽說他不像正經人,硬讓我姐說你是她男朋友,拒絕跟他出去吃飯,肯定是因為這事記恨上了!」
「……」
趙官仁一陣無語,他沒想到看似溫文爾雅的白沐風,居然是個小心眼和假大方,不過這場無妄之災他也有責任,要不是他訛了四萬塊的湯藥費,白沐風恐怕也不會翻臉。
「兄弟!冤有頭債有主,我也是讓人拉下水了……」
疤頭又說道:「你看這樣行不行,讓兩位嫂子往我臉上使勁抽,抽到解氣了為止,我再拿十五萬幸苦費給諸位,我只能拿出這麼多錢了!」
「白老闆和水哥在哪,電話多少……」
趙官仁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疤頭連忙把電話和地址說了出來,他便讓趙飛睇等人押著疤頭去拿幸苦費,然後帶著兩個小妹子出了院子,上了一臺臨時租來的破面包車。
「黃百靈!你不是說你姐被抓走了嗎……」
趙官仁坐到中排點了根菸,陌生妹子被凍的瑟瑟發抖,鑽到後排就把抱著的衣服往身上套,黃百靈也急忙關上了車門,驚魂未定的坐到趙官仁身邊。
「沒有!疤子想再弄點錢,逼我打電話找錢……」
黃百靈委屈巴巴的說道:「我不敢打電話給我爸,只好說你是大老闆,願意花十萬塊跟我……那個,我以為你會報警的,沒想到你親自來了,哥!你快救救我姐吧,不要讓她被人渣禍害了!」
「肯定得救啊!以後少跟不三不四的人一起混,害人害己……」趙官仁回頭看了看她同學,問道:「你們倆都在傳銷公司上過課吧,我外地朋友託我打聽個女孩,說在咱們東江失蹤了,懷疑被傳銷組織給拐騙了,孫初雪你們聽過沒有?」
「沒有!」
兩個姑娘茫然的對視了一眼,但女同學卻說道:「我小姨是個警察,我可以讓她幫你去查,你把大哥大給我用一下,她應該還沒睡呢!」
「你小姨是警察,你怎麼還讓人扒光了……」
趙官仁詫異的掏出了手機,女同學的臉頰一紅,囁喏道:「光頭說的小白臉是我……男朋友,他拍了我好多沒穿衣服的照片,逼我引誘百靈借錢,我不敢跟家裡人說!」
「張瑞瑞!你居然賣我,還裝可憐……」
黃百靈驚怒的掄起了巴掌,可趙官仁卻一把抓住她手臂,說道:「人家也是被要挾了,張瑞瑞你先打電話,我會替你把照片要回來的,女孩叫孫初雪,遠極山逾好,晴初雪更寒的初雪!」
「謝謝大哥!你真好……」
張瑞瑞激動的親了他一口,黃百靈也是一臉崇拜道:「才哥!你真的好有才哦,出口成詩吶,而且你穿上西裝真的帥慘了,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我還有兩年就能嫁人了!」
「噓~打電話……」
趙官仁哭笑不得的做了個手勢,等一通電話打完了之後,趙飛睇開啟車門遞上來一包錢,還有一大疊的照片,衝著張瑞瑞努嘴說道:「這丫頭被人拍了照,設局她也有份!」
「對不起!我也不想的,啊!你不要看嘛……」
張瑞瑞一看趙官仁翻起了照片,她立馬滿臉通紅的去搶,怎知趙官仁只還了一半給她,收起另一半笑道:「這麼多人都看了,也不差我一個了,等我欣賞完就還給你!」
「切~沒胸沒屁股,有什麼好看的……」
黃百靈不屑的翻了個白眼,等弟兄們陸續出來之後,趙官仁掏出幾萬塊扔給趙飛睇,直接讓他們打車去歌舞廳,他單獨帶著兩個姑娘前往。
「豪門夜總會,真是老字號啊……」
趙官仁熟門熟路的來到了一家夜總會外,儘管這年代還叫歌舞廳,不過在十幾年後依然鼎鼎有名,而他一眼就看到了白沐風的虎頭奔,非常囂張的頂在歌廳大門口。
「你們倆就在這等著,不要亂跑……」
趙官仁下車吩咐了弟兄們一聲,獨自往歌舞廳裡走去,可他剛來到二樓手機就響了,他連忙走到角落裡接了起來,一個女人疑惑道:「請問你是誰,我們家瑞瑞呢?」
「你好!我是瑞瑞同學的哥哥,就是我拜託她幫我找人的……」
趙官仁知道對方是女警了,但女警卻反問道:「你為什麼要打聽孫初雪,你怎麼確定她在我們東江失蹤的?」
「我並不認識孫初雪……」
趙官仁聽出事情不簡單了,說道:「我有個工作上的朋友跟她認識,偶遇時他讓我幫忙打聽,說孫初雪失蹤挺久了,但有人看到她在東江出現過,那個女孩不會出事了吧?」
「孫初雪失蹤一年半了,他家人早就報過警了……」
「一年半?這麼久了……」
趙官仁吃了一驚,可女警又說道:「孫家人動用了許多關係,始終查不出什麼頭緒,但出現在東江我們是頭一次聽說,我們領導對此很關注,請問你在什麼地方,我想立刻見你一面?」
「我可以問一下嗎,孫初雪的父親叫什麼,他是大領導嗎……」
「孫初雪的父親叫孫楚辭,據說能量不小,我們還是見面再說吧……」
「好吧!我在豪門歌舞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