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老闆!血是你的,針管也是你的,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趙官仁頓時獰笑了起來,但裹著毛巾毯的蕭瀾卻急忙擠了進來,說道:「邢樂為什麼要殺好友和老師,杯子裡有毒也不能證明是他下的呀,我也進來過,難道我也是兇手不成?」
「對啊!最少四個人進來過,憑什麼就說我……」
邢白毛連忙挺直了腰桿,可趙官仁又拿起桌上的茶壺,倒出最後一丁點茶水在桌上,直接吸進了針管之中,而針管中也剩下一點血,最後在眾人屏氣凝神的注視下……緩緩變黑!
「茶壺裡有毒!!!」
眾人集體驚呼,齊刷刷看向了邢白毛,而仇大師又一腳踹在他身上,驚怒的大罵道:「你這個畜生啊,還敢在這裡狡辯,最後就是你給我們倒的茶,不是你還有誰?」
「不是我!真不是我……」
邢白毛急的直跳腳,蕭瀾也急聲說道:「一定有人栽贓他呀,不然他房裡的毒水怎麼解釋,兇手想把他一塊殺了,死無對證啊!」
「蕭瀾!不要急著維護你的好師哥……」
趙官仁不屑道:「我告訴你他的殺人動機是什麼,周朝奉跟吳媛媛已經通姦多年,他早知道卻一直不說,所以房裡的毒水是要毒死他老婆,而他在茶室跟你搞藝術,就不會有人懷疑他!」
「你說什麼?」
蕭瀾難以置信的看向吳媛媛,吳媛媛也給驚呆了,結巴道:「你、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我跟老周是有過一段婚外情,但我們早就斷了,邢樂他也……不可能知道啊?」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人給我帶進來……」
趙官仁又冷笑了一聲,趙飛睇等人很快就走了進來,還押著兩個被捆起來的安保,邢白毛的臉色一下就白了,軟軟的癱靠在了牆上。
「隊長!這兩人想偷咱們的船,讓咱們抓了個現行……」
趙飛睇大聲說道:「他們說邢老闆早知道有船,他卻一直瞞著不說,因為小船最多坐八九個人,所以他搞了一齣聲東擊西,想把我們都引到這裡來,跟他選定的幾個人悄悄離開!」
「混蛋!」
吳媛媛一巴掌扇在她老公臉上,怒聲道:「你走就走,為什麼要毒死我,這些年你玩的女人還不夠多嗎,葉茗煙都睡上老孃的床了,我有跟你吵過嗎,你這個無情無義的畜生!」
「不是我下的毒,不信你問他們……」
邢白毛指著安保隊長,痛心疾首的說道:「一船九個人除了我之外,還有李雲剛、董子平、蔣玉萍、蕭瀾和三個安保,最後一個就是老周,老周負責讓葉茗煙屍變,再栽贓給對面,所以我為什麼要殺他?」
「什麼?你們為、為什麼要殺我……」
葉茗煙一下就傻眼了,站在門外狂打哆嗦。
「不是我!不信你問李雲剛……」
邢白毛急聲說道:「計劃是老週一手安排的,他說你知道的太多,毒死你才不會節外生枝,但你一直沒回來,他可能臨時改變主意殺我老婆,結果不小心毒死了他自己!」
「編!你再編……」
吳媛媛氣勢洶洶的指著他,但邢白毛又懊惱道:「我編什麼了,售樓員就是老周吊死的,為了燒掉秘密畫室裡的黑賬,而且我知道你差點出軌馮導,我乾脆讓老周去勾搭你,為將來離婚做準備!」
「哇哦~你可真是個狠人,為了錢給自己戴綠帽……」
趙官仁笑著說道:「廢話咱們就不多說了,待會咱們慢慢的聊,把這小子給我押到對面去,有關人等也全部帶走,李雲剛!識相的就別反抗,乖乖把槍給我交出來,否則我請大家吃你的席!」
「我反抗幹什麼,我既沒殺人又沒下毒,偷船也不是我安排的……」
安保隊長很爽快的交出了手槍,他的手下也只好交出了武器,一群人排著隊被押走了,其他人也都被帶進了大廳。
「房間和地下室都給我仔細搜一搜,看看有沒有暗門……」
趙官仁走到門外喊了一聲,但劉天良卻低聲說道:「這下怎麼辦,關鍵人物被做掉了,小白毛也未必知道雷葉老婆的住址啊!」
「我說小白毛不是兇手,你信麼……」
趙官仁側過頭看著他,說道:「如果小白毛派人去偷船了,他為什麼還要留在這,他剛剛可是站在第一排,而且把他老婆毒死了,第一個懷疑物件就是他,他可不是做事衝動的人!」
「莫非是李雲剛跟人合謀,他一直躲在最後面……」
「有可能!不過這些人的關係太複雜了……」
趙官仁眯眼說道:「周朝奉的死絕不是情殺,我不相信這種巧合,你去審一審董子平,那個公子哥能上船很蹊蹺,還有救人的小保安也嚇唬一下,我總覺得那小子很猥瑣,不像好東西!」
「好!我先審董子平……」
「對了!我要審訊蕭瀾,你有個心理準備……」
「仁至義盡!問心無愧!生死由命!你的標準也是我的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