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官仁譏誚的看向了丁子晨,兩人立馬觸電般的分開,慌忙從角落裡走了出來,而劉天良也嘲諷道:「丁公子!你可真是個寡婦樂啊,誰家喪偶你就往誰裙子裡鑽!」
「你少胡說八道,我們這、這是在放哨呢……」
丁子晨面紅耳赤的指著他,怎知劉天良突然大喊道:「嚴如玉!你屍變了沒啊,沒死就趕緊出來看看吧,你家老公要續絃啦,你可真是個苦命人哦,前腳剛打跑小三,這邊又來一個二奶!」
「死胖子!你瞎嚷嚷什麼,誰找二奶了……」
嚴如玉氣勢洶洶的開門衝了出來,蕭瀾也捂著屁股出來了,驚訝的望著一幫倖存者。
「看看這是誰……」
劉天良一把將大乃謝給揪了出來,譏諷道:「謝麗剛剛親口跟我說,丁公子給了她五百萬打胎費,周總監剛剛也跟你老公親嘴來著,估計是覺得你快死了,趕緊給自己續個弦!」
「你……」
嚴如玉臉色瞬間一片鐵青,丁子晨也一把封住了劉天良的衣領,羞怒道:「劉胖子!我他媽又沒招惹你,你公開揭我的短是什麼意思,別忘了你也貪汙了公司的錢!」
「那你報警好了,警察不就在這麼……」
劉天良猛地擰住他的手指,丁子晨立馬吃痛的摔倒在地,但他又望著蕭瀾鄙夷道:「蕭董!你怎麼會有這種表弟,我們在下面跟恐怖分子拼命,他抱著女人在這裡親熱,這是人乾的事嗎?」
「真有恐怖分子嗎?他們怎麼上來的……」
蕭瀾的臉色微微一變之後,巧妙的想要化解尷尬,但這裡的壞種可不止一個劉天良。
「蕭總!劉經理的喉嚨都差點讓人割了,還奮不顧身的救了這麼多人……」
趙官仁義正言辭的說道:「可他一上來就看到你表弟在玩女人,實在太讓好人寒心了,而明天來接我們的只有一班直升機,丁子晨和周總監都別想登機,在這慢慢等民航的救援吧!」
「什麼?只有一班……」
眾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周總監立馬衝出去哭喊道:「趙警官!丁子晨說直升機不會折返,他花兩千萬跟您買斷了五個座位,還說嚴如玉就算屍變了也沒我的份,逼著我陪給他做小三啊!」
丁子晨一下就慌了神,擺手喊道:「沒有!我、我就是開玩笑的,我沒有買斷座位!」
「你個王八蛋……」
嚴如玉驚怒的大罵了起來,但趙官仁卻冷聲道:「嚴小姐!看來你真的很愛這位花花公子啊,我說第一批只能走五個人,你轉頭就去告訴他了,還汙衊我倒賣座位,你知道這是什麼性質嗎?」
「不是的!我沒這麼說……」
嚴如玉焦急的說道:「您說全省都已經淪陷了,錢已經不重要了,我就把您的原話告訴了他,想讓他跟您再求一個座位,沒想到他會跟人家胡說八道呀!」
「誹謗警察可是要判刑的……」
趙官仁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大聲說道:「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第一批撤離名單將抽籤決定,蕭瀾、嚴如玉、丁子晨、周總監,沒有抽籤的資格,中籤的人明天中午就撤離,沒中的等待下一次救援!」
「……」
嚴如玉立馬喪氣的靠在了柱子上,蕭瀾也咬著唇不說話了,但馬上就有人問道:「為什麼不多派幾架飛機,能來一架就能來三架啊!」
「你到視窗看看,還有直升機在天上飛嗎……」
趙官仁說道:「屍毒正在全球擴散,全世界都是一團亂,有限的直升機都配給專家和要員了,你們覺得自己是大人物嗎,明天有直升機就不錯了,能不能降落還是兩說!」
「趙警官!」
劉天良站出來說道:「我剛剛立了大功,怎麼也有一個座位吧,我願意把我的座位讓給我老闆,感謝她對我的知遇之恩!」
「阿良!你……」
蕭瀾難以置信的望著他,可劉天良卻輕笑道:「姐!有些話藏在我心底很多年了,再不說恐怕就來不及了,如果還有來世的話,我希望能早些遇見你,可以公開的喜歡你,但這輩子……我祝你幸福!」
「嗚~」
蕭瀾猛地捂住嘴淚如雨下,而趙官仁則嘆氣道:「唉~患難見真情啊,我要是個女人肯定以身相許,看在你這麼有血性的份上,蕭董可以上飛機,剩下的四個座位抽籤吧!」
「姐!一路順風,有緣再見……」
劉天良深深的鞠了一躬,蕭瀾立馬衝過去抱住他,伏在他肩頭放聲哭泣,而趙官仁則走到嚴如玉身邊,冷聲道:「你究竟是財迷心竅,還是傻的可憐,你太讓我失望了!」
「對不起!我真不知道他是這種人……」
嚴如玉也掩嘴嗚嗚的哭了出來,而趙官仁看了看手錶又說道:「好了!大家趕緊收拾一下,拿上食物和飲水,我們轉移到八層的員工餐廳去,爺們各自尋找武器,承擔保護女性的責任!」
趙官仁說著就走進了辦公室,來到懸著繩索的破窗邊,仔細檢視地上遺留的痕跡,輕聲嘀咕道:「高手啊!穿著高跟鞋都能繩降下來,該不會……魂穿到嚴如玉她們身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