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趙翻雪哭喊著抱住了她媽,可嚴思佳就像個木偶人一般,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趙官仁,根本不知道去抱她一下。
「翻雪!不要抱的太緊,你母親現在冷屍,可是吃人的……」
趙官仁拉開她說道:「冷屍只有部分記憶,沒有七情六慾和痛覺,黑山用法力壓制了她的獸性,她才可以跟你正常對話,你將她帶回去洗一洗,陪她幾天就讓她入土為安吧!」
「五哥!求求你幫她復活吧,我願付出最大的代價……」
趙翻雪淚流滿面的哀求起來,可趙官仁卻搖頭道:「除非趙子強詐屍,否則沒人可以幫她借屍還魂,你還是長痛不如短痛,趁早讓她安息吧!」
「嗚~」
趙翻雪再次捂嘴痛哭流涕,而黑山則撫胸鞠躬道:「殿下!我們黑海貧民一直如履薄冰,實在沒能力參與你們的紛爭,還望殿下不要再為難小人,小人先行告退了!」
「記得來冥河渡看戲,悄悄的來哦……」
趙官仁眨了眨眼便往橋頭走去,趙翻雪立即牽著她媽跟上,黑龍女她們也全都跟了過來,但就他們在離開大橋的同時,突然聽到一連串的慘叫,妖族居然對亡命徒們下手了。
「黑山是個人才,當年要不是我帶走了海族女皇,它鐵定被殺……」
趙官仁回頭看了一眼大橋,渾不在意的望著慘嚎的惡徒們,說道:「佳琪!過幾天我就去找白澤攤牌,來不來你自己掂量,珠珠就待在山裡吧,有空我就來找你玩!」
「你瘋啦?為什麼要主動挑釁,你可不是白澤的對手……」
黑龍女疑惑的抱起了雙臂,趙官仁擺手笑道:「聊聊而已嘛!江湖又不是打打殺殺,永遠是利益至上,談不攏再打也不遲嘛,好了!我回去睡覺了,你們倆也早點休息吧!」
「哼~你能睡覺,睡人還差不多……」
黑龍女不屑的撇了撇嘴,赤霞珠竟然也破天荒的點頭贊同,不過今晚沒有再當削腎客,兩個小娘們先後飛進了深山。
「水月!你開車,去你們家莊園……」
趙官仁走到越野車邊上了後排,趙翻雪也帶著她媽鑽了進來,誰知趙官仁又在她媽臉上摸了一把,笑道:「黑山真是深得我心啊,送我這麼漂亮個妹子,快把衣服脫了讓爺瞧瞧!」
「不要!」
趙翻雪驚駭欲絕的叫了起來,可她老孃毫不猶豫的脫掉了大袍,甚至連裡面的t恤都要一起脫掉,嚇的她連忙按住嚴思佳的手,驚怒道:「你神經病啊,這可是我媽呀!」
「如果我能讓她恢復正常,你讓不讓我玩你.媽……」
趙官仁嘿嘿的壞笑了起來,趙翻雪羞憤道:「大哥!你要是真能讓她復活,隨便你怎麼玩都行,但你要是不行的話,拜託你不要開這種惡毒的玩笑,我媽已經夠慘的了!」
「我不行?你去問問陳舞蒼她媽,我到底行不行……」
趙官仁忽然右手一翻,一顆白珠竟從他手心緩緩浮現,一把按在嚴思佳的天靈蓋上,嚴思佳頓時猛抽了一下,倒在椅背上跟觸電不停顫抖,口鼻之中更是呼呼噴著屍氣。
「媽!」
趙翻雪驚恐的捂住了嘴,只看嚴思佳的雙眼迅速變黑,黑色的血管也從皮膚下鼓了起來,徹底顯出了屍魔的本相,但很快她又痛呼了一聲,眼中竟出現了兩團紅色的鬼火。
「紅火眼!你把她變成亡族了……」
秦水月在前排驚呼了一聲,趙官仁也笑著收回了白珠,說道:「做亡族也比做屍魔強,嚴思佳!抬起頭看著我,你感覺怎麼樣?」
「我、我有感覺了,我恢復神智了……」
嚴思佳驚喜的坐直了身體,激動的在臉上不停撫摸,趙翻雪也興奮的大叫了一聲,猛地抱住她媽喜極而泣。
「你們倆道行太淺了,我再給你倆上一課……」
趙官仁拍拍手笑道:「黑山並不知道翻雪會來,為什麼要把她媽給帶來,而且一來就叫我魔王大人,說明嚴思佳是來給我傳話的,有些話不能從黑山的嘴裡說出來,它身邊一樣有魔族奸細!」
「天吶!你們可真是老油條啊,我根本沒想到……」
秦水月難以置信的捂住了嘴,嚴思佳也連忙抹去黑色的血淚,回過頭低聲的說道:「大人!黑爺讓我告訴您一件很重要的事,不過只能讓您一個人聽,您現在要聽嗎?」
「看來你不是很聰明啊,你應該叫我什麼……」
趙官仁大爺似的靠在車門上,嚴思佳忽然轉身跪了下來,在趙翻雪瞠目結舌的注視下,她老孃居然嬌滴滴的笑道:「小奴嚴思佳叩見主人,能伺候主人是小奴的幸運,主人不必憐惜!」
「今晚給爺暖床好不好……」
趙官仁笑著拍了拍她的腦袋,嚴思佳激動的連連點頭,還抱住他的腿一個勁的撒嬌,但趙官仁又笑道:「這就是成為亡族的代價,我幫她開啟靈智,她的靈魂就歸我了!」
「我的媽呀!亡族真可怕,怪不得能橫掃天下……」
秦水月歎為觀止般的搖著頭,趙官仁又看向了傻眼的趙翻雪,捏著她的小臉蛋壞笑道:「我已經讓你娘恢復正常了,今晚我就做你的繼父,開不開心,驚不驚喜,還不叫爸爸!」
「我不!你變態……」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