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一口氣報出了資料,差點沒讓趙官仁反應過來,但是卻有人驚疑道:「冥河渡可是四大禁地之一,壓根就不是人住的地方,再說冥河渡哪來什麼沉沙灣,撒謊都不會撒!」
「冥河渡有沉沙灣……」
一位男教官忽然站了起來,打量著零說道:「不過沉沙灣在冥河渡腹地,即使鎮守渡口的黑水軍都不一定清楚,而且那裡妖魔橫行,你說你住在那種地方,莫非你是妖魔不成?」
「我是天域凌家的後人,世代鎮守沉沙灣……」
凌天波忽然一拍背後的木盒,三杆黑色旗槍忽然從盒中躥出,在他背後展開了三面血色小旗,分別繡著一個金色大字——天域凌!
「……」
整個大食堂頓時一片寂靜,眾人全都疑惑的望著他,根本就沒有牛逼轟轟的震懾到人,連剛剛的教官都一臉困惑。
「天域凌家!你們竟然還有後人……」
趙高祖突然大步走了進來,驚疑的說道:「凌家可是我家老祖的親兵,一直追隨我家老祖降妖伏魔,老祖親賜‘天域寶刀’一把,天域凌家便由此得名,但後人在冥河渡一戰中全族陣亡,你又是從何而來?」
「我們沒有全族陣亡……」
凌天波大聲說道:「我們一直遵循趙元帥的軍令,扼守沉沙灣,從未退讓過一步,沉沙灣還在我們手中,若不是被鎮魂塔選為持牌者,我也不會違抗軍令,私自出山!」
「喔!!!」
現場一片譁然,連趙高祖都震驚道:「你說什麼,難道你們在沉沙灣鎮守了六百多年,為何不派人來通知我們趙家?」
「派了!」
凌天波說道:「趙天齊元帥讓我們等待援軍,大軍到來前不得退讓,我們一直在等待援軍,到我已經是第二十六代人了,我出山時曾找過趙元帥,但人家說沒聽過趙天齊元帥!」
「凌家!真是苦了你們啦……」
趙高祖連忙上前握住他的手,感動的說道:「趙天齊是我家先祖,已經犧牲六百多年了,我們也以為你們全族陣亡了,不知道你們還戰鬥在前線啊,你們是真正的英勇楷模啊!」
「不苦!」
凌天波搖頭道:「這是我們凌家軍的使命,請問趙家軍如今的趙大元帥是何人,沉沙灣的將士們還在等著我的訊息,究竟是反攻還是撤離,只等趙元帥的軍令了!」
「……」
眾人心中肅然起敬,一支孤軍居然在禁地中鎮守了六百多年,後代依然不忘自己的使命,而趙高祖也更嚥著說道:「我就是白玉趙家的族長,現在我代表趙家軍宣佈,天域凌家!撤離!」
「領命!」
凌天波猛地單膝下跪,用拳頭重重錘擊自己的胸口,現場不少學員和教官都潸然淚下,彷彿替凌天波卸下了千斤重擔,儘管凌家人實在太過耿直,但這份赤膽忠心實在令人欽佩。
「凌天波!」
趙官仁把凌天波給扶了起來,問道:「你家的寶刀為什麼鎖在無間閣,赤發魔王跟你家又是什麼關係?」
「赤發魔王也是我凌家人,可他受了妖魔蠱惑,偷走寶刀墜入魔道……」
凌天波怒聲道:「趙子強元帥將他鎖入無間閣反省,說無間閣重現之時他自會出來,但我們不想讓他出來,他是我們凌家唯一的汙點,我們只想拿回被他偷走的寶刀!」
「可他已經出來了,就在我手上……」
趙官仁忽然掏出了一顆鎖魂珠,凌天波的雙瞳猛地一縮,只看珠子裡鎖著一位紅髮披肩的男人,不過並沒有攜帶寶刀,但凌天波又怒罵了一聲,伸手就想把珠子奪過去。
「慢著!」
趙官仁攔住他說道:「這怎麼說也是你祖宗,再說他被鎖了九百多年,你應該給他一次機會,讓他去戴罪立功,而不是一刀剁了他,你覺得的呢?」
「這……」
凌天波猶豫不決的看著鎖魂珠,趙官仁把珠子塞給他說道:「你先帶著他執行一次任務,如果他真心知道錯了,你再把他的事寫信告訴家裡人,讓全族來決定他的生死!」
「好吧!刀給我……」
凌天波又朝他伸出了手,趙官仁翻了個白眼說道:「你真是情商為零啊,你當無間閣是我家開的啊,你得獲得前三名才能拿回刀,不過恭喜你,你現在是我的隊友了!」
「我一定要拿回刀,不然我沒臉回去……」
凌天波用力點了點頭,誰知突然有人喊道:「快看!鎮魂牌發新通知了,十日後未接任務者,每天扣除積分五百分,閣主額外扣除五千分,持續兩天積分為負者,鎖入無間閣閉關……二十年!」
「不會吧?這比坐牢還慘啊……」
食堂裡一下就炸鍋了,趙官仁也連忙掏出了鎮魂牌,看了一眼就知道是狂獅犬乾的好事,他怒聲罵道:「他媽的!你這條老狗連我都坑,早晚把你燉成一鍋狗肉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