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大頭當先走進了屋子,屋子裝修的古樸又簡潔,不過明顯剛被人打掃了一番,地面和傢俱都一塵不染,三室兩廳的格局不大也不小,趙官仁關上門裡外走了幾圈。
「你把牌子給我……」
趙官仁要過他的鎮魂牌,連同他的一起扔進了衛生間水池,關上門後又開啟了客廳的cd機,故意將音量調到了吵鬧的程度,這才拿上了餐桌上的相框,帶著呂大頭走進了陽臺。
「張太家的現金不多,只找到了五萬多塊錢,暫時夠用了……」
呂大頭拿出一部手機遞給他,說道:「金銀首飾我都沒動,只拿了兩部備用手機,買了兩張不記名的新卡,還拿了一些菸酒跟衣服,出來時警察正好到達,等他們下葬了我們再去掃墓吧!」
「你看看這張照片,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趙官仁接過新手機揣進了兜裡,將手裡相框遞給了呂大頭,照片上是一家三口的合影,但呂大頭仔細看了看之後,疑惑道:「怎麼了?照片上的孩子一看就是你啊!」
「這照片被p過了,按照我現在的臉p的……」
趙官仁小聲說道:「我在派出所看過劉子寧的照片,根本不是我小時候,這裡總共也就三張照片,關鍵是我有煙癮,牙齒縫裡也有煙垢,但一個住了七年院的孩子,怎麼可能抽菸?」
「我靠!這問題可就大了……」
呂大頭驚疑道:「你是不是早就懷疑你姐了,不過她是個警察啊,冒認你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子,她圖什麼?」
「一開始我認為她貪圖遺產,想讓我冒領之後再交給她,但劉子寧家只剩這棟破房子了,父母的遺產都給他交醫藥費了……」
趙官仁皺眉道:「劉子寧的父母是金陵學院的教師,母親是一名教古文的老師,父親是小有名氣的功法副教授,不過只停留在理論階段,而且劉子寧家人丁單薄,在金陵城只有李欣然一家親戚!」「那圖什麼?總不能圖你長得帥吧……」
呂大頭攤手看著他,趙官仁沉聲道:「雖然我暫時想不明白,但李欣然絕對不是個好東西,我剛剛打電話回醫院,被我換了藥的十七床小子,一夜之間就變成了傻子,連他爹媽都不認識了!」
「不會吧?」
呂大頭震驚道:「如果真是醫生下藥害你,醫生跟李欣然肯定是一夥的,說不定就是他發現你失憶了,叫來李欣然忽悠你,該不會是給你買了高額保險,聯合起來騙保吧?」
「不知道!反正我已經拿到了身份證,諒她李欣然也不敢戳穿我……」
趙官仁眯眼說道:「你這個黑戶得想辦法解決,孟衛藍還說要來找咱們做筆錄,查不到你的戶口肯定會很麻煩,而且咱們開車也需要駕照,劉子寧下個月才滿十八歲!」
「子寧!你是不是當上了無間閣的閣主……」
「你怎麼知道?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呢……」
「我之前元神出竅了,進入了一個很大的古廳內,周圍可能有好幾百虛幻的人影,全都是看不清相貌的持牌者……」
呂大頭認真的說道:「一隻騷裡騷氣的狐狸精說,迄今為止只有綠小五完成了隱藏任務,所以你成為了新一任的閣主,閣主擁有驅使鬼怪的權力,還能馴養捕捉到的新鬼怪,但每個人都有競爭正副閣主的資格!」
「不會吧?」
趙官仁驚愕道:「怎麼還冒出了一個副閣主,競爭的條件是什麼,不會是殺了我吧?」
「不是一個副閣主,而是兩個,但目前只有你一位正閣主……」
呂大頭說道:「副閣主也有馴養鬼怪的權力,不過必須完成隱藏任務,持牌者才可以獲得資歷分,每十五天為一個週期,只要資歷分比你高就能頂替你,但你要是死了,即刻由分值最高者接替!」
「媽蛋!」
趙官仁怒聲罵道:「老子就知道騷狐狸沒安好心,不可能平白給我一座妖怪監獄,這招擺明是拿老子當燈,加大持牌者的競爭力!」
「驅使鬼怪就等於開掛了,這對持牌者來說誘惑力很大……」
呂大頭說道:「十八支戰隊都會補充新人,將人數補充到八十人為止,新人還有十五天的保護期,殺了新人會積分減半,但新人殺老人卻沒事,所以你要更加註意保密身份才行!」
「保密個鬼!黑蘭花都知道我是誰了……」
趙官仁沒好氣的說道:「早知道我昨晚就該開啟門,先放出一隻妖怪幹掉她再說,省的讓她把我資訊賣掉,對了!你們知道無間閣在哪條路上嗎,我只看到一個朝陽路!」
「沒有!我們根本看不到外面,開完會就元神歸位了……」
呂大頭搖頭說道:「我就料到你沒有開門,你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但我覺得塔靈的目的很簡單,篩選出一批果決狠辣的梟雄,最後率軍抵擋千禧大劫,鎮魂塔還能有啥壞心思!」
「唉~這些事待會再說吧,我只剩下二十個小時能活了,再負分下去我就得掛了……」
趙官仁唉聲嘆氣的掏出了鎮魂牌,誰知六項任務全都被完成了,高居榜首的黑蘭花居然變成了五百分,一看就是完成了最高難度的任務,而第二批任務直接出現了十項。
「我靠!這小賤人好猛啊,咱們選哪個……」
呂大頭摳著下巴猶豫不決,第二批任務的分值都很高,最低也是一百,最難的更是一千,而趙官仁如今是負的七百二,乾脆把心一橫,接下了位居第二,價值八百分的高難度任務——午夜怨曲!